待楊俊他們走後,倩雪說到:‘公子,你剛才太壞了,竟然敲詐勒索。不過對於他這種人,就是要這樣懲治。讓他喜長長記性。’佘秦笑了笑回答到:‘敲詐他一點錢算是輕的,要不是我想低調點,就憑他敢來調戲我的雪兒,我就會讓他不能站著走出去。’倩雪見佘秦把她說的那麽的重要。雖然心裡興奮的要死,但是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佘秦說完後就一直觀察倩雪臉上的表情,可是倩雪根本就沒有半點表示。
又在茶樓坐了一會兒,佘秦想到出宮到現在,還沒有辦正事。於是說到:‘倩雪,我們先去看房子,然後在去玩。’倩雪驚訝到:‘公子,你還真的買房屋?’佘秦看到倩雪的驚訝才想起自己要開府建衙的消息還沒給她說,於是說到:‘不是去買,是我要開府建衙,父皇把朱雀街的蘭陵王府賞賜給我做晉王府。下個月就要搬出宮了。’‘好了,我們走吧。’然後倩雪跟著佘秦向著朱雀街走去。
在東宮,‘楊廣今天出去幹什麽。’太子楊勇對著前面跪著的黑衣人說到。‘回殿下,據說是晉王要開府建衙,皇上把朱雀街的蘭陵王府賞賜給他作晉王府,今日晉王就是去看王府。’那黑衣人回答到。接著又說到:‘晉王的侍女在茶樓上被仁義商會會長的兒子梅宥采調戲。後來秦王來了後,讓梅宥采知道惹不起,被晉王敲詐了10萬兩。’聽到這裡楊勇說到:‘10萬兩可不少啊,本宮一月才100兩,這下那個梅家可是被我那個好二弟給得罪了,找時間給我把那個梅宥采的父親找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佘秦這時正與倩雪在朱雀街上找著晉王府。看著這條街上都是一些王公大臣的府邸。佘秦想到什麽時候這些王公大臣這麽不值錢,遍地都是。其實不是這些王公大臣多,而是這條街上聚集著京城大部分的官員與王爺。簡直就是王公大臣一條街。
這時迎面走來一個頭戴一頂青紗抓角兒頭巾,腦後一條白玉圈連珠鬢環,身穿一領單綠羅團花戰袍,腰系一條雙獺尾龜背銀帶,穿一對磕爪頭朝樣皂靴,手掌寬大有力;生的虎頭環眼,燕頷虎須,八尺長短身材,年紀大約五十歲。
只見這人看見佘秦後,仔細看了一下彎腰說到:‘老臣伍建章見過晉王殿下。’這時佘秦才知道,這人就是右仆射,開隋九老之首的伍建章。這人可是戰功卓著啊,隋朝的建立,他功不可沒,可謂是功高蓋世。皇帝楊堅的左右手。伍家一門英傑,兒子伍雲昭,侄子伍天賜,那可是隋唐十三傑裡面的人物。
想到佘秦連忙說到:‘小王何德何能,怎能讓伍仆射行禮,該是小王給伍將軍行禮才是,你可是我們大隋的功臣,沒有你可就沒有大隋的今天。’說完佘秦對著伍建章一拜。伍建章沒有組織佘秦的動作,憑他的功勞的確當的起佘秦一拜。
佘秦臉色複雜的看著伍建章,他可是記得伍建章的結局的,一個字,就是慘。楊廣上位後,伍老爺子得知楊廣害死隋文帝後發怒,身穿孝服,頭戴麻冠,手持哭喪棒在楊廣登基第一天進行大鬧,大罵楊廣各種罪行,宇文化及過來勸,被其痛打,楊廣先開始為了面子,任其大罵,後來越罵越狠。
楊廣大怒之下,年過七旬伍建章被楊廣打碎牙齒,割斷舌頭,挖去雙目,伍家200多口被誅盡殺絕!也有伍建章之子南陽關太守伍雲召逃出生天。
額,自己現在貌似就是楊廣,希望自己可以改變伍老爺子的結局。
這時伍建章見佘秦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又不好問,他當然不知道佘秦在想他的結局。於是問到:‘不知晉王殿下來到這裡幹什麽?老夫就住在這裡,有事可以找我幫忙。’這朱雀街很大,佘秦跟倩雪在這裡轉了很久都沒有找到自己的晉王府。聽到伍建章住在這裡,應該對這裡很熟悉了,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於是說到:‘伍老爺子想必知道父皇叫小王開府建衙了吧,今天小王私下出宮一是為了出來走走,二來就是來看看小王的王府。可是對這裡不熟悉,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不知伍老爺子可知道?’伍建章笑呵呵的說到:‘這事我聽到皇上說過,還叫我照顧一下你,我帶你們去吧。’‘那就多謝伍老爺子了。’佘秦感激的說到。
佘秦在伍建章的帶領下看到了自己的王府,沒想到自己的王府跟伍建章的府邸隻有一街之隔。
‘晉王殿下,你看這也到了午時了,想必你們還沒有用飯,如果不嫌棄,就到舍下去如何。’伍建章帶佘秦他們考完後說到,也是看著佘秦比較順眼,沒有其他皇子的傲氣,沒有看不起他們這些老臣的意思,換作是別人,鳥你才怪。
佘秦也想跟這些開國元老們拉好關系,正愁沒有借口,這下好了,順水推舟就答應了,於是說到:‘那就打擾伍老爺子了。’帶著倩雪來到忠孝王府,由於伍建章功高蓋世,受封為忠孝王。
走在伍建章前面的佘秦見到倩雪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一想,明白過來,自己剛才一直跟著伍老爺子說話,冷落了美人許久。於是俯在倩雪的耳邊說到:‘怎麽?生氣了,下午我陪你去看廟會。’倩雪也知道與伍老爺子拉好關系的重要性,隻是女人都一樣,一哄就好了,倩雪見到佘秦這麽在意自己的感受,心中一陣甜蜜,臉上也再次煥發出笑容。對著佘秦說到:‘王爺,你不用管我的,不過下午你要好好的陪我。’伍建章看著前面這兩人卿卿我我,假裝沒看見。
隻是到了自家門口,隻好開口到:‘王爺,到了。’倩雪這時才想起伍建章還在後面,自己剛才與王爺那親密的動作全被他看見了,臉上頓時火辣辣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佘秦臉皮較厚到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看著屋裡簡單的布置,心想這伍老爺子還挺清廉的。
在前廳裡分主客坐下後,伍建章像是想到了什麽說到:‘這次土谷渾南下不知道又有多少邊關百姓遭殃了。’接著又說到:‘不知晉王對於,吐谷渾這次南下有何見解?’佘秦知道這是伍建章在考自己,回答不好,可就不好在提心中的那個想法了。沉思一下說到:‘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不足為懼。’伍建章又說到:‘為何你所謂的小醜以深入我大隋幾百裡了。 ’佘秦笑到:‘我說是小醜是有依據的,首先吐谷渾主要是遊牧民族。糧草不足,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的戰爭,其二,他們多為騎兵,而我軍多為步卒,在北方草原上與我軍對戰優勢明顯,但是一旦進入到中原,中原的地形多山,騎兵的作用就不大了,沒有了騎兵優勢,吐谷渾就是沒有牙的老虎,沒有威脅可言。其三草原民族人口本身較少,一旦傷亡過多就會引起恐懼,自然不攻就破。我想隻要這次朝廷的軍隊一到,他們肯定就會要求求和的。不知我說的可對。’聽到佘秦的言論,伍建建點了點頭,說到:‘沒想到晉王殿下對於軍事還有這樣的見解,不錯,吐谷渾不過跳梁小醜而已。’佘秦知道自己這算是過關了。想到心中的那個想法,於是向前對著伍建章跪下說到:‘請伍老爺子收我為徒。’伍建章沒有叫佘秦起來,反而嚴肅的說到:‘你為何想要拜我為師。’平心而論佘秦的軍事才能很高,會是個好的徒弟,可是自己不想卷入皇子的紛爭,想要知道佘秦的目的,如果是為了拉攏他,拜師那就成為了不可能了。
佘秦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於是堅定的說到:‘我想要胡人不敢南下牧馬,不想要吐谷渾的事再次重演,我想要平定天下,還百姓一個太平。’看著佘秦那肅穆的樣子知道他沒有說謊。想到自己教了一個兒子,一個侄子,再收一個三徒弟也不錯。於是說到:‘好一個胡人不敢南下牧馬,好,你這個徒弟我收了。等你搬出宮時再來正式拜師。’這時一個仆人來說到:‘老爺,酒菜已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