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佘秦沒有楊廣這個名字,於是說到:‘我叫佘秦。人示佘,秦朝的秦。’要是在後世聽到佘秦的名字不笑噴的幾乎沒有,色情嘛。只是現在這個世上還沒有色情這個詞,所以她們聽到這個名字後沒有多大的反應。
倩雪不知道楊廣為什麽不把真名告訴蕭媚娘,但是他知道楊廣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其實佘秦也就是想試試看蕭媚娘到底對自己是什麽樣的,別到了最後取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只是因為皇命而被迫嫁給自己的,那樣的話還不如不娶。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剛才還是相互敵對的三人現在已經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倒是楊廣這個主角卻被晾在一邊。聽著都是女人的話題,楊廣也插不上嘴,隻好無奈的走在後面。
看著街上形形色色的貨物,三個女人的心思又從聊天轉到了街邊的小玩意。
‘看那個,那個簪子好漂亮啊。’蕭媚娘看著一個碧綠的玉簪興奮的說到。佘秦看到那簪子不由的撇了撇嘴,不過是一個玉製的簪子而已,做工還很差,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垃圾,不知道為什麽蕭媚娘這麽興奮。不過想想蕭媚娘的家室也就說的過去,從小到大過的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但是她也失去了選擇的權利,不管是什麽都為她準備好了的。現在自己可以選擇了當然顯得開心了。
‘老板這簪子多少錢?’佘秦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準備買下來送給她。
‘一兩銀子。’‘給。’拿到簪子後楊廣就把它遞到蕭媚娘的手中。‘送給你。’‘謝謝。’蕭媚娘此時的臉紅的就像是天邊的晚霞,說謝謝得聲音小得就像是蚊子的聲音,要不是楊廣練過,根本就聽不到她的聲音。
楊廣感到自己的袖口一緊,轉個頭看到兩對幽怨的眼神,額,倩雪幽怨就行了,你春桃跟著幽怨幹嘛。看著兩人羨慕的看著蕭媚娘手中的玉簪,楊廣眼中的垃圾。
受不了這幽怨的眼神,楊廣隻好說到:‘老板,再拿兩個與這個一模一樣的簪子。’二女接過簪子後,高興的對著楊廣說到:‘謝謝公子。’然後興奮的跑到蕭媚娘的身邊去了,三女又嘰嘰喳喳的向前走去。楊廣隻好再次跟在三人的後面。這回楊廣看向三女的眼神也變的幽怨了。
‘猜燈謎哦,猜中有大獎了。’聽到不遠出傳來的聲音,楊廣不由的看向蕭媚娘,心中想到第一次也是在猜燈謎的現場碰到她的。這時蕭媚娘也把眼神放到楊廣的身上,當兩人的眼神碰撞以後,都快速的撇過了頭。
楊廣則是很尷尬,偷看人家的時候被發現了,唉,自己維持的正人君子的形象這下子可就全毀了。
而蕭媚娘則是想的,楊廣是不是也像她一樣想起了他們見面的場景。
邊上的倩雪和春桃看到楊廣二人都不說話了,各自把頭撇在一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就停止了談論那邊那個大嬸會對那個大叔實行什麽樣的家法了。只是隱約傳來‘好啊你,我說你為什麽要出來,原來是出來看小狐狸精的,你還要不要臉啊。’楊廣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剛好聽到那位大嬸說的話,於是說到:‘倩雪,那位大嬸為什麽對著這邊罵什麽狐狸精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呃,公子,不是我是春桃,她看見那個大叔看著她,於是他就對那個大叔笑了笑,那大叔然後就一下子撞到了走在他前面的老婆的身上了。’‘哈哈,沒想到春桃這麽有魅力啊,看一眼就讓別人魂不守舍的。’聽到楊廣的話,春桃也不知道是誇她還是損她,一張臉憋的通紅。
旁邊的蕭媚娘聽到這話後,心裡急的不得了,就怕楊廣認為她們主仆二人是輕浮的女人。她都不知道怎麽解釋。看到楊廣沒有再說什麽,她的一顆心才放了下去。
這時大街上突然混亂了起來,人們飛快的向兩邊逃竄。看到人群的混亂,楊廣向前看去,只見幾人騎著快馬向前疾馳著,幾人看都不看兩邊逃竄嗯人群,所到之處一遍狼藉,沒有躲過的人只有躺在地上哀嚎著。馬上的幾人的眼中看不到對人命的憐惜,他們只是追逐著快馬疾馳的感覺。
蕭媚娘看著馬衝向自己,一時竟然嚇得忘記了躲開,看著馬匹越來越近,甚至都能感覺到馬鼻子裡噴出的氣息,生不能嫁給他,死能夠死在他的懷裡,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感覺到死亡的臨近,蕭媚娘沒有感受到死亡的可怕,反而想到既然不能夠嫁給他,這樣死在他的懷裡也是好的。
楊廣看到馬匹快要撞到蕭媚娘的身上的時候,感到自己心很痛,就像有人用刀子把自己的心剖成兩半一樣,不,我不要,我不要她受到傷害,啊,只見一道殘影衝向馬匹,隨後就是一拳轟在馬的頭上,在這關鍵的時刻,楊廣突破了自己原本的極限, 把蕭媚娘從馬蹄下救了出來。
看著蕭媚娘臉色蒼白的樣子,楊廣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陣痛,關心的問到:‘你沒什麽事吧?’看到楊廣那溫柔的眼神以及那關心的話語,蕭媚娘心中就是一陣甜蜜,想到要是永遠這樣就好了。可是又想到自己已經許配給了晉王,今生跟他已是有緣無份了,如果讓晉王知道的話,那麽他就性命不保了。
於是臉色冷漠的說到:‘公子,請你放開我的手。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聽到這話,楊廣心中的熱情就像是被水澆了,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楊廣那暗淡的眼神,蕭媚娘感到心如刀割,但是想到晉王的權勢是楊廣惹不起的,隻好又狠心的說到:‘佘公子,你死心吧,我們是不可能的。’接著又對著春桃說到:‘我們走。’春桃看出自家小姐很在意楊廣,就是不知為何要說那些傷人的話,但是主子有令,隻好跟著蕭媚娘離開了。
看著蕭媚娘越來越遠的背影,楊廣的心也越沉越低,這時一個聲音說到:‘小子,你打壞了大爺我的馬,你竟然還愣在哪裡,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不想再看到他出現在京城。’說完就拉著倩雪的手走了。佘秦知道,張須陀是不會放心自己一個人出來的,暗中會有人保護的。
‘哎,你什麽意思。不過口氣倒是不小啊。你們要幹什麽?別過來。’‘沒什麽,公子說了他不想看到你再出現在京城,送你去個地方而已。’‘來人,給我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