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全部給我帶回晉王府,不要傷害他們。’聽到楊廣的吩咐,唐萬年不敢耽擱,立馬就叫人進來將蒔花館的人全部帶了出去。
原本楊廣讓他帶人來蒔花館的時候,他就知道準沒有好事,果不其然,叫他是就是為了抓人的。蒔花館可是有後台的,這不是讓我得罪人嗎,不過楊廣的吩咐他不敢不聽。管他呢,狼幫也有他的一份,出了什麽事情,也會有他的一份。既然想要有錢大家賺,那麽也就要有難同當才行。
雖然唐萬年不知道為什麽要帶走蒔花館的人,不過,他也猜到了一些,除了這幾日在京城裡鬧的沸沸揚揚的晉王遇刺案,還有什麽事情能夠值得楊廣親自出馬。所以唐萬年也知道蒔花館是注定要關門大吉了,所以也就不怕得罪它的後台,可能到時候反而是那個所謂的後台來求楊廣了。
楊廣可不知道他讓唐萬年辦一件事,就讓他想了這麽多,看到他在那裡發呆,還以為是狼幫出了什麽棘手的。現在狼幫可是在為自己做事,可不能出什麽事情。於是就出口問到:‘唐兄為何發呆,難道是狼幫出了什麽事情?’看到楊廣誤會了自己,可是唐萬年能怎麽說,難道就說是因為你讓我辦事,所以才發呆的。於是隻好順著楊廣話的意思說到:‘是啊。我父親準備將狼幫幫主之位傳給我了,可是幫派現在的老人有些已經變心了,他們根本就不願意讓我坐那個位置。現在的狼幫可真是內憂外患啊。’唐萬年倒是沒有說謊,狼幫現在的確是內憂外患,幫派的老人已經勾結外人開始對付唐萬年了。
所以楊廣愣是沒有看出什麽破綻,不然以楊廣兩世為人的經驗,怎麽會看不出唐萬年在說謊。如果說的是事實當然就看不出來了。
聽到唐萬年的話,楊廣也有些擔心,狼幫可是他未來的情報機關中重要的組成部分,怎麽能夠讓幾個將要入土的人給破壞掉了呢。老人就應該在家裡頤養天年,怎麽能給年輕人來爭奪呢。
‘唐兄啊,我給你說一個故事,你聽過之後,想必會有解決的辦法。
有一年的冬天,天氣特別的冷,許多的動物都被凍死了,有一天一個農夫看到一條凍僵的蛇。農夫看到雪地裡凍僵的蛇,於心不忍。於是他將蛇揣到懷裡,希望用自己的體溫將蛇給救活過來。
那蛇在農夫的懷裡漸漸的蘇醒了過來。不過它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感謝農夫,而是咬了農夫一口。農夫由於被蛇毒液侵入了心臟,最終死去。
唐兄,我希望你聽了這個故事後,能夠對於你處理你們狼幫的問題有所幫助。’聽到楊廣的話,唐萬年也嚇了一跳,不過在仔細的想了想之後,也覺得楊廣說的的確是在理。現在如果對於狼幫的那些老人仁慈,可能自己將會落得跟那個農夫一樣的下場。他們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對他的仁慈,就是你對自己的殘忍。
現在狼幫的老人都開始勾結外人來對付自己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在對他們仁慈了。更何況父親也說了,這事他不會管的。必須要靠自己才行。
那些背叛狼幫的老人們,你們等著,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不過要是沒有楊廣,自己也可能想通的。
於是就對著楊廣說到:‘多謝晉王指點。我將銘記在心。’‘沒什麽,狼幫是我楊廣的,跟狼幫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我怎麽能夠讓狼幫落入他人之手。’‘對了,今日之事叫他們保密點,我不想在明天聽到大街上傳出,晉王逛妓院,由於不滿意裡面的姑娘。最終將該家妓院的人抓了起來。明白嗎。’聽到楊廣說要保密,唐萬年就更加的確定就是為了那件事。雖然好奇,但是他也沒有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知道該他知道的,楊廣會告訴他的,他不該知道的,就算是問了也是白問。他也知道那件事的重要性,所以就算是楊廣不提醒,他也會吩咐下去的,他可不想因為一句話而讓人送命。
楊廣在唐萬年將蒔花館的人帶到晉王府後,他就準備親自上陣問話,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任憑楊廣怎麽問,他們也不肯開口。雖然心急,但他也沒有用,他對於審訊不甚了解。
這時楊廣想到了一人, 想來他的職業,所以他對於折磨人肯定會有一套。
‘季墨出來吧。’他的話剛說完,空氣中傳來一陣波動,一個人影漸漸的出現在楊廣的面前。跟東宮裡那日出來的動作簡直是一模一樣,就像是從空氣中突然就冒出來一個人。
看到季墨從空氣中走了出來,接著又說到:‘季墨想必你的職業是刺客吧,相信你對於折磨人肯定有一套,所以我想讓你去審蒔花館的人,你能不能做到。’聽到楊廣猜出來了他的身份,季墨並沒有吃驚,要是楊廣沒有猜出來,那麽他真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人了。
對於刺客而言,折磨人不過是小菜一碟,根本就沒什麽難度。
‘屬下明白。’看到季墨將要走出門口,楊廣叫住他說到:‘對了,你去將那個鳳紫菱關到客房裡,不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碰她,也不她出門一步。’看來晉王真是個情聖,這個時候都還不忘了泡妞。不過這話他就之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口來,現在楊廣已經為女人而煩惱了,再在他面前提女人,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等到季墨走了出去,楊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裡卻很是苦惱,這下好了。怎麽把一個麻煩帶到了家裡來了,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楊廣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了,他怎麽看不出來鳳紫菱對他是什麽意思呢,只是他現在已經有兩個了,他已經覺得對不起她們了,怎麽還會在傷害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