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巍峨的宮殿中,兩邊的十二根巨大的柱子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地上飄著白色的霧氣。大殿之上,在離帶著高高台階的玉台正上方一團火焰憑空的燒著。火焰下方擺著一張琉璃椅,一個穿著散發著金色光芒鎖子甲的中年人正一手托著戴著金色束額的額頭支在一邊的扶手上。下面左右兩邊站著穿著同樣鎧甲的兩排人,不同的是,左邊的一排人盔甲是黑色的,個個戴著猙獰的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睛來。每個人的周身散發著黑色的陰煞之氣,在這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格外惹眼。右邊站著的幾人則穿著金黃色的盔甲,不過他們都帶著露出整個面部的唐獰盔。周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與身旁幾根巨大的柱子散發出的光芒交相輝映。
“大人不必憂慮,相信公主大人定可以把姑爺帶回來,到時候恢復我們在仙界的地位指日可待!!”忽的左邊那一排人為首之人向右邁出一步看向大殿之上正面露焦急之色坐在琉璃椅上的中年人躬身張口說了一句。
坐在琉璃椅上的中年人聽到下面傳來的話,頓時從愁悶的思緒中驚醒過來,舒開了眉頭。從琉璃椅上直起身來,伸展了一下龐大的虎軀。上前走出兩步,所過之處像被灼焰焚過一般,空間微微的扭曲著。兩道火紅色的劍眉下的兩個深邃的金色瞳孔沉到眼底射出兩道掠人的目光看著下面向自己進言的為首黑甲人。良久,在那個黑衣人顫栗的身形中收回目光,仰頭“哈哈”大笑兩聲。伸出雙臂,朗聲出口,“說的不錯,如若真如你所說,等雪兒回來,就讓她封你做千音羅刹宮的左使。”聲若巨鍾,在大殿中經久不散。
大殿下面的黑衣人看到大殿上射過來的兩道掠人目光,慌忙低下頭來,兩道冷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身體不聽使喚的顫栗起來,忽然聽到這震得耳膜嗡嗡作響的洪音不由止住顫栗的身體,不難想出,面具下那張喜上眉梢的面孔。不由把腰彎得更低了,向台上抱拳施了一禮。一句沙啞的中正音隨即順出,“謝大人!”
“嗯?以後要叫我火神大人!!記住了嗎!!!”忽的正向琉璃椅上走去的中年人聽到下面傳來的這句,不由止住腳步。轉過身來,兩眼射出強烈的光芒,再一次看著大殿下面的黑衣人,一字一句緩緩說出口。聽者感到這句話被深深地扎入靈魂深處。
“屬下...記住了!”黑衣人的面上再次冒出冷汗,順著面具滴在了手上。
“退下吧。”
“是。”黑衣人應了一聲,隨即快速的站到左面隊伍中去,用力壓向地面,支撐住身體。
大殿再次陷入當初的靜寂中,針落可聞。
“嗯?公主!!”忽然,司徒雪身著一襲黑衣的嬌軀出現在大殿之上,隨後甄夜也出現在大殿之上。左邊閃出兩個黑衣人奔到司徒雪與甄夜的身邊,出手把她們扶了起來。大殿上的中年人聽到聲音立即轉過臉拖著一道虛影奔到司徒雪的身邊,看到臉色蒼白正處於昏迷中的司徒雪。立即伸手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塞進了她的口中。然後左右踱著腳步,焦急的等待司徒雪醒來。
“啊!好痛!!這是...啊!!!!夫君!!!”慢慢蘇醒過來的司徒雪摸了摸欲裂的額頭,皺了皺好看的細眉。想四周掃了一遍。忽的驚呼起來,聲音中透出無限的淒涼絕望,雙眸迅速的黯淡了下去。嘴角溢出絲絲鮮血。
一旁穿著金色鎖子甲的中年人看到司徒雪蘇醒過來,隨即收住了腳步兩步跨到司徒雪的面前,兩隻大手瞬間抓在了她粉嫩的肩上。
“妹妹,我那小舅子來了沒有?他現在在哪裡?我昨天剛剛打聽到可以回復他力量的神石的下落。到時候我們真火宮和千音羅刹宮就可以縱橫仙界!”金甲中年人兩隻眼睛中發出熾熱的光芒,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妹妹的狀況。一股腦的說出幾個問題,到最後臉上露出亢奮的神情,抓住自己妹妹的雙手不由緊了緊。
正處於渾渾噩噩中的司徒雪聽到哥哥帶著狂熱的聲腔問出的這幾個問題。 忽然,雙眸中射出兩道冰冷的目光抬起頭看著因為興奮兒臉色漲紅的哥哥。冷冷的說了一句,“你讓我去找夫君,還是為了你的權利!!五百年以前要不是因為你偷了赤帝的《祝融心得》怎麽會連累我們全族!!夫君為了我們家族身死道消。仍沒有保住我們一族,我們從赤帝手中逃出來已是大幸,你怎麽還不思悔過,難道還要你我二人在過著被赤帝追殺的日子嗎?”說完看著手足無措,面露羞愧之色的哥哥緩緩轉過身去。走到甄夜面前,從兩名黑衣人手裡接過扶住還在昏迷中的甄夜緩緩向大殿之外走去。大殿上的黑衣人自覺地排成一隊跟在她的後面緩緩的走著。
即將走出殿外的司徒雪忽然止住了身體,身體顫抖起來,咬著銀牙,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不住的滴下。
“我沒能把夫君接回來,靈力不夠了。如果早知道你還是這樣的目的,我寧願不去找他!!我們一族欠他的是因為我,他和赤帝決鬥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永遠不能忘記他在消逝的那一刻傳給我的一句話,‘雪雪,對...不起,我沒能把禮物送給你,欠你的愛如果有來生!再還給你。別再讓我跪地板,給我留點面...子,好...嗎?‘其實是我欠他的啊!!我不知道怎麽才能還清,每看著別人在一群妻妾的擁戴中走過。我就覺得自己該死!!我為什麽不能對自己的丈夫溫柔一點呢?”
“你現在才覺得?是不是有點晚了!”天空中一個渾厚的女音,帶著無邊的憤怒向大殿之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