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阿爾之詩》第 四 章 新世界之路
  “2227?”月白重複著。

  “那裡有個洞穴。”羅生指著一個依附在山體上的洞穴說。這洞穴黑漆漆,有著一股強大的吸力,風帶著雪花灌入其中,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初醒的羅生對深邃的黑暗帶著強烈的恐懼,他站在那洞穴前,邁不開步子。背後刺耳的嚎叫一陣陣傳來,像是一陣陣衝擊推著羅生向前。羅生被兩種恐懼夾在中間,就像被兩塊相斥的磁鐵推來推去,腿如同灌鉛般定在原地。

  “我們從這裡過去。”說完月白徑直走向那洞穴,身影逐漸被黑暗包裹的越來越細,她突然回過頭,那雙灰色的大眼睛在那黑暗中閃著光,像是一盞引路的明燈。

  他試探著向裡邁進,最後和月白一起消失在那黑暗中。

  “對面就是樂園了麽?”羅生的聲音輕輕的回蕩在洞穴裡,月白回身把手指放在羅生的唇上,黑暗中她的輪廓逐漸清晰。羅生不知道月白在擔心著什麽,但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一直跟著她,走了好久好久,直到盡頭,沒有出口。月白推開盡頭的牆,一個新的世界敞開了大門。

  遠處一座黑漆漆孤零零的建築高聳入雲,如一座細長的石碑刺破長空看不清盡頭。那黑色尖塔在這雪花漫天的白色世界裡,與包圍住它的黑色山脊一樣,黑的通透,黑的一塵不染。

  “這就是樂園了麽?”羅生有些失望,轉過身發現月白坐在山洞口的斷崖邊上,那緊身衣竟變成了黑色。

  羅生的好奇心剛上來,卻發現她正用短刀在右邊大腿外側將緊身衣劃開,包裹住右腿的那部分緊身衣在被她劃開的那一瞬不知跑到哪裡去了。月白露出修長的腿,白皙的皮膚上紋滿了銀色的符號。

  “轉過去。”月白有氣無力的說。

  羅生把停在月白身上怔怔的眼神挪走,轉過身去,衝著山體直愣愣的站著,“你怎麽了?”

  “我中了尤盲加得的毒,要把它弄出來”

  “尤盲加得?是剛才那個藍色的生物麽?”

  “不是,是我醒來時趴在我身邊的那——個——頭。”月白回答時很用力,仿佛她在咬著牙齒說話,接著就聽見她有節奏的喘著粗氣。

  “你可以麽?”羅生有些焦慮。

  “可以的。”月白的氣力感覺更少了。

  “不管了。”羅生轉過身來走到月白身邊,“你要是死在這裡我也活不成,你任務也甭想完成了,我可不能放任你自己在這胡搞。”

  “死不了,最多廢一條腿。”

  羅生蹲下身,看到月白印滿銀色符號的右腿上在靠近腰部一拃的位置有手掌大小的紅色血印,仔細看會發現上布滿了十幾個小孔,孔裡面插著黑色的刺,著實讓羅生有些無從下手,“這是怎麽弄的?”

  “應該是被尤盲加得的舌頭打到了,你先幫我把刺拔出來。”

  “你側過來。”羅生幫月白側躺著,然後將刺一根根拔出來,月白喘著粗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羅生拔完刺看著那一個個小孔恍神,“然後呢。”

  “應該可以了。”月白躺在地上在這寒冷的地方還是出了一頭的汗。

  羅生見月白這般虛弱心裡開始發慌,看著那傷孔努力的思索著如何才能幫上忙,既然是毒液,就要排出來,所以他想到了處理毒蛇傷口的方法,但是這位置,月白應該是因為位置尷尬才沒有讓羅生繼續幫忙,所以羅生定了定神,俯下身去,吸在那傷口上。

  月白猛的起身,

將羅生甩到一邊,“你在幹嘛?”  “幫你把毒液吸出來啊,你不是說了你中了毒麽,你這樣下去毒液漫延到全身怎麽辦。”羅生坐在一邊吼著說。

  “都這麽久了,你覺毒液會在那等著你吸麽。”月白癱坐地上,一隻手向後支撐著地面,一隻手捂在受傷的腿上。

  “那怎麽辦?就這樣等死麽?”

  “不會的,一會就好了,不信你來看。”月白可能被羅生的咆哮擊穿了心理防線,聲音裡竟然散發出一絲溫柔。

  羅生湊過去,看著她那傷口,發現孔的數量竟然變少了,仔細看可以看到那傷口附近的符號形成了銀色的線條在緩慢的移動,流過的地方傷口就好像不曾存在過。

  “居然愈合了,這符號是什麽?”

  “是祝福。”月白衝羅生笑,“放心吧,等一會就會好了。”

  說完月白的右腿被那黑色緊身衣包裹了起來,月白躺在地上,長舒一口氣。羅生坐在月白身邊,雙手抱住膝蓋。

  “剛才冷死了。”月白坐起身。

  “哈。”

  “什麽是冬眠啊?”

  “你不知道冬眠麽?”羅生驚訝於她會問這個問題,“我們那個年代已經能夠成功冬眠,那現在這個年代技術應該更成熟了才對啊。”

  “什麽叫現在應該更成熟,你不是來自2227年麽?”

  “對啊。現在是哪年?”

  “189年。”

  “啊?”羅生驚了一下,難道冬眠還能睡到過去,沒這道理啊,轉而一想他就覺得更荒唐了,即便是過去,過去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公元189年,在中國歷史上大概是漢朝,怎麽可能有這種衣服。

  “我只知道你來自遙遠的地方,一直以為這個遙遠指的是空間上的,沒想到會是時間。”月白便將頭髮捋到耳後,一隻手托著下巴,黑色的緊身衣黑色的頭髮與黑色的山石襯的她肌膚如桃子般粉嫩。

  “現在是公元189年麽?”羅生問。

  月白愣了一下,“阿爾189年。”

  “所以說你們已經用了新的記年方式,這就對了,我雖然是2227年,但是要早於阿爾189年,而且至少已經過去189年了,這麽說,我睡了至少189年了。”

  “你說你睡了189年!所以冬眠就是睡覺的意思麽?”

  “差不多,就是用某種方式把人凍起來,就像睡覺。可我還是不懂,你為什麽連冬眠都不懂。”

  “你活了有200歲了!”

  “可能不止。”

  “那你是人類麽?”

  “哈?這次換成你問我了麽?我當然是人類,不然還能是什麽。”

  “但是你活了200歲。”

  “我實際隻活了20幾歲,剩下的時間我都在睡覺。”

  “所以,你的特長是能睡麽。”

  “哈?”他看著月白認真的眼神,噗呲一聲笑出來。

  她感覺自己被嘲諷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一塊濃密的雲遮住了太陽,月白看看天,站起身來。“天快黑了,我們要趕在天黑之前到那座塔,不然就要在這裡過夜了。”

  “謝謝你,我叫羅生。”

  月白禮貌的笑笑,站在懸崖邊上,抽出兩把短刀,感覺精神又回來了。

  他站在月白身邊,看著巨大的深坑,這裡就像是一個山谷,尖塔就在這山谷之間。不,這更像是一個隕坑,而那山脊平整的就像是建造的牆,羅生站在這山腰向下望,看不到下山的路。如果現在用了新的紀年方式,那這是否意味著人類曾經走向過毀滅然後又獲得了重生,如果曾經毀滅那歷史有斷層也就合理了,難道毀滅跟隕石有關,就跟恐龍的滅絕一樣?那些奇怪的生物是隕石災難之後變異而來?如果這樣講就合理多了。他暗自思忖著。

  “人是經歷過什麽差點滅絕的重大災難麽?”羅生終於忍不住問。

  “沒有。為麽會有災難。”

  “沒有?”羅生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覺得自己也是有些傻,如果經歷過那麽大的災難,可能人類的歷史真的已經斷掉了,畢竟連冬眠都沒聽說過。

  “該走了,有問題路上再說。”

  “我們怎麽下去?我沒看到有路啊,難道用飛的麽?”羅生瞪大了眼睛。

  “你會飛麽?”

  “當然不會了。”

  “那我們沒辦法飛下去。到我背上來。”

  “我,到你背上?然後呢,你用那兩個小刀插在山上滑下去?”羅生一臉疑惑。

  “對啊。”

  “啥?你認真的麽?”他瞪大了眼睛,“等一下,那個塔才是樂園麽?”

  “不是,那是通往樂園的路。”月白說,“快上來,等什麽?”

  他看著月白那纖瘦的體格,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要背他。他試探著爬到她的背上,感覺被她肩胛骨處的凸起頂了一下,而更讓人驚訝的是月白背著比自己重很多的羅生居然連晃動一下都沒有。

  月白背著羅生,將兩把短刃插在黑色的山脊上,懸在半空,試著放松短刃,然後向巨大的坑中滑去。滑到底部,羅生從月白的背上下來,踩在皚皚白雪中,用力的呼吸著空氣。

  “不可思議。”羅生張開雙臂,閉著眼睛說。

  “什麽不可思議?”

  “所有事都不可思議。”

  “你不冷麽,光個腳站在雪地裡。”月白看著他穿著一件沾滿血的糟粕的白色褂子,光頭光腳的走了好久,終於忍不住問。

  “我也好奇,這裡這麽大雪難道都不冷的麽,我剛開始會覺得特別冷,但現在就覺著有有一絲絲涼意,但沒感覺冷。你說是不是因為我被凍得太久了,都沒知覺了。你覺得冷麽?”

  月白搓了搓耳朵,看著遠處的塔。

  羅生這才注意到月白的臉、耳朵、鼻尖都凍得透紅,然後再看看自己,竟沒什麽變化。這仔細一看的同時羅生才注意到自己的穿著談不上得體,甚至有些不雅,空蕩蕩的褂子上破了好幾個口子,而且這空蕩蕩的褂子裡面也確實空蕩蕩的,只有赤身裸體。

  “不要擺弄你那衣服了”,月白別過臉去,開始往那尖塔走,“不冷就趕快走。”

  羅生把手從褂子上露了屁股的破口上拿開,然後緊跟在月白的屁股後面小跑。

  從山腳下一路跋涉了幾個小時,終於站在了黑色尖塔下面,一路上居然一個可怕的生物都沒看見,連個小蟲子都沒有。

  “終於安全抵達。”羅生晃著頭有些自嗨。

  “所以,你這一路上沒說話是擔心有危險麽?”

  “之前和你聊天都害你陷入困境了,我想這回不能再拖後腿了。”

  “可是,這邊本來就沒有什麽怪物。”月白用手撫摸著黑色尖塔那平整的表面,側著頭說。

  離近了再看這尖塔,宏偉壯麗,就像由一整塊巨大的石頭雕刻而成,高度比羅生見過的最高的摩天大樓還要高。

  “這麽高,要怎麽上去,好像也沒有電梯什麽的。”

  月白把撫摸在平整表面的手拿開,抽出一把短刀,站在尖塔前面。

  “你不會是要爬上去吧。那麽高,你可以麽?”

  月白把短刀用力的插在了黑色的牆面上,然後向下劃了一尺長,接著把短刀轉了360度,最後拔了出來。

  牆面居然慢慢打開一扇門,門裡面的黑洞洞被照進些許光亮。

  “從這裡。”月白站在門口,招呼羅生進去。

  羅生閉上了嘴,灰溜溜的跟在月白身後走進去。門慢慢關上,從門外照射進來的光線變得越來越窄,最後完全消失,獨留下透徹的黑,而這黑暗的正中,忽而隱約的閃出一點紅色的光。月白向著那光走去,在黑暗中回蕩著清脆的腳步聲。

  走到那紅光的源頭,月白從腰間掏出一塊石頭,然後把石頭插在了那發出紅光的地方,大小剛好吻合。那紅光透過石頭之後變得五光十色,漫出來。地面晃動了一下,然後能感覺到在開始上升。

  “動了,動了。”羅生的心砰砰的撞擊著胸腔,激動的目光從晃動的地面移向微弱光線下的月白。

  月白站在那彩色的光線前,右手搭在左臂上,眼裡泛著反射出來的彩色的光,“你真的睡了200年麽?”

  “應該不止。”羅生說,“你有沒有懷疑過這個世界的真實性,我不是說你是假的,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所在的這個世界其實是某種程序。?”

  “你真有趣。”月白笑了笑,“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對我來說還有什麽算是真的。”

  “那個,189年之前呢,你知道些什麽?”

  “再之前?”月白停頓住,在這上升過程中吱呀的聲響中沉默。

  “對,你說189年是計算你們搬到阿爾山的時間,那在你們搬到阿爾山之前呢,還有你們是怎麽來到阿爾山的。”

  “我的先祖,他們為了生存,一直在遊蕩,疲於逃生。直到有一天,阿爾突然出現,祂穿著黑色的鎧甲站在一塊巨石上,縱身一躍,將向先祖狂奔而來的巨獸面切成了兩半。祂提著刀,從那巨獸中間走出來,用慈悲的眼神看著驚恐的先祖,喚他們為風之子。然後阿爾帶領著從巨獸口中活下來的先祖一路向北,一路上,越來越多的族人加入隊伍。他們穿過森林,河流,沙漠,打敗各種恐怖的怪物,最終來到了這裡,就在這座塔下聚集,通過這座塔,到了阿爾山,最終在那裡建立了家園。”

  “阿爾,他是個英雄麽?”

  “不,祂是神。”

  羅生在迷亂的微弱光線下看不清月白的眼神,但他能感受到那敬畏的氣息。 這個叫阿爾的人帶領他們的族人從死亡的陰影中走向了昭昭之宇,這種偉大,真的是不能單單用一個“英雄”就能形容的。而在那段黑暗的日子之前,世界有著怎麽樣的歷史月白就無從可知了。

  地面一頓,停止了上升,月白拿回那塊石頭,彩色的光又變回紅色。她帶著那石頭向黑暗的邊緣走去,在邊緣停下,用力的推,一道黑色的石門緩慢的打開,光亮從那門的縫隙向這黑暗中灌進來。

  “你們現在呢,是怎麽樣個文明。”羅生站在那一道光線之中,發出疑問。

  “我們就快到了。”月白站在門口。

  羅生走出那道門,一個寬敞的大廳呈現在眼前,圓形的大廳中間有一顆黑色的樹,粗壯要兩人環抱,根向周圍爬滿,枝上長滿了長長的紅色葉子,大廳的周圍整齊的鑲嵌著九塊彩色的石頭,每一塊都有半人高。光線是從樹的頂部,一個充滿光的洞中出來的,然後被那幾塊石頭反射到整個大廳。月白走到那黑色的樹前,拿出那塊石頭,那樹的根莖竟開始向回收縮,讓出一片布滿符號的地面,那符號和月白身上那些的長得十分相似,符號中間的地面有一個凹下去的小坑。月白跪在地面上個,把手裡的石頭插在了那個凹陷裡,然後把手按在地面的符號上,嘴裡念叨著奇怪的語言。

  整個大廳晃動了一下,然後那洞穴裡的光變得十分刺眼,被反射的整個空間白茫茫一片,睜不開眼睛。羅生捂住已經閉上的眼睛蹲在地上,但那光卻一直在變強。白茫茫的世界仿佛要從外向內滲透到羅生的身體裡。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