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頓時在場的兩人都瞬間呆滯住了,鮑雨此人有個怪癖就是,不喜歡上別人上過的女人,他隻喜歡處女,所以當他聽到這話的時候十分憤怒。
怒火中燒的他指著歐陽汀雪道:“原來你一直不肯答應我,原來你,早就是別人的女人了!”
而歐陽汀雪聽到張奇的這句話後,心中留過一絲幸福,她早就喜歡上了張奇,自那一別後,她每天都一直等著張奇的電話,一直到後來,張奇都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那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原來早已深陷了。
後來有一次她從蔡偉那裡知道,原來張奇已經有了女朋友了,而且還是他的最好的姐妹,周雨蒙,當她知道的那一刻,她感覺整個天都變了,世界變得不再是她認識的世界了,為了不破壞她與自己姐妹的關系,她隻好深深把這份愛埋在心中,只不過每次在於周雨蒙的電話中都會旁敲側擊出一些關於張奇的信息,哪怕一點點她都會很開心。
而周雨蒙一直以為她只是想幫自己把關,所以一直也沒有在意,她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會喜歡上張奇。所以每次有問也是必答。
令歐陽汀雪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她的確不想破壞自己閨中姐妹的關系,但是每次聽到一點關於張奇的信息,她那深埋的感情卻沒有因此而消失,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沉澱越多。
直到剛才她見到張奇的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的白馬王子來拯救自己了,再聽到張奇的那句話,頓時心中瞬間被一種名為甜蜜的東西充斥著。
此刻歐陽汀雪不敢問張奇是否是真的,哪怕這只是一個夢也好,她不願意醒來。她將頭深深地埋入張奇的胸懷,緊緊的抱住張奇,生怕下一刻就會失去一般。
張奇感受著懷中這個女孩的力度,心疼的摸了摸她的秀發,然後直接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鮑雨的臉上,這一巴掌的力度著實不小,直接將鮑雨扇到了牆上,而左臉的所有牙齒都隨著這一巴掌扇了下來。
張奇頭也不回地碎了一句:“什麽玩意兒!”
然後就抱著歐陽汀雪直接離去,到了豪華客船的甲板上,張奇看了看已經睡著的女孩,將其背在了背上,然後施展輕功,踏著江水回到了江灘。然後隨便找了個酒店開了一個房間。將歐陽汀雪輕輕放在了床上,正準備離去,這個時候,突然發現歐陽汀雪不對勁,怎麽渾身發燙,眼中一片迷離的神情。
就像,就像中了春毒一般,張奇立刻將其扶起,然後雙手直接頂住歐陽汀雪的背,傳輸著內力,檢查著歐陽汀雪體內的情況。而這個時候歐陽汀雪一聲嚶嚀,趁著這一絲清醒,一把抓住了張奇的手,堅決道:“奇,不要輸了,他給我服下春毒了,要了我,哪怕這是個夢,我也心甘情願!”
看著張奇沒有動,歐陽汀雪道:“奇,就當這是場夢好麽?我知道你喜歡的周雨蒙,我也不奢望自己能夠擁有你。我隻想在夢裡擁有你就行了。”
張奇也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男人,既然女生都如此了,他一個大老爺們的還扭扭捏捏的成何體統。
只見他溫柔的摸著歐陽汀雪的臉龐道:“記住,這不是夢,下一刻你就是我的女人。”
張奇也不是神,更不是儒家杜撰的聖人柳下惠,雖然這樣會對不起周雨蒙,但是,此刻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麽?至少他想不到。
於是張奇拉起窗簾,房間彌漫著春色。
第二天。
歐陽汀雪又悠悠的醒來,只有*的那處疼痛還清晰的告訴她,昨晚那一切並不是夢,只不過當她看向自己身旁無人的時候,眼中那處晶瑩,忍不住順著臉龐滑落到了雪白的枕頭上。
他,還是離開了麽?
即便這樣,歐陽汀雪依舊沒有後悔,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喜歡的人,她已經知足了,雖然這不顧一切的衝動,以後會對歐陽家的名聲,以及她自身的名譽造成損傷,但是她不想管。她本身就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大不了她不再嫁便是。
歐陽家不像其他的世家,首先,他們已經強大到不屑於再通過聯婚的方式來獲得利益。其次,歐陽家的男人個個都是血性的七尺男兒,如果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換得歐陽家強大的話,他們寧可不要,用他們的話就是,就算歐陽家的男性動物都死絕了,也不要一群女人來肩負起歐陽家的命運。
所以歐陽家的男人對女人特別好,近乎盲目溺愛的程度,這種護短的程度在別的家族很少出現。
當歐陽汀雪沉浸在這種失落中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張奇提著一瓶牛奶和一些蛋糕進入了房間,然後悄悄的放在了桌子上。當他聽到歐陽汀雪那細微的抽泣時,他眉頭一皺,來了到了床邊,把歐陽汀雪的頭部枕在自己的懷裡,用手指擦乾歐陽汀雪眼角處的淚珠道:“雪兒,你怎麽了?”看著歐陽汀雪那哭紅的雙眼就是一陣心疼。
“我以為你走了,再也不要我了……”歐陽汀雪用哭紅的雙眼, 委屈的看著張奇這樣說道。
張奇微微一笑道,用食指刮了一下歐陽汀雪的瓊鼻道:“也不知道是誰昨晚說,寧願這只是夢的。”
歐陽汀雪依舊一副小鳥依人的道:“雖然這麽說,但是當那份喜歡成了一種佔有的時候,我早已不屬於我了。”
張奇沒有起身,就這麽抱著歐陽汀雪道:“我去給你這頭小豬買早餐了,好了,別哭了,你是我張奇的女人,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了,來先吃早餐。”
張奇自然知道一個女人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你以後,如果早上起來看不到你的一瞬間,除了傷心就是失落。沒有任何原因,因為這不是!
張奇拿著早餐過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喂著歐陽汀雪,然後道:“關於鐵腕黑龍幫,我會親自處理,雪兒,我不會原諒他們的。”
歐陽汀雪知道,張奇這是想要親自為自己出氣,不想她動用家族的力量,所以乖巧的點了點頭,道:“奇,以後你想做什麽,不用跟我說,我,作為你的女人,只會默默的支持你,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會陪我的男人一起趟。”
歐陽汀雪似乎想到了什麽,於是道:“雨蒙姐姐那裡,怎麽辦?”
對於周雨蒙,張奇此刻內心充滿了愧疚,但是始終還是要去面對,於是開口道:“我知道,我這樣很自私,但是,你現在是我的女人,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雨蒙那邊,我只希望她能原諒我,我會去親自說,親自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