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攔空了!”
無塵道長雖然攔住了其中一道身影,但是,依舊不是歐陽皇亞的本尊。
當他回頭的時候,看到周無鋒那踏著地動山搖般的步調,攔向了另一道身影。
皇亞劍帶著那凌烈的寒芒刺向鮑雨,這一劍,毫無絲毫的妥協,而歐陽汀雪看到他哥哥刺出的這一劍後,就略微後悔起來,她本意其實不是這樣的……
張奇看到歐陽皇亞帶怒的一劍之後,就知道,汀雪肯定跟他哥哥說了,如此極具殺氣的一劍,如此不可妥協的一劍,已經沒有絲毫余地。
周無鋒也是頭大無比,這一劍可謂是歐陽皇亞本人傾盡全力,可沒有那麽好攔的,他的重劍無鋒也不可能總是隨身攜帶,所以隻好運起內息,準備憑借著自身的修為強行壓下歐陽皇亞的這一劍。
而身已騰躍在空的歐陽皇亞,自然也不可能再施展出幻舞雙蝶步了,若是施展必須換氣,換氣,這一劍自然也再沒有那種氣勢。
看著攔向自己的周無鋒,歐陽皇亞,爆喝一聲,身隨劍勢,整個人都隨這一劍拉的筆直,如同離弦之箭一般。
“夠了!”周無鋒暴怒的大吼一聲,看著在自己瞳孔中發大的劍尖,他雙手直接合掌,“啪”的一聲巨響,直接雙掌夾住這一劍,仔細看還能看清,周無鋒雙掌上那凸起的青筋,以及那運功到極致而閃現的金黃之色。
兩道人影就這樣,一個向前衝,一個向後退,周無鋒已大退三步,每一步都是一個深沉的腳印,要知道這個大廳,每一塊地板都是大理石鋪就,花崗岩墊基。周無鋒竟然能踩出如此腳坑,管中窺豹,自然能看出其實力不凡,這還是他剛做突破的結果。
“周無鋒,要打,我們改天!今天,我非要誅殺此人!莫要攔我!”歐陽皇亞每一句都深咬牙關,字字殺機外露。
“今天是我姐十八歲之禮。這裡,我不想見血,出了這裡,你要殺誰,我不管,但是這裡,你即便撼山易,但是撼我周無鋒難!”周無鋒針尖對麥芒的說道。
歐陽皇亞被攔,隻好劍尖斜指,不再上前,他知道,雖然周無鋒手上無兵,但是如果掀了底牌,依舊在他手上討不了好。他將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鮑雨。然後又看了一眼站於一側的西門鼇峰,毫不留情的開口道:“今晚,你可否也要攔我?”
西門鼇峰現在可是頭大無比,對待歐陽皇亞,自然不能跟對待張奇這麽輕松,他隻好訕訕的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道:“皇亞兄,他是我們西門家的朋友,還希望你能看在……”
未待西門鼇峰把話說完,歐陽皇亞直接揮劍,霸道道:“我不想聽這些,此人,今晚必死!”
西門鼇峰見歐陽皇亞把話說道了這個份上,自然是*自己表態,但是他這個時候不能低頭,低頭就是打臉,打的不是他自己的臉!
“這個人,不能死!今晚我西門家定保!”西門鼇峰一改之前的頹態。這一刻將世家子弟哪種寧折不屈的傲骨深刻的展現了出來!他本人沒有絲毫退讓,就算修為上遠遠不是歐陽皇亞的對手,但是氣勢上,依舊有著那種沒有妥協的驕傲。
這一刻誰也不再開口,皇亞劍依舊被歐陽皇亞持於手中,並未歸鞘。
張奇這個時候想了想,還是走向了歐陽皇亞,然後低聲在其耳邊道:“此人必死,若信得過我,我七天之內,會給你滿意的交代!”
歐陽皇亞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奇,而其眼底深處那抹與自己如出一轍般的煞氣,使其猶豫了一下,終是將皇亞劍歸鞘。做完這一切不忘道:“七天,若是七天沒有我滿意的效果,我想我會連你一塊殺掉!”
張奇摸了摸鼻梁,貌似自己有點多管閑事呢,不過今晚畢竟是周雨蒙的十八歲生日,他更不希望這裡,會有血光,任何人都不行!
然而,令張奇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刻竟有三人同時開口對歐陽皇亞道:“你敢!”
歐陽汀雪,周雨蒙,周無鋒,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周雨蒙似乎從歐陽汀雪眼中讀懂了什麽,看了一眼畏罪的張奇,氣惱的狠狠刮了後者一眼。
這一刻,眾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張奇的身上,諸葛五人,更是暗豎拇指。
歐陽皇亞倍感今晚沒有面子,直接拉著自己的妹妹,向周通告罪一聲便離開了。
看著歐陽皇亞離開,西門鼇峰,自然也不願意再待片刻,帶著一幫子人也是迅速離開,因為歐陽皇亞今晚雖然沒有說為何要殺鮑雨,但是,他必須知道,所以他想盡早趕回去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弄個明白。只是不知道當他知道,鮑雨意圖對歐陽汀雪不軌之後,是否還能保持如此心境。
周無鋒看出自己的姐姐似乎有話跟張奇說,就隻好拍了拍張奇的肩膀道:“沒有我的同意,他殺不了你。改天請你喝酒。”
張奇無語的看了一樣周無鋒, 道:“你趕緊走吧,我怕你姐的怒火等會會牽連到你。”
周雨蒙看著這一切,她現在還是很高興的,畢竟自己的弟弟貌似也對張奇印象不錯,要知道這可是平常對自己那個嚴厲父親都不加以顏色的主啊。
周雨蒙走上前去,“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可不可以說給我聽聽啊?”
周無鋒哈哈一笑,“就是改天請他喝酒謝恩。好了姐,你們聊,我先走了。”剛未走幾步,便背對著兩人,有些嚴肅的道:“姐,別忘了父親的交代,哎,其實,我不希望……”
“好了,我自有主張,你不是還想當會兒燈泡吧?”寧周無鋒沒有想到的是,周雨蒙竟然直接交代了她跟張奇的關系。雖然他早就猜到一點什麽。
“兄弟,我看好你,不過想娶我姐,就算經過了我們兩個認同,但是,你現在的修為,依舊不夠看!”周無鋒難得的鼓勵了一下張奇,雖然他自認為這是鼓勵!
看著周無鋒離開,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能讀懂眼中的喜悅,不過周雨蒙似乎想到了剛才的情況,眼中立馬又重新回到了平淡。
“來了”張奇暗想到,他不怕周雨蒙生氣,就怕這副平淡的表情。果然不出他所料。
“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說些什麽?”平淡的話語,從周雨蒙的嘴邊輕輕的擠出,那如銀鈴般的聲音,此刻對張奇而言絕對不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