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張奇再次騰空翻身而起,他沒有絲毫猶豫,硬是忍著體內翻湧的鮮血,把這口氣提了上來,瞬間施展出‘幻影舞步’之‘幻影六鳳’。
只見張奇在空中連續六個閃身,空中便出現了六個形態各異的張奇,而這個時候,之前行雲流水的箭頭陣也因為六個張奇的出現,而出現了一絲停滯,在高手過招中,任何一絲一毫的疏忽,都會令結局改寫。
只見空中的六個形態各異的張奇,同時抹現了一絲狠厲的笑容,雖然張奇看到‘地煞’越強大,他就會越高興,但是不代表被壓抑了這麽久,他還能保持那種一貫的淡然之態,畢竟是泥人都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張奇只是個人!
六道人影同時出手,手腕一抖,六根羽毛便排成一個‘一’字型朝著為首的焦龍疾射而去。這‘一’字型的羽箭在空中形成一道凌厲無匹的箭矢,似乎連空氣也無法阻擋其絲毫。
而甩出羽箭的這一刻,張奇也並未閑著,畢竟吃一塹長一智,好不容易佔據的主動,怎麽可以輕易拱手相送呢?張奇得勢不饒人,六道人影緊隨著箭矢,朝著底下的‘地煞’奔去,雖然只有六道人影,但是氣勢,絲毫不比底下的三十個‘地煞’成員弱,相反,還略微強上一線。
而站在遠處看到這一切的李峰等人,自然早已震驚在了這個場面之中,張曄眼中的戰意一閃而過,他知道,現在的他,不夠資格。
而蔡偉只能看到六道人影,因為太快了,畢竟蔡偉沒有練過任何武功。蔡偉依仗的只是那無所不能的智慧。
曾經,張奇問過蔡偉是否需要學點武功,而蔡偉則是這樣回答的:“如果我親自動手,不管是否勝利,我都已經輸了。”這是作為一個智者的驕傲,不屑使用任何武力。
但是蔡偉現在卻想學了,並不是想用其出手製敵,而是想再任何對戰的局勢下看清對手的出招,以便提前布置殺招。
街道中央。
六個張奇不斷在‘地煞’的人群中出手,打著遊擊戰,每一擊,都是那麽賞心悅目,如同穿梭在花叢之中,每一腳都會帶起一個人影飛起。
這個時候,焦龍也是無奈了,想他帶領‘地煞’交戰無數,何曾遇到過這樣難纏的對手,現在的‘地煞’簡直毫無還手之力,此刻焦龍唯一能做到的是,朝著‘地煞’的兄弟們喊道:“收縮隊形。”
按照目前的情形,‘地煞’只能無奈的收縮隊形,令行禁止,地煞的成員經過了一輪的慌亂,立刻動了起來,擺出一個蛇型陣,盤了起來。
“啪~啪~”六道張奇鼓起了掌,道:“呵呵,不錯嘛,但是接下來,你們又怎麽防?”
說罷,六道人影分開站位,圍住地煞擺出的蛇陣,然後一陣輪射,羽箭如同不要錢般從六個張奇手中飛出,每一擊,都帶起一絲鮮血,似乎張奇就是故意這般,每一擊,都只是堪堪擦著地煞成員的皮膚而過,除了帶起一絲鮮血,並未造成過大的傷害,就在眾人都以為張奇是在手下留情的時候。
焦龍一聲爆喝響起:“不好,他在結陣。”
而六個張奇輕蔑的笑道:“看出來又能如何,晚了!鳳羽落血陣!啟!”
而這個時候張奇才略微松了一口氣,六道人影才緩緩散去,張奇的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淡然的笑意,並對著陣裡地煞道:“我給你們一個忠告,不要動哦~”
說罷,張奇便指夾一片羽箭,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羽箭上的羽毛就像蒲公英般,輕飄飄的隨風朝著‘鳳羽落血陣’飄去,每一根羽毛的落下都會伴隨著一聲慘叫的想起。
有的‘地煞’成員輕微一動,便蕩起了地上染血的羽毛,又是一陣慘叫,每一根羽毛,都像是飛鴻飄雪一般,輕飄飄的落下,穩穩的扎在‘地煞’成員的身上,就如同最殘酷的刑罰一般,在皮膚上輕輕的劃著每一刀。
而張奇則是輕諷的一笑:“我已經給了忠告,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張奇就這麽囂張的站在陣外,對著陣內的人道,而這時,焦龍開口了:“你是想怎樣?要麽給個痛快,不過碗口大個疤,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漢子。我們若眉頭咂下,下輩子當娘們兒!”
張奇擺了擺手道:“我從未想過要殺你們,剛才就說了,你們的賭注是什麽!可別忘了啊。”
看到略有意動的焦龍,張奇進一步開口道:“其實吧,我真心覺得:今生若不跟奇少,稱作漢子也枉然,相信我,我能給你們想要的,你們不屬於這個肮髒的地方,我們的舞台都是在世界的那片星空中,舞動。”
說道這裡,李峰上前道:“鐵疙瘩,我就明說了,我也希望你能加入我們‘鳳羽’。”
張奇看著默不作聲的地煞道:“地煞,這個令人畏懼的稱呼,應該在世界的見證下響徹寰宇!我鄭重邀請你們的加入,相信我,我可以帶領你們去顛覆這個世界!”
說罷,張奇便隨手一擺,將‘鳳羽落血陣’撤除,沒有多余的話語,隻這一個動作,便顯示了自己足夠的誠意,意圖很明顯,你要麽加入,要麽我們再來,我既然有信心撤掉陣法,就有信心再次將你們捆縛擊敗!
蔡偉這個時候並不適合出場,因為他只是個智者,智者其實在某些方面不懂武者之間的那種堅持,就如同,當兩軍作出最後的對壘時,在武者眼中是最為神聖的時刻,他們會給予對手最高意義上的尊重,而此刻,任何形式的陰謀手段,在他們眼中看來都是對對手,對自己最嚴重的侮辱。
或許,在智者的眼中,這樣的武者很傻,但是,武者卻寧願傻的這般可愛,這般執著。但是蔡偉理解,所以他沒有出言相勸,因為這一刻,不屬於他。
在張奇和李峰兩人的再三邀請下,焦龍直接單膝跪地表示臣服,“我焦龍,攜三十漢子,隊名曰:地煞,請求加入‘鳳羽’。”焦龍的意圖很明顯,即便加入了‘鳳羽’,我也不要地煞分開。
而張奇自然知其意圖,上前將其扶起,道:“歡迎你的加入,‘地煞’成員依舊,從今天起,你們又名: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