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蔡偉出了會議廳,周雨蒙則關心的看著張奇,道:“羅網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身子虛,於是我立馬就趕了過來。”
周雨蒙說完,對上張奇不解的目光,她沒好氣的解釋道:“好啦,別看了,是小美啦,就是你沒有經過人家同意,就偷偷安排在我身邊的那個女保鏢!”
張奇立馬露出一個微笑的神情:“雨蒙,那個,其實,你知道,我只是想……”
“好啦,好啦,人家又沒有怪你啦~身體現在怎麽樣?臉色這麽蒼白,今晚,我就不回我租房子的地方了……”周雨蒙羞紅著臉對張奇說道。
張奇看著眼前這個如此體貼的少女,沒由的一陣溫馨,沒有多余的話,直接站起來,拉起周雨蒙的小手,就朝著會議廳外的電梯走去,“雨蒙,今晚我抱著你睡……”“嗯……”
漢江國際大酒店。
‘鳳羽’的成員經過一天的休整,又回到了精神抖擻的狀態,身上也有了那種血腥的味道。眼神也比起之前來,更加凌厲了。
張奇看著他們道:“前天晚上的戰鬥,相當慘烈,共去了500名弟兄,刑堂100名,‘右翼’200名,鳳爪200名,而刑堂這次損失了20名兄弟,其中8人重傷殘疾。不包括張曄首領在內,右翼只剩50名兄弟!鳳爪損失了10名兄弟!共計80人。”
張奇頓了頓,沉痛的道:“這麽多兄弟的離開我很心痛,但是他們不能白白犧牲,他們的家人,我一定會做好善後的工作,至於他們的家人,你們也必須把他們當成你們家人,不要忘記了,是誰在關鍵的時刻替你擋了那致命的一刀,既然他們把生存下去的權利交給了你們,你們就沒有理由拒絕,其次,他們的每個家庭,我都會各給100萬的撫恤金,分成5年給清。你們對此有什麽異議麽?”
此刻底下的兄弟早已淚流滿面,是啊,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兄弟在背後幫自己擋了斷腰致命的一刀,說不定自己現在早就屍骨無存了,有的也下定決心,到時候好好撫養他們的家人。
看到底下的人沒有異議,張奇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如果我以後見了對自己兄弟家人置之不理的人,我絕不心慈手軟!”
眾人此刻義憤填膺的附和道:“自當如此!”
這個時候張奇示意蔡偉上去講這幾天的安排,蔡偉會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了他們的前面道:“說句實話,奇哥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兄弟離開我們,所以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從今天起,開始加倍給你們訓練,你們可以當成是種懲罰,是天上那群兄弟給你們的懲罰。”蔡偉知道,此刻只有這樣,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他們的負罪感。
蔡偉看到很多人眼中已經燃起了戰鬥的火焰,繼續道:“記住,懲罰不是目的,落實才是關鍵,你們必須嚴格按照,我跟諸葛兄弟制定的計劃去加大訓練量,今晚是你們最後一場洗禮,今天你們分成10人一組的小隊,到陣法中訓練,記住,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玩命的去訓練,現在行動!”
蔡偉說罷,那些早已分好隊伍的隊長就帶著自己的隊員進入了陣法之中。
陣法中可以最大限度的恢復體力的消耗,所以這種訓練量對他們而言絕對承受的起。
蔡偉來到張奇面前站定道:“奇子,你提供的這個訓練方法真的有效?”蔡偉不解的等待著張奇的答案。
張奇回到:“如果沒有諸葛兄弟的陣法輔助,他們絕無可能做到。”這個訓練方法,就是脫胎於‘白鳳’留給張奇的流沙殺手團的訓練方法,名曰:十煞陣,由十個人組成的一種戰陣,在小規模的戰鬥中,絕對有效。而且隨著殺戮的增多,此陣的煞氣越是強烈,到後期,光是煞氣便能震懾住敵人,而對於布陣的人而言,這些煞氣自然是大大的補品。
蔡偉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而是直接對張奇報告一件事:“奇子,聚散那邊傳回一個消息,是關於地煞的。”
張奇顯然很有興趣的“哦?”了一聲,等著蔡偉的下文。
“地煞是戰場上下來的軍人這點,我們已經粗略的分析到了,其實他們在入伍之前都是少林俗家弟子,主要修煉硬氣功,再經過了戰場上的打磨,如今硬氣功的修為都極高,特別是他們的首領,焦龍!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焦龍他們之所以退伍,只是應為焦龍這個隊長得罪了上面的人,畢竟焦龍這人的性格耿直,喜歡直來直往,他被迫退伍後,他的這群兄弟們也看不慣那些,隨著他一起退伍,他們現在的生活就只能通過雇傭兵的方式,賺取一些基本的生活費。”
張奇聽到這裡的時候詫異的看了一眼蔡偉道:“他們如果想要賺錢應該很容易才對啊,為什麽只能夠日常所需?”
蔡偉早就猜到張奇會這麽問了,於是道:“根據資料,我分析得到,首先焦龍這個人的性格耿直,且部隊上的那些紀律, 他即便退伍了依舊嚴格遵守,所以他寧願吃不飽,也不願意帶領他的兄弟們去做那些傷害老百姓的事情來,其次,他們除了武功並沒有一技之長,所以沒有通過其他的方式去賺錢,第三,他也不願意受命於那些幫派,因為他們通過戰場上贏得的那些榮譽,不允許他們這麽做,他們將榮譽看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張奇笑了,拍了拍蔡偉的肩膀道:“不愧是軍師啊,知道我想的是什麽,好吧,我承認,我是有收攏他們的打算,既然偉子你說了這麽多,肯定有主意了,而且需要我的配合,我說的,可對?”
蔡偉道:“不要對哥笑,哥不吃這套,奇子,你還是老樣子,果然這麽多年的默契……不解釋,你懂。”
張奇點了點頭,看到這個從初中開始就一直玩到現在的兄弟,他們之間的默契的確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有時候甚至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蔡偉眼中閃過一絲利芒道:“地煞這群人,對待他們,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將他們掌控,只要是他們真心誠意的臣服,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但是能夠掌控他們的只有真正的強者,奇子,我知道,你絕對可以,一定是那種能夠正面的擊敗他們的強者,而另一種方式,就是毀滅,徹底的毀滅,不留余地的毀滅,因為如果他們被別人掌握了,與任何人為敵,都是令敵人很頭疼的一件事,因為他們真的不怕死,可以做到堅決服從命令而淡漠生命!而我,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