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偉跟諸葛五兄弟秘密商談了一陣。也不知咬著耳朵相互之間說著什麽。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倒是怪開心的。就像找到多年失散的兄弟一般。不一會他們商討完了,然後都走了過來。
張奇漸次,繼續說道:“好了,八神衛中另外的七個在訓練聚散流沙他們,所以就沒有過來了,不過大家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下面就請偉子給大家說下接下來‘鳳羽’怎麽發展。”
蔡偉直接接道:“‘鳳羽’目前的形式非常不利,希望大家現在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因為我接下來講的,都是重點。首先,‘鳳羽’的兄弟們雖然身體素質較好,但是相對於那些天天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比,依舊差距不少。所以,我跟諸葛兄幾個商量了一陣,布置出如下任務,各堂口的兄弟,都必須從明天早上開始,爬西郊的烈士塔,然後下午在諸葛兄他們布置的陣法中休息兩個小時,然後養精蓄銳,晚上隨我們到各大街區去‘鬧事’。”
“鬧事?!”眾人一陣不解。
“呵呵,放心,通過‘聚散’送來的資料,我已經圈定好了幾個鬧市區,作為我們的試刀場,這些地方每晚都有不少新興勢力興起,腐舊勢力衰落。在那裡沒有仁慈,聚散流沙他們在那裡,已經難逢敵手了,所以他們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磨練了。而他們留給我的這一手資料,通過我的分析得出,是我們目前最好的試煉場,也是最直接,最迅速的。”
這個時候諸葛輕語接著說道“偉哥剛才還在為兄弟們去不去糾結,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只要沒有死,只要沒有缺胳膊斷腿,凡是在我們布置的陣法中休整一夜,保證第二天生龍活虎,何況聚散流沙他們在那裡試煉的時候,還沒有這些,大家應該有信心。”
蔡偉看到諸葛輕語說完,又接著道:“下面我來分配任務,一中的兄弟,奇少準備把他們打造成‘鳳爪’,所以,這次一中的兄弟由李峰你親自帶隊,而‘右翼’則由張曄帶隊,‘刑堂’自然由我帶隊,不然以後給你們這群滾刀肉行刑,沒得點實力,怎麽能成?嘿嘿……”說道這裡,蔡偉就是一陣奸笑。
聽到這裡,都忍不住打了一下哆嗦。
張奇呵呵一笑道:“好啦,另外我補充一下,至於本市三大勢力,我也在讓聚散他們調查,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答案了,至於姐妹紅衣會,及其附屬勢力的動向,聚散他們也在時刻緊盯著,一有消息,我就會通知大家,所以大家不要擔心那邊,目前,最實際的就是提高兄弟們的實力。你們每晚的戰鬥,諸葛五兄弟,都會去記錄的,然後第二天根據你們的不足提出改進。好了,今天的會到此結束。大家都各自到諸葛兄弟布置的陣法中去休息感受下吧。”
清晨的陽光總是那麽溫馨,今天是張奇他們第一天特訓的日子。
“我艸,老大他們果然都是群變態啊。都背著那麽大一個包,還跑的那麽歡。”一個右翼的成員對他旁邊的人道。
而那個人只是白了一眼這個傻X,道:“一看你就是新加入沒多久的,沒見過世面,上次奇哥一個人,就乾趴下了幾個大漢,還把北街的扛霸,一條手臂整齊的割了下來,就跟割鴨毛一樣犀利。”
剛才那個人立刻默不作聲了,新人果然還是少感歎,於是拚命的跑了起來。
下午他們在陣法中休息後,又恢復了精力,而且還能明顯感到,體力有不少的增長。
晚上的火拚還未開始之前,李峰就拖了一大車東西過來,裡面大部分是鋼管,至於刀子,卻只有少量的幾十把。
李峰下車後,對著張奇歉意道:“奇少,我這些都是通過那些少數民族流動擺攤的時候買的,由於市裡控制管制刀具嚴,所以只能弄到這些。”
張奇擺了擺手道:“沒事,辛苦了。”
再此之前,蔡偉讓每個人在褲兜中都準備了一把,隨便一個攤位就能買到的小刀。大家都整裝待發,不少人除了興奮,就是恐懼,對死亡的恐懼,不過每個堂口都有自己的首領帶隊,所以最終還是信心戰勝了一切。
張奇來到他們面前道:“這塊亂市區晚上十一點開始火拚,有的是為了尋仇,有的是為了看熱鬧被拖入其中,有的緊緊只是相互之間看到對方不爽,這裡沒有理由,也沒有同情,大家都是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要想活下來,就只能跟自己身邊的兄弟配合,其次,這裡的火拚基本都是用片子,所以,你們今晚的任務就是把手上的鋼管都換成片子。好,李峰,蔡偉,張曄你們分批帶隊。在街區的三頭相互呼應。”
風華路,是一個很狹長的街道,這裡每晚都有很多人在這裡喝酒,而每晚八點左右,這些小商販,就開始收攤走人了,這個時候街道上便只有昏暗的路燈照明。
或許昏暗的燈光給了這群人異樣的快感,而這些人便開始趁著酒興,開始混亂起來,大街上隨處可見一些男人趴在一些花枝招展的女性身上發泄,有的甚至灑脫著衣服,露出渾身錯橫的肌rou,以及背上猙獰的紋身,有的女人甚至放蕩的躺在一個男人的懷中任其揉捏,而腿部等私密處也有其他男人在進行著活塞運動。
當張奇等人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此刻誰也不會去在意這些新人的出現,對於他們而言,今晚可能就命喪於此,所以他們隻想享受著最後的快樂, 沒有人願意去浪費時間,而有的人則是用著自己的衣角,認真細致的擦拭著刀身,在他們眼中,此刻只有刀才是自己最信任的朋友。
張奇看著這迷亂的場景,不禁皺了皺眉,而身邊的一夥兄弟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免費高清的現場表演,“李峰,這裡還真夠混亂的啊。”
李峰這孩子難得的臉紅,道:“奇少,其實我還是個純情小處男。”
眾人聽到李峰這句話,哈哈大笑起來,這時,偶爾有幾個目光看到笑著的張奇等人,露出了一絲警告跟不屑,而李峰似乎想扳回剛才的場子,所以回瞪了過去,囂張的道:“他麽的,看你爺啊!”
這個時候,兩個壯漢一把甩開身上的女子,直接朝著李峰奔了過來,李峰也不示弱,一個蹬地,便飛身而起,一個空中橫掃,腳尖處的犀利鋒芒,便把其中一人的首級割下,另一個人還未反應過來,一顆瞪大眼睛的頭顱便飛到了他眼前,他“啊”的一聲大叫,正準備反身便跑,結果,李峰趁勢一個滑鏟,便把這人的腿,沿著腿部的關節出,滑出一個整齊地刀口。
自從李峰修煉了武功以後,他就隻喜歡用腿來禦敵,他還在自己的鞋子尖部,親手鑲嵌了一個金剛鑽頭,一運內力,在空中一劃,便可以滑出刀芒一樣的效果。
其鋒利程度可以媲美一些古代的神兵利器,例如越王勾踐劍!
李峰看著倒下的人,囂張道:“小爺還沒有喂飽,繼續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