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奇正準備盤坐在地上的時候,有個打扮十分妖嬈卻不顯浪蕩的女人,扭著翹臀向著張奇這邊走了過來,她渾身散發著一種狐媚的味道,但是魅惑中又帶著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覺。她這一路走來,路邊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但是沒有人上前,因為沒有人敢上前!
而蔡偉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張奇,嘴角不禁浮現了一抹微笑。是的,蔡偉見過這個女人,準確的說是見過的他的畫像,雖然本人更加豔麗,更加阿娜多姿,但是,蔡偉依舊一眼就認了出來。
而她,就是本市三大勢力之一,姐妹紅衣會的大姐頭:軫紅月!
如果剛才還有絲不確定,那麽這個時候,是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這個高貴的女人的目的就是張奇這群人,如果更加準確的話,就是朝著張奇本人走來,沒有絲毫的停頓,步調始終一致的這樣走著。
而李峰剛有想上前阻止的意圖,蔡偉則給他了一個眼神阻止了,蔡偉向其搖了搖頭,李峰頓了一下,會意地點頭示意明白。
而張曄則自始自終都一動不動的這樣看著,因為在他心中,如果張奇無法解決,他即便上去也無能為力,而只有張奇懶得出手,或者不敢興趣的時候,他才會踏出屬於他的那一步,顯然,盤坐著的張奇,現在是很有興致的打量著朝他走來的女人。
鳳羽的成員在各首領的示意下,也沒有動,依舊這樣緊緊的圍著張奇,並沒有為這個女人讓道,或者說絲毫退讓。
女人皺了皺娥眉,似乎有些不悅,畢竟她如今的身份,不管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即便是自己的敵人,也依舊會在公眾的場合,禮讓三分,給足那視之為對手的,最起碼尊重。
而眼前的這群少年,不僅沒有流露出那種欲望般的神色,而且,還無所謂般,漠視著自己。
更令她略有不滿的是,坐在這群少年中間的那個人,竟然用一種戲謔般的眼神看著自己,饒是她那如雲般的步調,也不禁出現了一絲情緒性的不自然。
看著擋在她面前的這群年輕人,她有些無奈的駐足,然後靜靜的與那名少年對視著,似乎想把對方看透一般。
而張奇此刻也發現了那個女子的不一般,從她的穿著打扮來看,自然不是尋常女子,而妖嬈不失華麗的氣質,就如同絲質的霓裳,披在身上。
他緩緩的起身,在女子的注視下,張奇很自然的,慢慢的拍去了褲腳處的灰塵,然後整理了下本就很整齊的衣衫,終於還是率先開口道:“平心而論,你是開在今晚這迷人夜色中最美的花,即便是皎白無瑕的月,也不經為你染上一道紅暈,可惜……”
女人饒有興致的問了張奇一句:“哦?不知道什麽事情,是值得奇小少爺可惜的?”
兩人都很聰明,都沒有直接說出對方的名字,但是又都通過這種稍顯隱晦的方式,直接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這種暗自的交鋒,並沒有什麽殺傷力,但是如果一方判斷出錯,那麽至少可以根據這點細微末節,隱隱的將其在心中定位。
張奇玩味道:“可惜,我不是詩人,很可惜,即便是詩人的筆,也承載不了你的美,更可惜,這種美會讓世間的詩人染上致命的毒癮!”
女人笑了,既沒有那種矜持,也沒有那種開放,只是平淡的笑了:“呵呵,你說來說去,可惜你依舊不是詩人,不是麽?即便我再美,也依舊無法毒到你而已。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不去當詩人,真的很可惜。”
張奇灑脫的一笑:“如果我都當了詩人,那麽這個世界總歸還是會寂寞。”
直到這個時候,這名女子才正式的重新審視了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這個少年的身上充斥著無數的可能,連她自己都不信的問著自己,難道他的舞台不屬於這裡?
女子笑了笑,轉身便離開了,而走的時候隻輕飄飄的留了一句:“我相信,我們不久還會再見的,相信那個時候,你我之間,不會再這麽輕松……”
當這個女人消失在街頭拐角處的時候,李峰忍不住問道蔡偉:“為什麽不讓我出手?”
而蔡偉道:“幸好你沒有出手,因為你出手了,絕對可以殺了她,但是你殺了她之後,或許就只有你跟奇子,還有張曄他們都可以活下來,不要懷疑我的話。”其實蔡偉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但是蔡偉依舊跟李峰做了一個粗略的解釋。
這個時候,張曄卻道:“好了,小峰子,你就別難為軍師了,剛才對面的樓上,有著不止一處的殺氣,雖然很淡,但是我能感覺到。”
正當李峰準備反駁,為什麽自己沒有感受到的時候。
張奇肯定了張曄的話:“小曄說的不錯,如果我沒有猜錯,對面高樓上至少有10處狙擊點,即便是流沙他們想完全找出來這些埋伏點,也依舊需要時間,而我們這裡能夠躲過這些狙擊手的人,不多!”
顯然,蔡偉是靠著智者那絲敏銳的神經,感覺到的這個女人暗藏後手,而張曄的血脈,本身就對殺氣有著超乎常人的直覺,至於張奇,風會告訴他一切。而李峰這種粗神經的人,隻對接近自己的危機才有感覺。
街口,拐角,豪車上。
“月姐,這人,暗殺?”一個苗條的女子問道。這個女子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她的腰很細,順著她的腰朝上看去,她那爆炸性的巨ru,竟然使勁的頂著胸前的那處拘束,整體來看,她粉紅色衣裙罩著半體,修長的粉頸下,一抹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被一縷絲帶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可以想象一下LOL中皮城女警的裝束。)
軫紅月看著眼前這個嬌人的女孩,打趣道:“小舞,他很特別,沒準呀……你別天天隻曉得打打殺殺,女人啊,這輩子遲早還是要找個人嫁的,興許我們家火舞,說不定會喜歡上人家哦~”
而這名女子,很簡單的說道:“月姐嫁誰,我就嫁誰,月姐殺誰,我就殺誰。”
軫紅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這個簡單的就如同白紙一樣的少女,雖然她外表很冷漠,冷的就如同一個冰窖,但是,只要是她認定的人,她就會無怨無悔,用其一身生死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