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下課鈴聲的響起,徹底敲響了放假的鍾聲。
家長們則是帶著自己的孩子去餐館犒勞了一下,當張奇陪著母親回到家,已經正午了,就在他正準備好好睡一個午覺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了,他拿過手機一看是蔡偉,便接了起來,掛了電話後,立刻向自己的母親招呼了一聲,便匆忙出了門,不敢有片刻逗留。
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吳承旭帶著他哥哥吳建回來報復了!
電話那頭是蔡偉的聲音,只聽到蔡偉說道,對方的那群人,來的不少,趁著家長會期間,混進了學校,三五成群的搜索著什麽,幾個門口院牆處都有幾個人盯梢,而蔡偉則是帶著幾個刑堂的兄弟,跑到了學校後方的一片垃圾廢墟邊。
“偉子,我馬上帶人趕過來,你小心別暴露了。”張奇聽到偉子的報告,暗道偉子聰明,偉子之所以不往人多的地方跑,而是怕暴露了自己的父母,雖然道上有句話叫禍不及家人,但是誰知道喪心病狂的吳承旭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想到這裡他立馬給張曄打了個電話,讓他帶著‘右翼’的兄弟趕往四中。
張奇也不怕暴露了,直接施展起輕功,專門往人少的巷子走,將輕功施展到極致,就算有人能擦覺到,也只會認為是陣風從面前吹過。
張奇很快就趕到了四中的後門處,看了看兩米多高的圍牆,直接一個蹬地,便翻了進去,輕飄飄的落在牆對面的地上,然後朝偉子說的那個垃圾場趕了過去。
“哦?你便是那個蔡偉?我弟弟雖然沒有什麽本事,但是,貌似你沒這個資格啊!”只見一個臉上有著一道深疤的青年對著蔡偉道,而他身後站著一群壯漢,還有一個明顯傷勢才好的吳承旭。
蔡偉自知躲不過去了,那就隻好面對,溫怒道“什麽那個蔡偉,你偉哥我鬥這一片,你家狗沒有拴好,你也是有罪的!”
“呵呵,聽說你才短短一個月就取代了我弟弟扛霸的位置,不錯,怎麽樣,加入我們姐妹紅衣會吧?”吳建笑吟吟的看著蔡偉,一點沒有看出他有生氣的意思。
而這個時候,站在他身後的吳承旭急了,推了推他哥哥一下。
“站到後面去,他麽的別給老子丟人現眼。”說完便直接轉身給他弟弟一耳光吼道。
蔡偉心中也詫異的看著此人,上一刻還在笑,下一刻就對他親弟弟出手了,這人,危險!
這個時候吳建又換成了一副笑臉,盯著蔡偉道:“怎麽樣?考慮清楚了麽?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度的哦~”說罷,嘴角便露出了一絲危險的弧度。
張奇隱於旁邊安靜的看著,他要看著蔡偉怎麽應對這種場面,因為今後肯定要遇到比這危險幾倍,幾十倍,甚至幾百倍的場面,如果張奇不能及時趕過來,那就只能靠蔡偉。因為這個時候明顯敵我之間差距懸殊,逞一時之能是最不明智的,必須忍!
果然,蔡偉在拖延時間,笑著說道“雖然加入一群娘們兒創建的組織,令我這個大佬爺們有點為難,福利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想知道,加入你們,有什麽好處,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可不乾啊。再者,如果我加入了你們,你們是否會把我手中的兄弟收編,再借各種理由把我狠狠教訓一頓,這,也只有你才最清楚不過了。”
吳建看著此刻還能笑著跟他說話的少年,心中也是一陣詫異,正如蔡偉所說,他正有此意,如果剛才他只是想以最小的傷亡,來博得最大的利益話,那麽此刻他還真對眼前的少年升起了一點惜才之心。
他沉思了片刻,便獨身走朝著蔡偉他那方走了過去。
而蔡偉刑堂的兄弟看著對方走了過來,立刻自發形成一股包圍之勢,眼看就要動手,只見蔡偉擺了擺手,大聲道:“相信吳建前輩不是個魯莽之輩,他既然敢隻身前來,就說明他有一定的把握全身而退,況且有兄弟你們在我身邊,我也不怕。”蔡偉這句話不可謂不高明,前一句是說給吳建聽的,吳建作為道上一個資深的前輩,如果敢近身耍什麽小手段,今天的事情傳出去肯定會被道上的人恥笑,而後一句則是說給自己兄弟聽的,如果他有任何異動,立刻出手拿下他。
吳建笑了笑,蔡偉這樣一說,他還真不好意思近身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只見他站到蔡偉跟前,近近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還沒有他高的少年,拍了拍蔡偉的肩膀,篤定道:“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會做出聰明人應該有的選擇!”
蔡偉則依舊淡定的說道:“就算是聰明人,也會為自己安全考慮的。”說道這裡,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接著道:“在沒有一個特別明確的答應之前,我也做不出這種倒戈的事情。”這句話顯然是說給張奇聽的,蔡偉這話可以一語雙關,如果張奇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蔡偉不希望張奇冒險出來救他,如果張奇一直隱於暗處,蔡偉也隻好實行緩兵之計,暫時先答應吳建。
但是張奇沒有讓蔡偉失望,或者說他令吳建非常失望。
“呵呵,偉子啊,沒有我的允許, 就算神也帶不走你!”張奇悠哉的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笑著對蔡偉說道。
張奇很滿意,蔡偉今天的表現,再次證明了蔡偉不是個莽撞的人,蔡偉沒有絕對的把握下,不會讓自己身邊的這群刑堂兄弟輕易涉險,在張奇沒有明確的暗示下,他就這樣一直拖著。
而吳建顯然不是個愚蠢的人,當他看到張奇出現的那一刻,立馬反應過來,緊緊的盯著蔡偉道:“知道麽?玩弄我智商的人,都被我玩死了,怎麽?你就這麽想試試麽?”
蔡偉微微偏過頭對張奇略帶怒氣道:“之前我不敢試,但是我現在挺想玩火的,奇子,你會玩火麽?教教我吧。”好你個小子,原來早就有把握,還他麽的躲在一旁看著老子玩火,我艸,老子玩的那可是心跳啊。
聽到偉子這絲幽怨的聲音,張奇也自知理虧,他視若無人的將雙手枕於腦後,無所謂地對著吳建道:“你弟弟那個廢物,是我打殘的,不過,若是你把藏在袖子的匕首掏了出來,我保證,它會帶著你的手去跟這大地來場激烈的‘濕吻’!最好不要懷疑我的話,你他麽的,找死!”
說罷張奇一個閃身便一把奪下了吳建手中匕首。然後順手一帶,便將怎麽手臂切了下來,噴灑在空中的熱血,最後隨著那斷臂一起,完成了張奇的承諾,跟大地來了一場,有血的‘濕吻’。
看著抱著斷臂,痛苦在地上叫喊的吳建,張奇冷漠的道:“真心不要懷疑我的話,我隻跟我兄弟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