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看著大家都看著自己,也逐漸平靜了下來:“看著你們生活在這裡,我心痛!”
而那些孩子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眼神依舊平靜的嚇人,因為他們經歷過太多太多,他們曾在人們不理解的目光中跟狗搶過包子,他們曾在人們厭惡的目光中挨家挨戶的飯店乞討,他們曾在人們的唾棄中隻為乞討皺巴巴的一元錢,這些年的生活,讓他們充分認識到了社會的殘酷,但是沒有辦法,他們需要生存,不光是為了自己,有些年長的孩子,寧可少吃一頓,也要將自己乞討來的食物分給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妹妹,別人即便再怎麽打罵自己,都沒有關系,但是如果欺辱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撿起板磚拍上去,這些年的日子讓他們懂得了人間冷暖,這些年的日子使得他們相互扶持,一直走到了現在。在這裡面有個孩子,因為沒錢給自己的妹妹看病,硬是在一家門診的門口不吃不喝的跪了兩天兩夜,直到妹妹去世的那晚,當他妹妹知道後,是含著淚死去的!而第二天晚上,這家診所,被一群衣衫襤褸的孩子用板磚將其砸了個稀巴爛。
所以張奇剛才的那番話並沒有讓他們覺得有什麽,他們覺得這是對他們的憐憫,而相互扶持走過這麽多年的他們來說,他們需要的不是這樣的憐憫。
張奇似乎懂了,所以繼續說道:“這些,我都可以給你們,甚至現在就可以兌現一部分。”當聽到這裡的時候,那群孩子平靜的眼神中才浮現出一抹波動。其中一個年長的孩子走了過來,而其他的孩子都給他讓路,從其他孩子眼中可以看出,這個年長的孩子是他們所有孩子的主心骨,這個孩子的手臂上,還有腿上,甚至臉上有著大塊大塊的清淤,但是依舊難以掩飾他身上那種沉重到令人佩服的氣質,只見他在張奇面前站定,先是深深鞠了一躬,便道:“我知道,任何事情的付出,都需要一定的代價,我們需要付出什麽,或者你需要我們做到什麽?”
張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我需要的不多,只需要你們只服從於我,而我將提供給你們吃,你們住,甚至做人的尊嚴,當然這份尊嚴必須依靠你們自己去掙取。”
“就這麽簡單?”這個孩子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不相信道。
張奇繼續道:“當然不簡單,因為你們接受了這一切,便是一條不歸路,這是一條鮮血鋪就的路,你們可以拒絕,當然,我依舊每個月給你們一些食物,那個孩子的妹妹,我依然會花錢替她治好。”
“不用說了,我替他們答應了,只要你把我們的妹妹治好,這一點就足夠了。”這個孩子王說道。
張奇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名少年,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已經接受了,張奇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麽?一個被世界遺棄的人,怎麽可能有資格擁有名字呢?哈哈”這個孩子豪爽的一笑。
“既然,你們已經選擇臣服於我,那你們的生命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帶不走你們,被世界拋棄又如何,大不了我陪你們一起否定這個世界!”張奇恨恨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叫死神!我要你做我手中最隱蔽的匕首,直接切割敵人的咽喉!”
“行!”沒有多余的言語,這個孩子便應承了。
張奇將這兩百名孩子分成了幾批,“流沙”共100名,而“流沙”的隊長就是這個叫死神的少年。又分出60名組成“聚散”,聚散的隊長則是一個一直在陰暗處看向這裡的少年,張奇也給他起了個名字:羅網。至於剩下的40名,張奇交給了他們一部分諸子百家的珍貴典籍,其中醫家10名,陰陽家10名,墨家10名,道家10名。
分好後,張奇便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李峰,等會開10輛麵包車過來,嗯,接人,那邊都安排好了吧?嗯,那就好。”過了約莫十分鍾的樣子,十輛麵包車便出現在了張奇的視線中,張奇轉過身去對那200名孩子道:“記住今晚我說的話,麵包車會帶你們去該去的地方,到了那裡,認真修煉我教給你的東西,死神,落網留下,其余人上車,你們兩個帶上她隨我去醫院。”說罷,張奇帶著他們三人到街邊的路口攔了輛的士直接奔向市一醫院。
這一刻,張奇的“鳳羽”總算有了一個較為完整的起步,雖然現在依舊脆弱,但是今晚這200名孤兒,在接下來到日子中,真的如同張奇所說,成了敵人眼中的死神,總是在鳳羽需要的時候,尋找出敵人的薄弱環節,直插敵人的咽喉,打出最致命的一擊。這些都是後話。
死神跟羅網兩人看著不斷東奔西走辦理手續的張奇,眼中閃過一絲名叫感動的東西,從沒有一個外人對他們這麽好,這一刻,他們徹底的堅定了心中的那份信念。以後的歲月中,緊緊的跟隨者張奇東拚西闖。身上的很多傷疤都是替張奇挨的。
忙乎了一夜,終於在金錢的攻勢下,醫院的效率出奇的高,很快就將一切的手續辦妥了,並且那位名叫依依小女孩也正式的得到了救治。
好了,我去買點宵夜,你們在這裡守著。“是,少爺。”兩人異口同聲道。
張奇很快買了三分宵夜回來,還有一些水果極其補品,當張奇回來的時候,依依已經正在掛著吊瓶睡著了,看著沉睡中的依依,三人輕輕掩門出去,來到了走廊,張奇對他們說道,“這張卡裡面有5萬元,不夠在跟我要,密碼就是我的手機號。”於是張奇將自己的手機號報了一遍, 並交代他們牢牢記住。就這樣三人就在病房外面的走廊凳子上坐了一晚。
第二天張奇便回到學校,走之前又給他兩留下了500元的零錢,並囑咐他們,不要吝嗇錢,命是屬於張奇的,不能餓著。
張奇雖然一夜未合眼,但是精力依舊旺盛,而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張奇也不禁呵呵一笑,有個女朋友真好。
當課上到第二節的時候,班主任進來了,說道:“這個星期的補課一完就徹底的放暑假了,學校看你們也累了,於是決定要你們好好放松一下,因此學校讓高二年級所有班進行一場籃球賽,這是你們高中最後的一場籃球賽,上一次你們的成績是倒數第二,知道人家班主任怎麽評價我們班的嗎?只會學習的一群怪咖!對於這樣的評價,我很沒有面子,所以在這裡我做出承諾,你們誰若在這次籃球賽中進入前三,高三一整年,你們的位置都坐在第二排的中間!男生敢不敢接下?我給你們一個上午的時間,下午第一場便是我們一班對戰八班。好了想要上場的男生去班長那裡報名,我走了。”
其實大家都在心裡默念了一句:“不送!”
這時候,張奇手機震動了一下,看見是雨蒙發來的,立即打開了:“奇,你會參加麽?我想看你打球。”
張奇微微一笑,便回了一條:“嘿嘿,我的投籃很不準,所以命中率非常之低,然而,今生,唯一命中的一次,是上天讓我知道了:我的準心其實是在你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