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電光神行步中還有其他奧秘?感受著這一頁紙的厚度,張奇頓時篤定這一頁中一定隱藏著什麽。
念頭一轉,心神又回歸到身體,不僅如此,此刻張奇手中多了一本書:《電光神行步》!通過幾日對眉心處太極陰陽眼的研究,張奇也發現了不少門道,比如,將手中接觸的東西轉移到太極陰陽眼中並且只需念頭一動便可以將其取出,這就是道家的:須彌藏芥子,芥子納須彌。
看著手中的《電光神行步》,若不是為了研究那一頁中到底有什麽,張奇也不會將其取出,然後張奇拿了一把鋒利的刀片,小心翼翼的將這一頁從中間分開,這幾日的修煉,讓張奇對自己力道的控制越加熟練,對於割一頁紙,自然很輕松,隨著這頁紙的割開,張奇看到了裡面的東西,疑惑道:“似乎是一卷絲綢?”,將絲綢去出,打開一看,絲綢中並無內容,這是張奇便疑惑了,怎麽回事,盜蹠師父既然留有這個絲綢必要有著妙用,不可能把一個毫無用處的東西跟他的絕學《電光神行步》放一起吧,不會是像《倚天屠龍記》中那樣狗血的滴上自己的一滴鮮血吧?!
張奇也是個想到什麽便做的人,於是食指和中指夾住刀片,迅速朝著自己的左手食指一劃,並將血滴在絲綢上,果然,絲綢不一會便有了很明顯的反映,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紅色小字,讀著上面的內容,張奇差點叫出聲音,“這……這個……我就說嘛,盜蹠師父乃盜王之王,怎麽可能沒有手上的絕技,按理說手上功夫比腳上功夫更勝一籌才對,果然……太好了,竟然是《飛龍探雲手》的修煉方法。”
張奇一字一句的讀著飛龍探雲手的修煉方法:出手若飛龍在天,輕探如雲端取物。此功法共有五層境界:一探快若蛟龍出海,二探猛若困龍升天,三探輕若龍隱於雲,四探幻若吞雲吐霧,五探勢如雙龍戲珠,越讀越是對創造這部功法的前輩敬佩不已,這部功法注重對手的全盤掌握,沒錯,是全盤掌握!每一根手骨,每一處關節,每一塊肌肉,甚至皮膚上的每一根寒毛,以及手的柔韌性都提及到了,第一層自然講究的是一個快字訣,越快才能將這一式威力發揮出來,第二層講究的是一個猛字,很多人可能會問偷東西為什麽還要出手猛呢?偷東西自然講究一偷即中,此間,心態必須保持平和,對自己的出手要有極度的自信,可以說這一式完全是對心境的修煉,沒有極度的自信,出手必然有著猶豫,既然對自己產生了猶豫又如何敢言一擊必中?因此,從出手到得手的過程其實隻是一瞬間完成的,這一瞬間除了快,必然還要猛,第三層講究的是一個輕,輕拿輕放的輕,既然是偷,必然不應被人察覺,如若察覺,便宣告前面所有的動作都隻是無用功,所以要想在別人不知覺的情況下得手,輕手輕腳才有可能,第四層講究的是幻,是的,變幻多端,不同的人感知自然不同,不同的人敏感部位自然不同,手法上必須要變幻多端,不能隻講究一個路數,第五層講究的是一個勢,什麽樣的勢呢?自然是不得手便不罷休的勢,可以說此招一出必然得手,當使用出這招的時候也就是已經暴露的時候了,既然暴露了收手也來不及了,隻好明目張膽地在敵人眼皮子低下進行了,這一式一改先前所有謹慎,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戲弄敵人並尋找一刹那間的機會下手。
可以說隻要這部功法修煉到了大成,自己的手就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通過這部功法,張奇覺得完全可以用於控制全身的肌肉,記得在千機樓中盜蹠師父過蠶絲陣的時候,完全對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然即便能力滔天,也別想過那變態的陣法。
張奇決定了從今晚開始便認真練習這“飛龍探雲手”,相信隻要“飛龍探雲手”隻要略有小成,盜蹠師父的瞬飛輪以及白鳳師父的羽箭便能輕易上手了。
隨著鬧鈴的響起,張奇知道該上學去了,此刻外面的太陽正是一天中最熾熱的時候,地理書中提及過,一天之中溫度的最高的時刻,不是烈日當頭的正午,而是下午兩點,而這個時間剛好是莘莘學子上下午第一節課的時候,對於學校來說,學生的成績以及每年的過線率才是最重要的,而學生的身體健康,就不是他們所*心的了,換句話說就是,學校隻是將學生當做了工具,成績好的同學是順手的工具,成績差的同學則是生鏽的工具,至於工具的磨損程度,那都是家長去擔心的。
下午兩點也是一個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刻,張奇每天上學都要經過兩個十字路口,烈日的烘烤,不僅使得路上的行人疲憊不堪,很多開車的司機也是疲勞駕駛,但是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所謂的絕對公平,你若想生存下必須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即便超負荷的承受。
說是遲那時快,突然一輛小轎車搖擺著前進,前方的交通指示紅燈似乎並沒有能夠它緩下來的意思,它依舊快速的左右晃悠的前進著,而在這輛車前的不遠處斑馬線上,還有個吃著冰淇淋過馬路的妙齡少女,這個少女看著向她搖擺駛來的小汽車,已經嚇呆了,冰淇淋也不知何時從手中滑落了下來,周圍的群眾這一刻也發出了尖叫,有的甚至用雙手蒙住了眼睛,不敢看下一刻的出現,此刻似乎所有的困意都隨著這一刻的到來一掃而光。如果說在場還有一個人保持著冷靜的話,那麽估計就是張奇了,他迅速施展著輕功,快若閃電般朝這名少女飛馳而去,然而張奇依舊覺得速度還不夠快,心中默念著:快點,快點,再快點啊。這一瞬間似乎世間所有的畫面都放緩了,就像電影的慢鏡頭一般,這一刻張奇再次清晰感受到了那抹風的脈動,非常清晰的映在張奇的腦海中。運用起這絲明悟,張奇的速度又增快了幾分,風這一刻不再成為他的阻力,而是一股推進力, 張奇順勢一手環住女孩的腰,抓住了一團柔軟,而另一手將正在落下的冰淇淋接過,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馬路對面,小汽車這時也已經擦肩而過了,這足以致命的瞬間,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張奇趁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將手中冰淇淋往少女手中一塞便迅速離開了,當少女反應過來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胸前一痛,似乎胸前的波濤又腫大了幾分,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不經臉上浮起幾分少女的暈紅,剛才那一刻她恐怕永遠也無法忘記,就在連她自己都以為即將被車撞飛的時刻,是一個白衣男孩向他飛奔而來,將她救了下來,雖然抓住了她隱私的部位,但是在那種情況下似乎也不奢望他能抱的有多準,當她回過神準備道謝的時候,發現早已失去了那個男孩子的身影,而手中的冰淇淋以及周圍人群的目光都證實著,剛才發生的不是錯覺,女孩驚魂未定的掏出手機,撥了幾個號碼,帶著哭腔的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通,不一會便有一輛寶馬轎車將其接走了,這時候也好心人打電話給110通知此事,追查肇事司機。
張奇走在去學校的路上,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終於明白那天領悟的那絲風的真諦到底是什麽了,原來是速度,是的,就是速度,風既可以成為阻力,也可以成為動力,而速度的領悟讓他感受到了,風對自己的阻力幾乎變為零了,再想起剛才那一瞬的柔軟,張奇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情急之下,似乎力道大了些,隻是他不知道,那何止大了一些啊,女孩子的胸都被他捏得腫大了起碼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