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已經醒了?等會你把桌上的那袋牛奶溫熱一下,我昨天下午買的包子放在冰箱裡面。”這時王麗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嗯,媽你再多睡會兒。”張奇聽到母親的聲音,便斷開了思緒,快速的洗完了澡。想到父親常年在外面奔波,母親一手將己養大,心中就是一片苦澀,暗自下定決心:等我以後有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孝敬父母,不能等到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那天,不然就太畜生不如了。
“好的,你在外面少買那些早餐吃,路邊的早餐畢竟不如家裡的衛生,中午早點回來,我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菜。我再多睡一會,你吃完了自己去上學吧,不要遲到了。”母親的話再次傳來。
母親的關心,讓張奇想起這幾天的失落,這時張奇突然想到一句話:媽媽們都有個通病,隻要你說了哪樣菜好吃,她們就頻繁地煮那道菜,直到你厭煩地埋怨了為止。其實她這輩子,就是在拚命把你覺得好的,給你,都給你,愛得不知所措了而已。
“媽……您辛苦了”張奇不自覺的呢喃了這一句話。
吃罷了早飯張奇便推開門朝著學校趕去,看著大街上沒有多少人,於是施展起電光神行步,雖然未施展出全力,但是留下的一連串殘影依舊可以感受到速度的美妙,不過再突然停止的時候依然有差點撞到路邊小樹的危險,看來,是要抽時間去買一套綁腿來限制自己的速度了。這幾天晚上就鞏固一下修為,畢竟才做突破,如果繼續修煉很可能導致根基不穩,任何武學打根基階段寧可慢點,也不能不穩,也是時候把白鳳師父留給我流沙殺手訓練的方法學習一下了。
張奇很快來到了學校,還未進教室,入耳的依舊是朗朗的讀書聲,由於張奇以前一直沉溺在小說的世界,所以班上的同學隻認得幾個,還有很多都叫不出名字,就比方每日清晨來教室最早背書的這個女生,張奇連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的聲音很清脆,自然,不同於有些女生刻意去發出那種嗲嗲的聲音。
不過張奇並不會因為這個而主動去與這個女生打招呼,隻是好奇的掃了這個女生一眼,便落座了,昨天對數學有了一個整體的認識,也構造好了學習數學的框架,今天就準備通過大量的習題來加深對數學的理解,如今精神力的不斷增強,完全可以不用打草稿,直接在腦海進行演算,記憶力和反應力也隨之增強。
過了一會,劉小強來了,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張奇而來:“我說,你小子太不夠意思了吧,那天晚上下雨就算了,這幾天晚上我跟恩賜還沒有收拾好,你小子轉眼就不見了,說好的一起喝酒呢?你自己說怎麽辦?”其實小強早就發現張奇這幾天肯定跟郭琪不對勁了,所以這幾天晚上也沒有主動找他跟他說這事,之所以這麽說,隻是不想自己的兄弟為難。但是始終還是不希望自己兄弟總是沉溺在悲傷之中,兄弟的悲傷就通過酒精來幫他麻痹吧。
張奇頓了一下,然後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呢,今晚江邊我請客!”
“好,這是你說的,可別反悔啊!我就明確告訴你小子,今晚我跟恩賜沒有盡興你就別想回去。”劉小強當下拍桌決定道。
張奇無奈的說:“好好好,今晚我隻屬於你們兩個,滿意了吧?”
“喂,喂,別搞得我們兩個好像強迫你一樣啊。本來兄弟不該過問的,老實交代,你跟她是不是?”這時候梁恩賜也走了過來,接過話說到。
張奇愣了一下,強裝平淡的道:“是的。”
“那行,今晚不醉不歸。今晚你不喝趴下,我們就看不起你。”劉小強說道。
“行,早自習要開始了,恩賜你也回位置吧,小強,有時間你也搞一下學習。”張奇看著這兩個難兄難弟,還是忍不住說道。
“看小說還行,讓我看數學書,你還是殺了我來的直接,恩賜你趕緊回去吧,不然等會老班來了看到你在後面又會數落你了,相信你也不想沐浴他的口水浴了吧……哈哈……”小強壞笑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既然你們兩個這麽急著趕老爹走,我走,走還不成麽?”恩賜再次受挫回到了第一排。這時坐他旁邊的女生再也看不下去了。
小聲對恩賜說:“他們成績那麽差,你還跟他們玩到一塊,他們跟你不是屬於一個世界的。”
梁恩賜一聽這話,馬上就不幹了:“我擦,NTM再說一遍,他們是老子兄弟,你一個娘們懂個屁,爺們之間的事,女人少參合……”話畢,便不再理她了。
班上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把目光聚焦於恩賜跟這位女生,這個女生名字叫王璐,人長的也很標致,活潑的性格讓她在班上成為很多同學心儀的對象,其中班長李峰便是其中之一,這個時候班長李峰走了過來,對著將一切置之不理的恩賜說道:“向王璐同學道歉!”
梁恩賜抬起頭來,慵懶的應了一句:“如果我不呢?”聽到梁恩賜說的話,王璐哭的更厲害了,她覺得自己特別委屈,平時跟恩賜的關系蠻好,而且恩賜的成績也棒,對恩賜自然有著小小的喜歡,可是今天喜歡的人盡然為了兩個成績差的男生吼了自己,她覺得特別委屈。
李峰聽到王璐哭的更厲害,頓時覺得這是表現自己的時候到了,對恩賜繼續說道:“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生吼算什麽本事!”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故意提高了音調,他的用意馬上得到了周圍女同學的響應:“就是,一個大男生好意思欺負一個女生麽?”
恩賜自知理虧,也不再言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書。看到恩賜為了自己在其他同學心中形象大打折扣,張奇突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兄弟縱然有錯,那又如何?”
班長李峰看著這個萬年吊車尾,不屑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萬年吊車尾啊……呵呵,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麽?”
梁恩賜聽到這句話,馬上就坐不住了,剛要站起來,便被一隻手按住,他抬眼看去,竟然是張奇,什麽時候?我竟然沒有看到張奇什麽時候過來。
不僅恩賜一個人意外,就連其他同學也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
“班長大人,好威風,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張奇淡淡的道。
李峰看著張奇淡淡的表情,心中閃過一絲不安,突然想到一個吊車尾也能讓自己不安,便憤怒的說:“有屁就放!”
張奇依舊是那麽平淡,就好像根本就未將李峰的話聽進耳裡一樣:“期末考試,我若在你之上,你就讓賢班長之位於我兄弟恩賜。”
梁恩賜這時急道:“張奇,不可,我不想當班長。”
“恩賜,話已出口,你不想看到兄弟我食言而肥吧?”張奇呵呵一笑, 知道恩賜是為了自己好,記得當年競爭班長之位時,恩賜隻是落後一票,而當時李峰則是通過一些零食賄賂了班上很多女生。
李峰怒極而笑:“什麽時候吊車尾也有這份勇氣了?難不成任何人挑戰我,我都需要迎戰麽?”
“呵呵,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輸了就轉班。”張奇一如既往的淡然。
班上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氣,這個賭注不可謂不大,要知道這個班即便再如何差也是整個高二年級的特奧班,身為特奧班的每一位同學都有著高人一等的驕傲,這份驕傲僅僅源自於每次考試班上整體成績將其他班甩了很遠的自信,因此其他班的同學,都希望通過這樣那樣的關系及手段削尖腦袋,隻為得到進入這個班的一個名額,但是如果從這個班退出的話,再想進來,就算找到校長那裡隻要班主任不開口,依舊比登天還難,所以大家都震驚的看著張奇,就連郭琪這個身為張奇的前女友也不例外。唯一對張奇充滿信心的可能就隻有三個人,一個是每天最早到班上背書的那名叫周雨蒙的女生,另外兩個就是張奇的兩個死黨了。至於周雨蒙為什麽對張奇充滿信心,呵呵,後文自會提及。
“呵呵,今天早上好熱鬧啊,都還不給我安靜的坐好自習,你們兩個給我出來。”這個時候班主任剛好走進教室,便看到班長李峰與張奇之間的對峙,看到張奇,班主任閃過一絲失望的目光,曾經的驕傲,在其他班老師面前笑談的資本,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