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環在挑選方便麵的口味的時候覺得應該買的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畢竟重生了嘛,而且還拿到了外掛,雖然說他也不知道這外掛怎用,而且吸收精氣這件事還沒有著落,這外掛反而變成了拖油瓶,但問題就是用來解決的嘛,所以慶祝一下也沒事問題,反正存款還有三位數,一時半會出不了什麽大問題,而且前身還留下了幾樁交易給自己,熟悉工作的同時又賺了錢,太好了。
這麽想著緣環繞到了方便麵貨架後面打算買盒百奇獎勵自己,就看到了另一個認識的人,按照記憶中所說的,這人叫王貴,是自己的同班同學,也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
王貴在學校裡屬於中間的那一批人,他的父親是個煤老板,把王貴送進來是想要他與學校裡那些有錢人攀上關系。但這人繼承了他父親的生意頭腦,關系攀上不知道,但做生意有的一手。
Q市特色實驗學校的制度是非常特殊的,因為在當初剛建校的時候全國幾乎沒有什麽人看好這個項目,負責人為了不讓這個工程爛尾只能,他通過更改學校制度和聘請名師來達到了特殊效果。
這所學校從幼兒園到大學都有,所以負責人利用這個情況推出了不同的方案:方案一,從幼兒園開始入學,只要在本校擁有小學、初中和高中的畢業證就能保送本校大學,但學費極貴;方案二,從小學入學,初中和高中都承諾在本校進行學習的話大幅減免學費;方案三,外國人在本校小學、初中和高中成功畢業後將分別獲得一筆不菲的獎學金,如果從本校高中考入本校大學更是會獲得極大的學習補助。
通過這三種方案,學校確實招到了大量學生,但也因此讓學生之間產生了嚴重的階級分化,雖然學校一直在通過增加新的制度來改善底層學生情況,但適得其反,讓階級分化更加嚴重,在緣環在這一屆達到了頂峰。
說回當前,王貴從小學就在這所學校上學,那時候緣環還沒開始搞什麽販賣情報、偷渡違禁品的工作,但王貴就已經開始帶了,鬼知道他一個小孩為啥知道通過給高年級的人送東西來獲得他們的幫助,因此在那時王貴就開始幫助班裡的有錢人帶一些學校不允許帶的物品了。
至於緣環為什麽能從中分一杯羹,那是因為他星期天在學校住但能自由出入學校的特殊情況。
但因為緣環的身份原因,他自然沒可能幫選擇了方案一的那群人偷渡,但緣環也利用這個情況開始幫助一些選擇了方案二的人帶東西,在緣環之前,王貴帶東西的價錢是有些貴的,緣環就利用了這一點開始少收費甚至是不收費改為用別的東西交換之類,因此獲得了市場。
只不過王貴本來也不指望在方案二的人身上撈錢,再加上緣環每個月都上供,自然也就沒怎麽在為難緣環了。
在緣環繞到貨架這邊的時候王貴也看到了緣環,他此時正左手拿著速食雞腿在啃,右手拿著一瓶已經擰開了蓋子的碳酸飲料不時灌一口,吃的頗為瀟灑。
在看到了緣環後王貴挑了一下眉毛,看起來想說什麽,但忘了嘴裡還有東西沒咽下去,把自己嗆到了。
王貴立馬灌了也口飲料把嘴裡的雞肉衝了下去,拍了拍胸脯,把食物順了下去,長出了一口氣,這才開口:“噎死我了,緣環你小子我剛才還想著你呢,你這就來了,說,昨天你夜不歸宿幹嘛去了?!是不是傍上了富婆!說!”
語畢又拍了拍自己那肥碩的胸脯,
上面的肉一顫一顫的,看的緣環一陣無語。 再灌了口飲料後王貴把自己的那隻雞腿解決掉了,看著緣環身後挑了下眉毛,招手喊到:“老哥,這兒!這兒!”
王貴怕那個人看不到還跳起來蹦了一蹦,震得地板“咚咚咚”的響。
這時緣環回頭看到了一位身著籃球服的高大青年,這人五官長得不怒自威,膚色是健康的古銅色,外漏的肢體上有著明顯的肌肉輪廓,給緣環一種整個人很不好惹的感覺。
緣環自然也聽說過王貴有個在學校籃球隊當主力的哥哥,名叫王富。今日一見果然不愧為主力,那身肌肉看得緣環一陣羨慕。
雖然很好奇放假期間王貴和他哥來這個超市幹嘛,但緣環畢竟和他倆也不算太熟,雖然問一下也可以,但王貴肯定就要對緣環昨天夜不歸宿的事情進行刨根問底了,而且這也是王貴對緣環發出的讓他離開這裡的信號,緣環也不打算自討沒趣,拿了盒紅酒味百奇就去結帳了。
離開了超市之後緣環就向著自己的小屋前進。
到自己的小屋前,緣環看到了楊茵茵蹲在樓下在低頭看手機,這時楊茵茵抬頭看到了緣環,倆人對視了一眼,楊茵茵果斷移開視線。
“哎!不對,我為啥要移開視線啊?我正等你呢,我媽囑咐我讓我見到你之後問一下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楊茵茵起身整了整衣服向緣環走來。
“你確定想知道?”
“嗯?為啥我不能知道,我媽好心關心你還不行了?”
“額,行,怎麽不行,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我哪兒急了?!”
楊茵茵快步走上來站到緣環面前,舉起手刀來做劈狀,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緣環。
“對不起,你沒急,是我急了,我心虛急了,你先把手放下。”
緣環看著手刀趕忙說到,他倒是不怕挨手刀,關鍵是楊茵茵這人她在打你手刀後會銜接一堆賊快的連招,招架都招架不住的那種,就和遊戲裡被破招了一樣,暴風驟雨的一陣打,沒有長痛也有短痛,老折磨了。就算緣環可以屏蔽痛覺,但為了不露餡緣環決定還是不要那麽做比較好,所以絕對不能挨。
果然在緣環道歉後對面的女孩就一陣得意,把手放下了,環抱在胸前,再次問道:“扯遠了,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幹嘛去了?”
“額,我說我去死了你信不信。”
“你去死?”
“哎,你這人怎還罵人呢!”
“我罵人?你說你去,我,我……”
楊茵茵在聽到這話後一陣惱火,本來想直接罵出那句國罵,但又考慮到對面這人是個孤兒,一是這麽罵沒用,二是這麽罵有諷刺的嫌疑,有些過分了,而且楊茵茵敢肯定只要她這麽罵緣環絕對會挖苦自己說話太傷人,然後沒完沒了,只能打一頓才行,出門前自己母親剛叮囑自己要像個女孩子,不能動不動就打人。
因此楊茵茵在一陣思想鬥爭和上躥下跳後決定給緣環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以後在和自己說話前考慮一下,這樣自己就不用經常收拾他了。
楊茵茵看著緣環脖子上系的圍巾,決定一把揪住圍巾不緣環拉過來,然後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給緣環肚子上來一拳。
楊茵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緣環的圍巾抓去,但緣環竟然反應了過來,稍微往後退了一步,導致楊茵茵隻抓到了圍巾的一端,緣環本來就沒有認真系圍巾,只是簡單的把它繞在脖子上原來擋住下面的印子,楊茵茵這麽用勁一扯直接扯了下來。
楊茵茵抓了個空,看著手裡的圍巾一臉懵逼,“你還會金蟬脫殼了!”
楊茵茵看向緣環說道。
緣環在圍巾被扯下後下意識去伸手遮擋脖子上的印子,但忘了兩隻手根本擋不過來,反而這個怪異的舉動引起了楊茵茵的注意。
楊茵茵看著緣環脖子上紫青的勒痕,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脫口問道:“你這是怎麽弄得,讓我看看,你是被人打了嗎?”
說罷就向緣環的脖子摸去,倆人本來就離得近,楊茵茵這麽往前一湊就更近了,緣環都能問到少女身上自帶的香氣,他緊張地打算伸手推開楊茵茵,讓她離遠點,但楊茵茵反擊的本能還在,直接打開緣環的手伸手去摸緣環的脖子,緣環後退了幾步,楊茵茵也向前跟進,但楊茵茵不小心踩到了手上的圍巾,撲倒緣環摔到了地上。
楊茵茵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於激動了,看了看自己的情況:正坐在緣環的腰上,雙手按著緣環的胸口。
少女的臉瞬間紅的就像是蘋果一樣,心跳加速,剛打算起身,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按著的緣環的胸口根本沒有心跳, 少女一愣,又等了等,還是沒有,下意識的俯下身子去聽了聽緣環的胸口,果然沒有。
楊茵茵急了,趕忙看向緣環的臉,緣環此時緊閉著雙眼,一臉痛苦的表情,少女顫顫巍巍的去探了一下緣環的鼻息。
沒有!
楊茵茵徹底慌了,心想這是自己把緣環給摔壞了?再看著緣環脖子上的勒痕,少女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楊茵茵剛忙起身跪坐在旁邊,開始給緣環做胸部按壓,按了幾下,緣環還是沒什麽反應,少女猶豫了一下,決定給緣環進行人工呼吸。
大吸了一口氣,湊到緣環的面前,正打算掰開緣環的嘴往裡面輸氣呢,緣環睜開了眼睛。
倆人對視了幾秒,楊茵茵驚叫一聲,但忘了自己嘴裡還有氣,嗆的咳嗽了起來。
伴隨著楊茵茵的咳嗽聲緣環坐了起來,看著跪坐在自己身旁咳嗽個不停的少女不知道該怎麽辦。
楊茵茵咳嗽了一會就停了,激動地看著緣環,看得緣環都起雞皮疙瘩了,才說道:“嚇死我了,你怎麽突然就呼吸停止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得虧我給你做了心肺複蘇,要不然你今天就完了。怎麽樣,好些了嗎?有什麽難受的地方嗎?”
說的同時楊茵茵去試探了一下緣環的鼻息。
沒有。
少女愣了一下,又伸手摸了一下緣環的胸口。
心跳沒有。
楊茵茵轉頭看向緣環,後者發現楊茵茵在看他之後還眨了眨眼,漏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
楊茵茵也勉強扯了個微笑,隨即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