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男子身前便聚集了二十多人。
“好了,下面由六小姐選拔你們,跟我來。”
男子緩緩在前面走。繞過外庭院內那龐大的石屏風,映入眼簾的便是參差不齊的各種各樣但排列莊嚴的屋子。
男子東拐西拐,穿梭在院落之間。不一會便拐出了建築群,抬頭一看正是陰如本家所在的大山。
現在夏山安一眾剛剛穿過的都是低級雜役所在的山腳下。
至於山上的高高低低山峰都被削去,著落著各種各樣的房屋。至於削平的山頂,是陰如家最核心的地方。
男子帶著夏山安一眾走上了上山的繩索連接的木橋。細窄的木橋頭橋尾的站著守衛。
男子和他們招呼了一聲,守衛點了點頭,看樣子應該是認識。又上了幾個木梯,大概爬到下半山腰的位置。
這裡是一片開闊的石板地演武場。
場地的一旁站著一位女孩。
淡紅色宮裝長裙,長及倚地。細長腰帶束住腰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廣袖輕盈,裙褶翩然,隨意一轉,便如叢中飛蝶。
帶隊男子看到女孩,松散的步伐變得緊促起來。使得跟在身後的隊伍不由得小跑起來。
“六小姐,人帶到了。”
男子拱手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聲音如寒潭流水。
靠近方窺見六小姐的容貌,果然不負城中傳言。
盤鬢黑發如黑光照玉晴,靈動的眸子透出平淡的眼神。白粉的小嘴揚上了一分,少了一分可愛,多了一分英氣。實屬老天完美的造物。
“一睹驚國人,再睹驚人國!”
原本來時路上議論紛紛的聲音倏然安靜,甚至女孩也被這容貌所吸引。一時間眾人竟失了神。
六小姐的神情沒有一點兒變化,顯然她面對這種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她平靜的掃視過每一個人。突然,她原本古井無波的眼中濺起一絲漣漪。
他在夏山安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深深的癡戀,而是大人看孩子般的神情。
“這人好生奇怪,明明不過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六小姐心裡喃喃道。
“你們中間可有異屬性的。”
眾人聽到六小姐的聲音方才緩過神來。想起來自己是來競選書童的。
過了一會,緩緩走出來三個人。
夏山安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區區二十幾人裡竟有著三名異屬性的人,不愧是來一流家族競選的人。
其中一男子催動真氣,“嘶嘶嘶”道道紫電在胳膊上蔓延,時不時發出雷爆的聲音。
很明顯,這是一名在攻擊上有著優勢的雷屬性。
不過,六小姐搖了搖頭,看向了下一名女孩。
只見女孩身邊頓時風發泉湧,腳底升風,直接便飄到了半空中。
夏山安微微皺眉,眼睛微微閉上三分。他很不喜歡這個屬性。
不過夏山安想了想,也知道這是自己的成見。而且是沒有任何邏輯的成見。也就恢復了原本的神色。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江流上的大壩,阻礙著一切水流的經過。任水流如何衝刷,都休想衝破。
一生中大雨的時候可不多呀,縱使借由大雨之勢,衝垮大壩!但大壩之殘骸也永遠將存於這江海之中。
根深蒂固的成見,會形成一種固有的思維模式,從而讓我們喪失對事實的判斷。帶著成見的目光看待事物,會在不知不覺中失去“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