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安拉著夏山嫻衝進了書閣,徑直走向密道。
聽著外面歷歷在耳的刀劍碰撞的聲音。夏山嫻一邊跑一邊放聲大哭。
進入了密道,夏山安催動火靈氣凝聚到手掌。
“你這是幹什麽?”
“摧毀入口!”
“那樣母親不就。。。。”
“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再有那些不切實的奢望了。只有我們活下去。才能為我們的家人報仇!”
夏山安咬禁牙關,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句話。
夏山嫻低下頭便不再說話。
“轟”的一聲入口便被暴烈的火靈氣炸毀。夏山安和夏山雄便爆發自己最快的速度順著密道前進。
跑了一會從密道裡便聽到上方“鏘鏘鏘”刀劍碰撞的聲音夾雜著皮肉撕裂的聲音和無數人尖叫和嘶吼的聲音。鬼哭狼嚎,哀鴻遍野,宛如地獄的狂歡曲。
現在應該跑到夏山府外院交戰的地方了。
夏山嫻才僅僅是個年齡不到十歲的小姑娘。這一會卻經歷了生離死別,聽著外面地獄般的聲音。面色麻木,雙眼瞳孔渙散,身體不自禁的微微抖動,只要差一絲便要崩潰。
夏山安注意到了夏山嫻的狀態。伸手拍了夏山嫻的後背一巴掌。
“振作起來,整個夏山府所有的希望全都在我們身上了!”
夏山嫻這才恢復了一絲神志。
上方慘絕人寰的聲音已經慢慢聽不到了。夏山安突然停了下來。
“快點跑啊,你停下來幹什麽。”
“從我們進密室時我就發現老於。。。態度不對。”
說到老於夏山安還是不由的哽咽了一下。在他心目中半個爺爺的存在,回憶前老於各種關心自己的場景。現在竟然背叛了自己,成了自己的殺母仇人。
夏山安靜靜的佇立在密道中,臉色蒼白如紙,想起最後一眼母親與老於戰鬥的場景,拳頭也隨之緊握起來,興許是力量過大,指甲都插進了手心,浸出了鮮血。
半世隨從,殺母仇人!
或許從這一刻起,夏山安便不在相信任何人!
“夏山安你怎麽了!呆愣著幹什麽!”
夏山嫻看著呆住的夏山安大吼道。
現在或許夏山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不叫夏山安哥哥了。她心裡知道夏山安拉著自己離開是為了自己好,這麽做也是無比正確的選擇。但是她的心裡不知何時與夏山安產生了一紙隔閡。
“他應該知道這裡有密室,那麽他應該早就探明了這裡。知道出口在哪裡。他應該沒有在密道放機關,畢竟這次任務從他嘴裡應該是臨時接到。父親最近一直在家,他沒有時機下手。他們也不會在密道和我們戰鬥,畢竟密道不是那麽結實,他們也不想和我們一起埋在這裡。所以他們可能就在出口埋伏著我們。所以出口不安全。”
“排除這一可能,如果他也想到我可能會想到這,他的態度那樣就表明他能獲得到我們的位置。所以不怕我們逃。”
“如果他是這麽打算的,那麽他能追蹤到我們位置的方法可能就在我的身上。畢竟他是我的隨身隨從,在我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動了手腳。”
“出口不安全,跟著我也不安全,現在破開頭頂鑽出去離夏山府還是太近,他們的人有可能沒有全部進入夏山府,應該在夏山府的外圍守著。這個距離我們不知道。”
“以防萬一,嫻兒你現在往東挖,我玩過西面挖。等到距離離的夠遠再破開土出來。如果他們只是在出口埋伏,我們都能活。如果真的有追蹤的手段。那麽我就自己死。母親也說了要照顧好你。”
“妹妹,那麽我們就此分開吧。記得照顧好自己。不要忘記這血海深仇。”
“嗯。”
夏山安和夏山嫻便開始向兩邊挖去。
“哥哥,再見,保重!”
挖著挖著,夏山嫻突然喊道。這一刻她感覺到家人們是多麽的愛自己。一個接一個都為自己斷後。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接受家人們對自己的愛。
“嗯,妹妹,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