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來這個不知名的地域的第一個新年,除了熱鬧之外還有內心深處的孤獨。
沒有人能說,也沒人能幫到自己。只有融入和適應。
不過,也正因為在這裡,我可以不在乎所有,曾經身上的枷鎖也讓我慢慢卸掉。
這裡的新年就叫年節,其實都一樣。不過,這裡每年到頭隻此一個節,從十二月中,陸陸續續開始準備過節,到一月十五結束,算上準備時間,有一個月了。也不算短。
過節的習俗都很類似。先是把自家弄亭亭當當,吃的穿的用的全部購置的全全乎乎的。然後是走親訪友,呼朋引伴的去爬山望遠,入林野獵,下海捉鱉,靠什麽近,就有什麽節目。
這不,慕城緊鄰森林,所以一般都選擇去野獵。
這不,開年第一天一大早,也就是一月一日,幾個曾經入仕首選的同學過來找著我,一起去野獵。當然帶頭的是孫尚香。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城,往林子裡去。我的裝備是孫尚香幫我帶的,因為我家沒有,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
快進林子時候,孫尚香叫住了我,要與我比比,看誰獵的多。並且說讓我留意一下她姑姑孫英子。我是沒告訴她那對狗男女差點要了我的命。
不過我此時比較急切的知道,我的“特異功能”還有沒有用,上次離開這林子之後一直失效中……
和孫尚香分開後,我急切的嘗試起來……可是,無論我心裡想還是嘴裡念通通無效……這也太苦逼了吧,好容易帶外掛穿越一趟,居然是一次性的“掛”!
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呼呼的,把野獵裝備(也就是一套弓箭和一把砍刀)也扔在了地上!
平複了好久,才不得不接受現實。
打獵對我來說不是沒有能力是沒有意義。索性找個舒服的樹杈休息了起來。
正在夢裡會周公,突然一聲女人的尖叫聲傳來,在夢裡我心裡還在想,不就拉一下手嘛怎麽這麽大反應呢?!突然又覺得不對,她的嘴沒有動啊!日,立馬醒了過來!
原來尖叫聲不在夢裡!
順著聲音走了過去。看到一個人倒在草叢裡。走過去一看,我居然認識,這不是慕容隱嗎!此時卻是一身女裝,容貌嬌好,眉頭緊鎖,一手還順勢捂著腳踝!
慕容隱看到是我,也是一愣。然後我故意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走過去說道:姑娘可是受傷了?
剛剛遇到個鬣虎,不小心被那畜牲給傷了,還扭了腳。先生怎麽稱呼?(居然也跟著裝不認識)
鄙人姓姚單名一個我字(心想,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了!)。
姚我?慕容隱強忍著問道
對的。我回答。
那姚我,能不能幫幫忙?這裡太危險了,扶我走出林子?
好吧。然後過去扶著慕容隱,這時才看到她的褲子上有一道長長的血痕,應該是被鬣虎給抓到了!心想,這倒霉蛋,也真夠可以的,一個人居然敢招惹鬣虎那種大家夥!
由於慕容隱腳也扭傷了,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盡管是美女,可是這麽拖著是真累人啊!沒走一會兒,我倆都氣喘籲籲了!跟做了多大運動量的事情似的!
扶著她坐在地上,我說道,這樣可不行,還沒走出林子咱倆都累趴下了。
來,我給你看看傷吧。我多少懂點醫術的。
慕容隱立馬警惕的看著我說,你想幹嘛?
看傷啊,
哦,是腳傷,看把你嚇得! 慕容隱這才把腳伸了過來。
我先把她靴子脫掉,盡管有一點點腳臭,但是畢竟是女孩子的腳啊,而且奈何身上和衣服上應該是用過熏香什麽的,所以我還是樂在其中……
姚我,你幹嘛?握著我的腳賤笑個啥?
我趕忙說,幫你看傷啊。對了,怎麽稱呼你啊?
我叫……啊…!!!
卡的一聲,脫臼的腳踝被我給扭了過來。
馬行空,你王八蛋,幹嘛呢?疼死老娘了!
嗯?你認識我?
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早看出來了!慕容隱說道。
那你到底叫啥?慕容隱,隱的啥?我問道。
呵,不愧是高材生,連我用了假名都能猜到!本姑娘大名叫慕容雪。
慕容雪,好名字,雪白雪白的。
滾!
哈哈…腳不疼了吧?走兩步試試?
慕容雪試著走了幾步,果然不疼了。立馬活躍了起來。噝……樂極生悲的扯到了傷了!
我這醫術可以吧,要不要順便把你腿也給治了?
想佔本姑娘便宜?想的美,你!
一邊說著一邊往林子外面的方向走去。
我倆就這樣,走走停停,路上伴伴嘴,不覺,竟走出了林子。
慕容雪家馬車就在林子外面等著,所以她直接坐馬車顛兒了,麻蛋的,起碼讓讓我唄,小氣吧啦的!
我索性就在外面等著吧,估計他們也不會太久。結果苦逼的一天,就耗在這裡了!
直到下午過半之後才我們這波人才陸陸續續的出來!
孫尚香居然扛了頭麋鹿!真牛逼啊果真是女漢子!
進城時候,看到賣飯的攤位,才想起之前吃飯沒給錢的事兒。馬上把錢給了賣飯的老漢。然後我們就進了城。
進城後大家都各回各家的分道揚鑣了。孫尚香也直接走了,我還幫她扛著麋鹿呢!立馬叫她,她居然說,送你了,多補補!然後就竟直走了……
本章止,下章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