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天下,白雪皚皚!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除了呼呼的風,只有流水一般的雲朵……
我叫馬行空,竟然真的如天馬行空般的“漂浮”在空中……我這是有了特異功能還是穿越了?
乘坐飛機,打算出差去米國,飛機突然故障,也許是天氣原因?或者是這艸蛋的波音灰機!總之,緊急跳傘後,我竟然飄在天空之中……
心裡剛想著怎麽落地,身體竟然立馬極速下墜,嚇得我趕緊閉上眼。
自由落體的滋味真心不好受,過了一世紀那麽長的趕腳,胃裡翻滾的厲害。
心想,速度慢點吧,不然我會死的!我竟然真的又開始緩緩降速了!且不管這是什麽操作,平靜一秒鍾,睜開眼睛……往下一看:竟然是一片原始森林…隨著“心意”,我平安的著陸了……
一片潮濕的森林,各種奇怪的昆蟲,放眼周圍,除了樹還是樹……平複一下心情,拍打一下身上的樹葉,走走看吧。
剛走沒幾步,竟然遇到一個長的很奇怪的“蘑菇”,之所以奇怪,是因為它除了大還是大!竟然有4-5米那麽高,白色的腿,頂上面什麽顏色不知道,下面跟腿一樣也是白色的。
我用手摸了摸,跟小時候在山上采的蘑菇手感差不多,就是很明顯的偏硬,像靈芝那般。
心想身上啥工具也沒帶,等下餓了怎吃飯呢?如果有火也能把這個蘑菇烤了吃……啊,嚇我一跳,這個蘑菇居然“自燃”了!沒過一會兒竟然能聞到烤蘑菇的香味來……火熄滅後,輕輕一推,就倒了。
我用手撕開蘑菇腿,從裡面撕下來一點嫩的地方,輕輕吃了一點點,味道還行,沒有了生蘑菇的味道,索性吃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吃飽了,還剩下好多,也只能浪費掉了,誰讓我什麽工具也沒帶呢……
繼續走了不知多久,遠遠的,隱約居然看到一個樹屋,心裡一下輕松了好多,晚上總算有個地方睡覺了!
還沒走近就看到樹屋在微微的動著,也沒在意,以為是風呢。等再近些聽到放肆的叫聲,卻知道那不是風吹的……
沒辦法,在下面等會兒吧……畢竟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不好惹事……沒等一會兒便沒了動靜,應該是結束了。
我繼續往木屋處走著,快到底下的時候,裡面出來個男的:這男的頭髮長長了,後面是扎起來了,可是前面的頭髮散落著,遮擋住了一半的臉,而僅留的另一半臉卻也能看出不同來,眼窩深陷,鼻梁特別挺,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一看就不像善人!穿著也是很特別,外面是個薄薄的獸皮馬褂,裡面是黑紅色的肌肉,下面一條長褲,看不出來材質和本來顏色,只有大腿到膝蓋處一條裂縫很扎眼……
我遠遠的打量著他,他也打量我一會兒便下了樹屋……
距離我有四五米的樣子,站住了,我倆誰也沒說話。
沒一會兒,從屋裡走出來個女的。看了我一眼,警惕的回屋裡拿了個棍子扔在男人的腳下,跟著也下來了……
女的穿著還算“講究”,起碼該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也是看不出材質的衣服,顏色是白裡泛黃的。女的長相還算周正,皮膚有點黑。看了有一兩秒鍾,我就把視線轉移到男的這邊了……
這時,聽到女的對男的說,“問問他是什麽人,幹什麽的”,說的不是我聽過的任何語言,可是我卻能聽懂!
然後男的就問我,
和女的一樣的語言。我張嘴張半天,不知道怎麽回答,心想,我的特異功能讓跟他們一樣的語言說話,然後我就流利的說起了他們的語言: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迷路了,想要走出去,但是天色有點晚了,能不能借宿一晚? 他們嘀咕著打量著我,商量了一下,然後同意了。不過,給我指了個距離樹屋有兩棵樹的旁邊的小木屋,說裡面是冬季存糧用的,現在存的少,空間還很大,可以睡那裡。我點點頭,並微笑著謝了他們。
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女的已開始做飯了。閑著無聊,我就跟男的聊了起來……我也確定了我確實穿越了
男的說:他叫虛壯,女的是她媳婦,叫子英。這裡是大百國,大百國以這個森林為界分為兩部分,南邊叫南百,北邊叫北百。南百有十城,北百有八城(一個城相當於我們一個省的樣子),不過人口要少些,大概一城有500-1000萬人。他們是慕城的,就在森林邊上,人口最多,有接近2000萬人,不過佔地卻很小,沿著這片森林的南邊,往南一公裡的狹長區域。西邊是大山,東邊是大海,東西兩邊屬於南北百交界處,西邊叫大城東邊也叫大城,西邊歸北百,所以叫北大城,東邊歸南百叫南大城。這兩個城最繁榮,也最亂。
然後又聊了很多民俗習慣等等,男的所知道的還不少,不像個純粹的獵戶,不過他也是個健談的,說起臉上的疤,還是去北大城闖蕩時候留下的,問他具體原因,他搪塞過去了,就說那邊亂的很,沒事兒別去!
晚上我不餓,喝了一晚稀粥,就去小木屋了。
我躺在用小樹乾搭的床上(也許是存放臘肉了吧,有股淡淡的臘肉味),上面臨時墊了用樹皮編的墊子和一張獸皮,還算軟和。
而我卻怎麽也睡不著,索性就思考起了以後……比如怎麽生活,做什麽營生,在哪裡定居等等,想了好久,也沒想個所以然來。
明天去慕城看看再說吧,先睡覺,這是我夢開始的地方,我要好好活著,也許還能盼到回去那一天呢,畢竟在那邊,我還有很多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