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胥思索片刻後不確定著說道。“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味丹藥,或許有用,只是它需要一味藥引,非常難尋”
“什麽丹藥,藥引又是什麽??”楊瓊滿懷希望的追問道。
“是啊?什麽丹藥這麽神奇?”
“有總比沒有好,藥兄不妨說說。”
“有值得一試,總比沒有好……”
眾人也是自然希望有解救之法,都在等著藥胥的下文。
“涅槃聖丹……這是一味古籍中記載的恆古丹藥,每一種藥材都格外珍貴,稀少……而它所需要的藥引……則是虛界彼岸邊上的一種藥草,名曰還魂草,只是這種草都只在傳說中,只怕都沒人見過,連我也只是在古籍中看到過它的模樣。
更何況,虛界入口在哪,我想至今還沒人知道,這事難……”藥胥遺憾著道,他心中也想救活這位可憐的小姑娘,可是這希望卻微乎其微。
“這...!!”眾人聽到藥胥的話,一時間眼簾低垂,皺眉思索,心想,這虛界入口在哪,還魂草一說,當真世上還沒有人確切了解過,更別說能找到了。
“藥兄,當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楊瓊不安的再次問道,希望還可有他法。這虛界之門遙遙無期……
藥胥歎氣著搖搖頭,無言以對。
看著藥胥的表情,楊瓊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一口濁氣藏在胸口,再也無法釋懷……看了看懷裡這小小的人兒,渾身血漬傷痕累累,惹人心疼模樣,她這是受了多少的苦……替她輕輕擦拭臉上的血淚,楊瓊心裡下定了決心。
“既然有這種傳說,想必還是有先人見過,我想只要花些時間,終有一天能夠找到的。”楊瓊低頭看著禦玲兒氣語堅定的說道。
“對,楊宗主說的正是。”慕仙殿主水無音看著在場這麽多人讚同說道。“既然有這種傳說存在,那肯定是有人見過的,我想在場這麽多人,每個人以後都留心一些這方面的消息,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三大勢力眾人紛紛附和,點頭同聲道。
“正是……”
“既然有這種傳說,那它必定就藏在七大古界中某處……”
“大家回去翻翻古籍,或者詢問下一些家族老古董們,看看有沒有人知道的。”
“嗯...,”
“我也回去問問我家倆老頭子!”
“如此,我楊瓊就在這裡謝過大家了,有勞諸位了,拜托了!!!”聽到眾人都願意幫忙,楊瓊心裡微微觸動,誠懇的對著眾人感謝道。
“楊宗主客氣了,我們也只能盡自己一點綿薄之力。”
“我們也不忍心讓她長睡不起。”
“是啊,是啊…!!!”“這麽小的孩子,我們也不想她就這樣一睡不醒了。”
“琉璃聖門這些人,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看來我們今後也要早做準備。”
“嗯...說的是啊。”
“誰說不是呢?琉璃聖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在場人議論紛紛,不免有些難以忘懷,同心之感,心憐禦家,對於琉璃聖門做派越發不滿起來…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諸位,來日再會。”楊瓊說完招呼劍宗眾人,抱著禦玲兒向著萬劍林山而去,必須盡快把禦玲兒的身體安置好,不然楊瓊心裡始終不放心,生怕她的身體再出什麽變故。
“好,我們也走吧!”藥胥對著慕仙殿主打聲招呼,說完帶著一天眾仙藥谷人也向著天仙藥谷方向而去。
“殿主,我們還不走嗎?”慕仙殿太上長老雲輕清對著自家宮主疑惑道。
水無音心裡卻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並沒有回答雲輕清,只是悠悠的向著絕靈深淵邊上而去,美目看著一眼望不到底的絕靈深淵,不知在想些什麽。
慕仙殿眾人看著自家殿主,滿是疑問,不知道殿主看著絕靈深淵在想些什麽?
“殿主?”二長老慕冰蕁又是一聲呼喚。
太上長老雲輕清搖了搖頭,心裡又泛起了嘀咕。“這殿主總有一些奇怪的舉動,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半柱香後
“走吧!”水無音回神,眼裡藍光退卻,說完水無音就飛身而起先走了。
慕仙殿眾人滿臉疑問?納悶搖頭,隨後跟著宮主而去。
絕靈深淵邊上,各大勢力的人們都已離開,只有呼嘯的狂風和漂泊的大雨還在衝刷著這片土地的血漬,汙穢,不甘,怨恨……
各大勢力的目光都在禦風兄妹身上,檢查了遍地的屍體,沒有活口,只有被然音擊飛到密林中的禦雲兒沒被眾人發現。
豆大的雨點不斷擊打著她清秀的臉龐,衝刷了她臉上的血漬汙穢,卻帶不走此刻她心裡的痛苦慘難,禦雲兒手指微微動了動。
………………………………………
在禦風跳下絕靈深淵之時...
遠方早已經離去向著琉璃聖門回去複命的然音手上那塊棱形血玉,在禦風跳下絕靈深淵之時就從然音之手破空逃離,就如當初自主選擇了禦風之父禦天,一樣的有靈一般,血玉有著自己的意識,不為人所控。
然音願之力九境天尊境的速度完全被血玉甩了九京十極的距離,眨眼間就失去了血玉的蹤影。
隻留下然音在原地一臉茫然,不知何去何從,如何複命。
禦風在下落的途中,血玉就已經飛回到了他的身上,只不過這時的禦風沒了願之力在身,早已經被高空氣流衝暈,失去了意識,只能隨流而下,生死危已。
也不知這深淵是否有底,禦風都已不知落下多久,居然還沒見底……終於在快落底的時候,血玉發出了一陣陣赤紅色光芒,包裹住了禦風的身體,大幅度降低了衝擊力,且下面還有一片寒潭,想來禦風應該性命無憂,不然恐怕是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在禦風落潭一天一夜之後,禦風早已被水衝到了潭邊,一身白衣破爛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在微溢血液,渾身是傷,面無血色。小小殘破的身軀滿目瘡痍,讓人看著心疼不已,原本漆黑如墨的頭髮,眉眼,也早已經變得一片灰白,如經久的白雪一般,只不過現在看著他還在昏迷之中,完全沒有醒轉的跡象。
只有胸口的血玉時不時發出的一陣陣紅色光芒,在關心著他,在為他治療傷口,才能讓人感覺到這躺著的人兒,還活著。
又是倆天倆夜之後,禦風的手微微動了動,灰白的眉睫輕輕動了動,眼睛慢慢艱難的睜開了,灰藍色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一片片灰色山脈,灰色草樹,灰色山峰,艱難的坐起了身。
看了看自己,又環視了四周,灰蒙蒙一片,無際天空,山石樹木,花草,土地都是一片死灰之色,雖然花草樹木都還在生長,但是感覺完全沒有生氣,真不愧為絕靈之名,就如同一片死地一般,看不到任何生物。
禦風輕聲自語自嘲笑道:“這就是虛界冥府嗎?”
...看著這片陌生的土地,禦風覺得這就是死後的世界。
隨後躺下望著灰蒙蒙的天空,一口濁氣吐出,目光呆滯看著天空,不知在想什麽。
“你可不是身在冥府!”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禦風立馬坐了起來!四處張望?
“誰……是誰?”四下無人,到處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一個人影,這突然響起未知的一個聲音,十歲的禦風還是有些心裡發虛。
片刻後...那稚嫩的聲音再次說道。
“我在你身上!”
“我身上?”
禦風四處翻找,一會兒後在胸口掏出了本來早該在然音手裡的血玉,想來除了它也沒人再能有可能說話了。
“是你在說話嗎?”
看著手裡的血玉,禦風疑問道。
“是的,你用意識進入血玉就能看到我了。”稚嫩的聲音說道。
“意識?可是我現在是個廢人,境界全無,如何動用意識!”
“不用願之力!你就想著要進入血玉就可以了。”
“那我試試!”這樣行嗎?禦風不確定著說道,說完閉上眼睛準備進入,禦風意識沉浸消失在了原地。
血玉空間中像是水面泛起了一陣漣漪,禦風的小小的身影從漣漪走出。
禦風看著眼前這一片巨大無垠的空間很是震撼!身前不遠處有個不足一米的小男孩斜靠在桌上吃著茶點,翹著二郎腿,看起來好不舒服!很會享受!
但讓禦風震撼的可不是這個小男孩!而是這片空間,很大很大。 禦風覺得這甚至都比禦靈城更大,完全看不到邊際,那小男孩身後很遠之處還有一座通天的宮殿,非常之大!格外的高!如要頂破蒼穹一般,離得很遠都能看的格外清楚,它那華麗奢侈的裝飾,非常人能鑄,就似那傳說中的神邸。
還有這一望無際的紅色平原!火紅色的小草無邊無際,是禦風從來沒有見過的植物,特殊華麗的四方桌上一個小男孩在這紅色平原之上顯得格外突兀,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剛才就是你在跟我講話嗎?”
禦風看著這小男孩,木納著問道?雖然心裡很震撼這眼前的一幕幕,但是在他早已經死去的心裡還是沒能泛起更多的波動,甚至也不去好奇這一切的原由。
“你看這裡這麽大?除了我還能有別人嗎?”小男孩嘴裡塞著糕點,看著禦風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話談吐不清!
“來,過來坐,一起吃點!你都好多天沒吃飯了!”小男孩用他那粘著糕點油花的小手指著桌子邊上的凳子示意道。
禦風看了看這小男孩,隨後慢慢的向凳子走去。
“你吃呀!”正在大快朵頤的小男孩看著禦風坐在那裡像個木頭一樣動也不動,用他那鼓鼓的小嘴催促道。
禦風看了看桌上的食物糕點,卻並未有所動作,他沒有任何的胃口。
“你不吃怎麽有力氣報仇?”小男孩再次說道。
“報仇?……如今我境界經脈盡廢!如何報仇?”禦風聽到報仇倆字,那如死水般的藍色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轉瞬間又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