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隱藏暗中的道術高手應該就是趙妃容了。”
夜晚十分,軍隊已經在巨鯨島安下營寨,陳勝獨自打坐在靜室之中。
白天的情形,看上去是碾壓,其實中間也有許多凶險。
這趙妃容是堪比練髓巔峰大宗師的道術高手,已經修煉到了顯形的地步,又是大羅派聖女,手段頗多,如果今天白天陳勝露出弱點,就不妙了。
“好在元力種子已經蛻變成真正的元力了。”
真正的元力!放在武動乾坤,陳勝也是超越了淬體境,地元境的存在。
“若是走武動的路數,就是以元力為主,在元力蛻變中感悟種種規則,竊陰陽,奪造化,轉涅槃,握生死,掌輪回,最後融合位面之胎,成就位面之主。”
“還是走陽神的路子相對容易一些。”
陽神仙道若是渡過七層雷劫,成就造物主,本質上比之一方下位面之主也不會差,若是成就陽神,自身即可化為一方中千世界,成就粉碎真空,意識也是破碎大千,或許和大主宰的主宰境同級?
相比起武動體系,陽神體系對陳勝來說自然更簡單一些,畢竟陽神只要吃吃吃,就能一路吃到陽神,吃到粉碎真空。
即便是自己的天資不夠,只要吃的夠精,吃的夠多,豬也能吃成天蓬元帥。
將未來的規劃放下,陳勝拿出今天白天的那尊佛像。
坐在蒲團上,學著這個大佛的樣子,一手垂地,一手中指,食指成環,似乎把大千世界,都套入環中一般的模樣。
一做出這個法印來,陳勝便施展出了道術,分出了一個個念頭,觀想出這尊大佛的模樣,然後猛然又回到了自己身體之中。
一刹那間,陳勝就有一種和這尊大佛合為一體的感覺,身上起了一陣奇妙的感應,這種感應只是淡淡的一閃,是一種“把握現在”的敏感。
把握著這股奇妙的感應,陳勝神魂運起過去經,一個個細小的念頭,全部化為一尊尊過去大佛,存留在木佛像的樹芯脈絡之中。
哢嚓哢嚓......
這一運轉過去經,陳勝立刻就感覺到了這尊大佛的樹芯脈絡之中,產生了一點點輕微的變動。
隨後,一點點好像是乾坤布袋的清光,隱隱約約從佛像身上傳達了出來。
睜開眼睛,看著佛像之上冒出來的那道清光,陳勝知道,是佛像裡面,一點點存留的純粹念頭,感應到自己過去經的氣息,而突然發動。
這道清光,只有七寸來長,一指來寬。
站起身來,陳勝走到了這道清光面前,伸出手,摸進了清光之中。
清光裡面是一個小千世界!
只是這個小千世界,非常之小。小得只能存放下一本書!這樣小的小千世界,什麽都乾不了,也根本沒有什麽作用,論作用,比起空間法器乾坤袋都不如!
但是論本質,這卻是一個真正的世界,只有渡過了許多層雷劫的高手才能開創出的小千世界,內裡循環,生生不息。
不過這個小千世界明顯是屬於最撈的那一批。
當陳勝把手伸進其中的時候,感覺到了形成這個小千世界的念頭極不穩定,好像隨時都要崩塌一般,這似乎是一種機制。
果然,陳勝把手伸進這個只有一道縫隙的小千世界,取出裡面的東西來之後,那道清光組成的小千世界,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撐一般,發出了哢嚓哢嚓的齏滅之聲,
隨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用一個世界存放的一本書!
用一個小千世界存放的一本書!
這本書的封面上,沒有名字,只有一尊大佛圖形,大耳垂肩,中指,食指成環,捏成了一個法印!
看到這本書,陳勝的心中,陡然升騰起了一個名字來!
現在如來經!
和過去彌陀經一樣,都是用烏金線編制而成的,入火不能焚,入水不能淹!
陳勝翻開一頁,便看見了一尊佛像,做出另外的印訣來,佛像畫得栩栩如生,有一種立體的感覺。
而這尊佛像的身體內部,都有一個紅光閃閃的點!
這個點的旁邊,是一個拇指大小的神像圖形。
這都是無上穴竅的測量,修煉之法!
也是陳勝武道的下一步路,凝聚竅穴,提高肉身,成就換血武聖,竅穴圓滿,突破人仙!
“可惜只有下半部。”
陳勝微微感歎,這半本經書之中,發現了一百零八個穴竅凝練之法後,再也沒有找到任何的拳法,招式,也缺乏一個完整的練體手段,更沒有拳意圖譜,也沒有任何的心法。
要知道,一門精深的武功,招式,打法,拳意,圖譜,心法,等等都要俱全。
“不過下半部也好。”
如果讓真正的武道高手來選,後者才是最重要的的,蘊含了武道真正的智慧,但對現在的陳勝來說,這些凝竅之法卻是恰到好處。
“有了這凝竅之法,或許,也能夠參照創出屬於我自己的人仙武道了。”
……
與此同時,南方七省總督衛太倉也得到了衛雷和陳勝一見如故的事情。
南州七省總督府就坐落在南州最繁華的華陽省之中,面臨龍鵲湖。一排高大房屋。朱漆圍牆,方圓五百畝,牆根角落日日夜夜都站著釘子一般的軍士輪流換崗,還有一隊隊的鐵甲頭盔,嚴嚴實實如鐵桶的軍隊巡邏。
南州七省總督衛太倉已經在偌大地一個南方,當了三十年的總督,節製七省軍政,民政大權於一手。明間都稱呼這個衛太倉是“鎮南王”。
三十年的總督,最高官員,其勢力已經在南州根深蒂固了,衛家更是南州第一大家族。
“一見如故,好一個一見如故。”
聽聞了兒子吃癟,衛大倉不怒反喜:“雷兒終於學會了隱忍,學會了蟄伏,不枉我送他去軍中這麽多年。”
“恭喜老爺。”
“賀喜老爺。”
身旁的幕僚都是祝賀道。
“不過這吳廣搶了少爺的功勞,卻也不能這麽放過他。”
一個白胡子的幕僚道:“只是吳廣此次立下大功,馬上就會被升到僅此於嚴震的大統領,不好對付。”
“吳廣匹夫,半聖修為,卻欺壓後輩,大羅派中會有人對付他的。”
衛大倉哼聲道:“一個半聖,也就是朝廷現在形勢微妙,才地位頗高,只是天下動蕩,莫說半聖了,武聖也不過是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