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藍海彎了麽?果然壯觀!”
數百條船,浩浩蕩蕩的靖海大軍在海面上足足行駛兩天一夜,在第二天的傍晚,終於到達了一片海域。
這片海域一眼望去,不再是沉悶的碧海藍天,而是一片片巨大的島嶼,礁石,森林,土地,還有兩山相隔中間留出的龐大的峽谷,就好像是來到了另外一片錯綜複雜的大山。
陳勝和小穆站在船頭,在落日的余暉下,遠遠眺望藍海彎的景色,現有的島嶼根本一眼望不到邊,並不是那種一個人一天可以環繞一周的小島,根本就是一片片的海上陸地。
“剿匪的情形險惡啊,這種地形,根本就不是島嶼了,而是海上的王國!在這些島上,人可以耕種,可以飼養,甚至可以冶煉鋼鐵,休養生息…”
小穆看著這個地形,就知道這次剿匪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眼前的藍海彎島嶼,大得不可思議,根據資料記載,這些島嶼有的有半個省那麽大,上面物產也豐富,甚至有礦藏,如果有移民過去,簡直可以建立起像神風,出雲,那樣的海上王國。
“這樣的地方才好啊,正好朝廷要往這邊進軍,把這裡拿下,剛好是我們的大本營。”
當當當當當當當……
一陣鍾聲傳了過來,卻是這一路大軍官船上傳來的嘹亮金鐵聲,鳴金就代表著收兵,停止前進。
吹號,擊鼓,就代表著進攻,這是軍隊之中鐵的規矩。只要是入伍過的兵都知道。
主帥軍中傳來的鳴金的聲音,所有的船隻都緩慢的停了下來,一萬多人,數百條大大小小船隻構成的龐然大物,緩慢的停留在了海上。
“各船兵將,原地待命,修養一晚,明早聽號角進攻巨鯨島!變換陣型,輜重船在中間,各船鐵索連接,嚴密保護。”一條條的傳令船穿梭不停,把主帥的命令傳遞到了每一營的耳朵裡面。
這命令一布下去,四五百艘輜重船被圍在了中間,船船靠攏,都用鐵索鐵鉤搭在一起,放下鐵錨,儼然成了一個整體。
一路大軍一萬多人,本來兵船也就兩百多艘,但是加上輜重,糧草,馬匹,淡水,藥物等東西,足足裝了四五百船。
“這鄧元通也真是水師老手了。打仗的手段,排兵布陣,也是一種手段。”
陳勝看見龐大的船隊,瞬間就連接成一個水上堡壘,以鐵索攔江之勢,好像一條龍,穩固盤踞,糧草淡水藥物居中,穩穩的保護著,各個巡邏小船,遊離在邊緣。
似乎合了某種陣法。
陣道,在諸天萬界也是和“丹道”齊名的。
這一停頓下來,各個兵船之上,也開始了生火做飯,同時大量的汙水,糞便,被衝刷到了海上,引來無數的海魚相互爭搶。
“今天休息一晚上,後面的運糧運水的船,也應該就到了,運糧運水的船一到,士氣大增,正好乘著早上,一舉登陸,這鄧元通的確是好手,更是老手。”
沈天揚看著水上堡壘,揣摩命令,點點頭。
“還要運水運糧啊?你看那中間,足足有四五百船的糧食,淡水,柴炭。還不夠麽?”小穆砸了砸舌頭。
“一萬多人每天吃喝拉撒,就是米山面山肉山,咱們在海上已經航行了兩天一夜,別看帶的那麽肉糧淡水,其實也吃得差不多了。”
陳勝道:“軍隊打仗,寧可爛糧,不可缺糧,鄧元通是老手,這條水路,
每天都會從靖海軍中運來糧肉柴炭淡水藥物的,不過就怕那些海盜有什麽手段,中途去攔截運糧的船隻。” “是啊,那巨鯨島,雖然大,但很多地方都是山林,峭壁,不能登陸。能登陸的沙灘上,肯定也有埋伏。若是久攻不下,運糧船又被截了,這隻大軍就算完了,海上作戰,可比陸地更為凶險。”沈天揚用手指著遠處巨大的巨鯨島,眼看太陽落了下去。
巨鯨島上,一片碧綠,似乎全部都是原始森林,群山莽莽,連綿起伏,更本看不到任何的人煙。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麽問題。”
陳勝手拿一幅圖:“我們出發吧。”
……
一個峽谷之中,陳勝帶著軍隊直奔此處。
“放箭,燒火。”
看了看地圖,同時神魂感應著周圍的氣象,陳勝直接下命令道。
唰唰唰!
一道道火箭飛舞,峽谷邊上隱藏著的海盜們頓時就成了油鍋中的肉。
這些人竟然個個都是身穿皮甲,持刀持盾的士兵,這些士兵,個個面容凶悍,身體強壯,皮膚黝黑,牙齒潔白,給人一種野性獸人的氣息,裝備精良,又埋伏在這裡,如果不是陳勝開了原著+過去經的地圖掛,就是大宗師也怕是會折在這裡。
這也是武道修行者的弊端,手段比道術修行者少太多了。
“哼。”
突然之間,一陣冷風吹來,傳出聲音:“我巨鯨島出了叛徒?”
陳勝一眼望去,只見聲音之中,谷的盡頭,出現了一個身穿綠袍,眉毛都是綠顏的人,這個人就這麽孤零零的站在那裡,顯得氣急敗壞,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綠眉!”
陳勝認出眼前人,立刻下令道:“拿下!這是巨鯨島海盜的二島主,綠眉!”
瞬間,無數的弓箭對準綠眉。
陳勝也拉開弓箭。
嘩!
弓箭射下,其中速度最快,威力最大的,自然是陳勝所射的。
只見這一箭落處,綠眉身體一退,腳向地下一點,縮了兩縮,人好像蛇一般的做著扭曲的動作,瞬間就閃進了一邊,躲了過去。
“這就是純武道的靈肉合一麽。”
靈肉合一之後,有秋風未動蟬先覺之知覺!陳勝這邊箭一動,綠眉就能敏銳的感覺到他要射向哪裡。
“只是,箭雨之中,除非防禦無敵,弓箭無效,否則……”
果然,任憑這綠眉走位風騷,終究是被弓箭四處刺中。
只不過他是練髒層次的先天絕頂宗師,兩輪箭雨,竟然只是重傷,沒有死!
“好好好!”
陳勝不驚反喜:“不死才好,不死才好啊。”
神魂出竅,施展道術,頓時間,在箭頭上塗的迷藥也一齊開始發作,連同之前裝死的海盜士兵也全部都暈了過去。
綠眉倒下,眼睛卻大睜,仿佛在說——
你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