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有一顆天師印》第1章紅嫁衣青銅印
  【我市古城區發生兩起命案,死者為兩名二十五歲以下年輕女性。

  兩起案件作案手法高度一致,不排除團夥犯罪可能。

  案犯窮凶極惡,手段殘忍,請廣大市民尤其是年輕女性,保障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積極為案件偵破提供相關線索,助力警方偵破。】

  古城區?

  張羿刷手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點開帖子繼續觀看,屏幕上有一張背景經過模糊處理的現場照片。

  張羿一眼就認出這是一種叫做“貼加官”的古代刑罰。

  這種刑罰在封建時代主要用來懲治貪官,審訊犯人。

  這不是激情殺人,而是在玩弄獵物。

  使用這種作案方式,可見罪犯作案時間應該非常充裕,心態也相當從容。

  從屍體痛苦的面部表情看,這個年輕姑娘是在清醒狀態被一點點折磨死的。

  死者肯定掙扎過,可是照片上死者四肢、頸部都沒有被繩索、器械或者人力禁錮的痕跡。

  “可惜了,年紀輕輕。”

  張羿歎息一聲。

  難怪之前死扣轉讓價格的趙老板突然轉手這麽痛快,收錢後還吞吞吐吐暗示自己也盡早轉手,不然也會染上災禍。

  神都地邪。

  他是不是知道,甚至看到了些什麽,才逃命似的賣了客棧馬不停蹄立刻跑路?

  當然,這是警方的工作。

  張羿不會因為自己的一些猜測自找麻煩。

  ……

  “她笑著哭來著

  你猜她怎麽笑著哭來著

  哭來著

  你看她怎麽哭著笑來

  ……”

  突然響起的嗩呐聲把正查看屍體放大圖片的張羿嚇了一跳。

  “趙宏林來電。”

  神都的地,真是夠邪。

  張羿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喂,趙老板,還有什麽事要交代嗎?”

  “……”

  “喂?”

  “這是不小心按到撥號鍵了?”

  “……不,不是,小張,我沒打錯。

  ……臨走之前,我還是良心不安,你現在沒在客棧吧?

  聽我的,千萬別去。

  趕快轉手,逃得遠遠越好!

  報警,對,報警!

  讓警察把那件紅嫁衣處理掉!”

  紅……嫁衣?

  張羿心頭一驚,該不會像自己想的這麽巧吧!

  “已經死了兩個人,我現在在機場,馬上出國,聽我一句勸,快……逃!”

  “趙哥,你冷靜一下,你是說你看到有個穿紅嫁衣的歹徒製造了兩起凶殺案?”

  “不,不是人,你特麽……,不乾淨的東西,你聽不懂嗎!趁它沒找上你,快跑!最好立刻出國!”

  “哈哈,趙哥,你是不是想多了,你冷靜一下,要相信科學,這世界怎麽可能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小張,你聽我說,我把客棧賣給你是為了拿回自己的投入,可我不想害死你……那件紅嫁衣真的有古怪!”

  “紅嫁衣?”

  張羿能聽出來電話那頭的趙宏林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恐懼情緒,可他還是摸不著頭腦。

  “嗯,對,紅……嫁衣,我從一個土夫子手裡淘到的,我是一個民俗物品愛好者,不然也不會開客棧。

  我第一眼就看中它了,金絲繡花,鳳穿牡丹,血一樣的顏色,保存的就像新的一樣,真是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電話另一頭像是陷入某種美好的回憶,

只能從呼吸判斷對方還拿著手機。  “趙哥?”

  “啊,對不起……我又是這樣,我現在想到它就會不受控制開始走神。”

  “沒事,趙哥,你繼續說,那件紅嫁衣?”

  “啊,對!那件紅嫁衣,我把它買了下來,擺在客棧公共空間當做鎮店之寶展覽。

  那件衣服吸引了很多女客人,可是我都沒讓試穿。

  直到有兩位本地準新娘提出願意一萬塊錢租借一天,這兩位都是朋友介紹,我不好推辭,就借出去了。

  然後……然後……嗚嗚嗚……”

  電話另一頭的趙宏林竟然哭了,張羿情緒也開始有些不穩定起來。

  “然後什麽?趙哥你說清楚啊!”

  “然後我當晚就夢到那衣服裡有個女人,不,是女屍。

  它臉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桑皮紙,七竅流血洇透了臉上的紙殼,紅色的血順著紙殼流下來,一直淌到那件紅嫁衣上,染的到處都是!

  艸!艸!艸……為什麽要纏著老子!”

  “趙哥,要不你冷靜一下,你的航班是不是馬上就要登機了。”

  “不,還早,我這輩子沒害過人,我要跟你講清楚!”

  電話另一頭的趙宏林情緒越來越激動,張羿隻好帶著好奇心繼續往下聽。

  “我本來隻當做了個噩夢,可是第二天,第一個租衣服的女人死了!

  紅嫁衣在她臉上蒙了五張濕水桑皮紙,她被憋的七竅流血,白色的睡裙被血染紅,和我夢裡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你能想象嗎?我當天晚上夢到她趴在我身上……眼睛隔著一層紙殼死死的盯著我,紙殼還在滴血水。

  血,又腥又臭的血,涼透了……一滴一滴落到我的耳朵裡,眼睛裡,嘴巴裡……

  我能看到她脖子上已經起了屍斑……密密麻麻的屍斑。

  我被嚇醒了,我,我想起床,可我看到那件紅嫁衣,就掛在我床頭,它自己回來了!”

  “它要害我,它要害我。”

  “我明明把它借出去了,它又把自己送回來,送到我的床頭!”

  “……趙哥,趙哥?你冷靜一下,仔細想想,會不會是那女的死前就把衣服送回來,你自己忘了?”

  “忘了?開始我也這麽安慰自己,是我自己忘了。

  可是今天又有人被桑皮紙捂死!

  是第二個要借衣服的女孩!

  它又殺了第二個……它又來夢裡找我!

  今晚,今晚它肯定要回客棧找我,你千萬,千萬別去客棧!”

  張羿聽的渾身冰涼,身上細細密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雙手哆哆嗦嗦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帝豪塞進嘴裡,新買的電子火機像是出了什麽故障,半天打不著火。

  “趙哥,我……現在就在客棧裡……”

  “快藏起來,不,快跑,快!”

  “……”

  “趙哥?喂!趙哥?臥槽……你別嚇我啊!”

  ……

  “嘟,嘟,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Sorry !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

  “警官,我知道的只有這些,趙宏林是不是已經遇害了?”張羿追問道。

  負責詢問的中年刑警遲疑了一瞬,並沒有正面回答張羿的問題。

  “要相信唯物主義,局裡已經檢查過客棧四周和內部監控,外面也布下了天羅地網。

  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裡,相信警方,不會出事。”

  果然,趙宏林死了,他還是沒能跑掉。

  所以,下一個是自己嗎?

  人流如織,監控密布的機場都沒辦法保住他的命,機場沒有警察嗎?老老實實待在客棧真的比機場更安全?

  大批警力在四周守著,自己肯定跑不掉。

  而且跑也沒用,趙老板還有半小時就能登上跨國航班遠走高飛,照樣在最後關頭非正常死掉了。

  可是乾也不一定能乾的過,鬼用物理方式超度人,不見得會允許人用物理方式超度鬼。

  警方反覆詢問讓本就內心焦慮的張羿精疲力盡。

  累了,毀滅吧!

  張羿一頭栽倒在床上,很快就迷迷糊糊開始做夢。

  ……

  霧,四周都是濃到化不開的白色霧氣。

  空靈甜蜜的歌聲在灰白的霧氣裡飄忽不定。

  “今夕何夕兩人茶,

  朦朧帳春宵無價。

  阿嬤催我嫁人啦~

  紅絲線挽面盤發,

  紅蠟燭,酪芝麻,

  ……”

  ……

  張羿不受控制的推開房門往霧氣深處走。

  四棟雙層磚木樓圍成的四合院子變成了木質庭院。

  絲絲縷縷霧氣流動,黯淡的燭光明滅不定,昏黃的火焰在熄滅邊緣。

  冷風吹動房梁上的白綢帶,發出紙張揉搓的刺耳聲響。

  四周除了風聲,只能聽見自己的顫抖心跳和壓抑呼吸。

  近了近了,她的嘴巴像是蒙了一層鼓皮,又像被人按在水底,歌聲越近越朦朧。

  甜膩誘人……張羿已經完全喪失了神志,隻想離唱歌的女人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那女人就站在戲台中央,紅色嫁衣,黑發披散,翩遷起舞,臉上青白如紙不見眉眼五官。

  只看到她的臉在不停淌水……

  一步,兩步……越來越近。

  張羿臉上的茫然開始波動,掙扎,痛苦。

  突然,一聲極為憤怒的虎嘯陡然在耳邊炸開,瞬間把夢中的張羿震醒。

  張羿在自己的夢裡清醒了一瞬。

  詭異的霧氣一掃而空,那長發及腰的女子身穿金絲繡花鳳穿牡丹的血紅嫁衣死死盯著自己,臉上蒙的桑皮紙上七竅流血洇出五官,嘴巴的位置血色紙皮起起伏伏發出聲響……

  天地傾覆,夢境瞬間支離破碎,張羿身子一沉,像是墜樓一樣猛然驚醒……

  回過神,一道清光從眼底深處閃過,自己還躺在客棧床上。

  紅嫁衣真來找自己了!

  從枕頭下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凌晨三點一刻,正是陰氣最重的時間。

  肉體凡胎,夢境裡多數細節都難以記清楚,不過繡金的紅嫁衣和七竅滲血貼在臉上的桑皮紙無論如何也忘不掉。

  天明還早,雞都沒叫,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遠處有幾聲狗吠,和野貓淒厲的叫春聲。

  打開床頭燈,明亮的燈光漸漸撫平內心的悸動。

  張羿靠著枕頭半躺在床上給自己點了支煙,久久無語。

  生機到底在哪裡?

  所謂“土夫子”,其實就是盜墓賊,紅嫁衣出自其手,土夫子從哪裡得到這件嫁衣?他死了沒有?

  趙宏林已經死在機場,這件事自己恐怕很難查清。

  他兩次夢到紅嫁衣,結果死在眾目睽睽的機場,自己又會死在哪裡?

  前兩位女性死者都是在自家獨處時被殺死。

  為什麽紅嫁衣不在客棧動手殺死獨處的趙宏林?

  自己也在客棧被它拉進夢裡,它為什麽沒能殺死自己?

  是它不想,還是辦不到?

  不,絕不是它不想在客棧殺人!

  它若不想就不會來,恐怕是客棧裡有東西阻止了它兩次動手。

  夢中那道霹靂,從何而來?

  難道,這客棧有什麽可以鎮宅驅邪的東西?

  ……

  現在是凌晨三點,月明星稀。

  我奉命在一家民宿客棧值守監視。

  我覺得……這樁案子可能真的有古怪。

  短短四天,連續發生三起命案,都死於一種古怪的古代刑法,一位被害人居然死在人流眾多的國際機場洗手間,這件案子上上下下的領導都非常重視。

  現在唯一能提供線索的群眾就住在對面的客棧裡,他聲稱案子是一件紅嫁衣做的,還說有鬼。

  有鬼?

  我不信。

  我是個唯物主義者!

  這是個立功的好機會,只要能成功抓到凶手,我就能進入領導的視野,就算真是有鬼作案,我也要抓到那件“紅嫁衣”。

  我要證明,不是世上有鬼,是有人裝神弄鬼!

  我低頭在手機上點了杯咖啡,就一分多鍾,監控裡那棟客棧天井公共區牆上居然多了件紅嫁衣?!

  那個叫張羿的年輕人根本沒出房門。

  監控回放根本看不出紅嫁衣是怎麽出現的!

  它像是變魔術一樣突然出現在客棧牆上,這不科學!

  萬幸,張羿還活著。

  ……

  警察說那件被燒掉的紅嫁衣現在就在客棧天井牆上掛著。

  張羿渾身顫的厲害,莫非自己猜錯了?它只是單純不想弄髒“自己家”?

  不行,感覺膀胱快炸了,想起床上個廁所。

  張羿釋放完,起身往回走,突然發現客廳書桌上那塊鏽成一團的青銅疙瘩抖落一案青色銅粉,露出一方小巧的銅印。

  這是趙宏林那家夥當鎮紙用的,他跑的太急,根本沒注意到這塊銅疙瘩起了變化。

  客棧的主人間是一室一廳一衛的套房,張羿記得客廳書案上有塊青銅疙瘩,可他也沒來得及拿起來看過。

  這玩意兒怎麽自己變了?搞的銅粉到處都是。

  張羿自己也喜歡風雅有些國學功底,不然也不會接手這所中式傳統風格的客棧。

  這銅印褪去鏽殼,如今看起來倒和漢代時候的官印十分相似,只是鑄造的有些粗糙,不像官府手筆。

  張羿把這方銅印拿起觀察。

  經過兩千多年時光侵蝕,就算鏽殼褪去,如今這印上的銅綠也去除不掉了。

  銅胎虎鈕,邊寛三厘米左右,刻的是蟲鳥篆,借助手機上的書法字典查了半天,終於搞明白印文是六個大字:

  “北邙治都功印”

  這是天師道的法器!

  PS:新人新書求支持,別養,會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