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今天的太陽很是舒適,空氣之中還能聞到鹹鹹的海的味道。
許三七坐在窗邊,觀望著遠處的辦公大夏,手中卻拿著一枚子彈,用刻刀在上面雕刻著一些不知名的花紋。
如果有其他修士在一旁的話,就會發現,許三七刻的並不是什麽花紋,而是一種陣法,此陣法具體有什麽用,就不得而知了。
許三七雕刻了一會兒,終於將陣法雕刻完成,將子彈拿到眼前瞧了瞧,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自己的雕刻很是滿意。
隨後,又從儲物法器之中,取出一張隔音符,並隨意的貼在了房間內的牆壁之上,一陣無形的靈力蕩漾開來,窗外的聲音瞬間消失。
許三七將擺在房間裡的桌子移到窗邊,又不經不慢的從儲物法器之中,取出一個較大的黑色手提箱。
許三七將黑色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打開手提箱,裡面赫然裝著一把反器材狙擊步槍。
反器材狙擊步槍,漆黑的外觀,霸氣十足。
許三七看著手提箱中的反器材狙擊步槍,笑了笑,將其取出,快速組裝好,並將槍口對準了遠處的辦公大廈,將之前刻有陣法的子彈裝進狙擊步槍之內。
昨天,許三七探查好目標人物所在的樓層並記住了目標人的氣息之後,看著其身邊確實有著三位金丹期修士,而且又在城市中心,人群過於密集,不方便直接出手,便想到了用狙擊步槍刺殺的方法。
昨晚,許三七還專門找到一個武器販子,搞來這麽一個玩意兒。
科技發展的時代就要用科技發展時代的玩意兒,這才有意思。
至於許三七此在子彈之上所刻的陣法,則是怕那幾位金丹修士在目標人物的周身布下靈力護盾,打破靈力護盾之用,雖然反器材狙擊步槍威力十足,但也打不破一個金丹修士所布下的靈力護盾。
當許三七布好反器材狙擊步槍之後,放出神識,將神識布成一條線,延伸出去至那座辦公大廈。此前,許三七經過計算,以自己的神識,從辦公大廈能感知最遠的地方便是這家酒店。
許三七閉上雙眼,小心翼翼的將神識往前延伸,不久之後便到了辦公大夏。許三七慢慢用神識探索,在三十二層,找到了目標人物的氣息。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修士使用狙擊步槍與普通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不需要瞄準鏡。
而此時辦公大夏三十二層的一間會議室內,那位川姓政要,還在悠閑的與那位王仙師,喝著紅酒聊著天,卻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即將被閻王爺收去。
會議室內的幾位金丹修士絲毫沒有發現,川姓政要已經被人用神識鎖定。
許三七將川姓政要的氣息與自己聯成一線,一條無形的死亡之線在城市空中緩緩成型,許三七調整槍口,隨後扣動扳機
一顆子彈,在城市上空,迅速劃過。
辦公大夏,三十二層會議室內,一朵死亡血花在王仙師幾人眼前綻放。
王仙師看著眼前剛剛還在和自己談笑風生的川姓政要變成一朵死亡血花,瞬間暴怒
“是誰?”
一股金丹期的威壓從王仙師身上瞬間爆發而出,一瞬間整個辦公大夏及附近的幾座建築的玻璃破碎,掉落在街面。附近的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著自己,使得自己喘不過氣,仿佛正有人掐住自己的脖子,快要窒息而亡。
其他幾位修士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可相信,在有著五位金丹修士的保護下,
川姓要政被一槍爆頭,此前他們沒有發現絲毫可以之處。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許三七所在的位置,
“在那邊,走。”
幾人從辦公大廈,踏空而出,往許三七所在的位置快速飛去。
幾人離去之後,附近的人群,感覺到威壓消失,無形之手從自己脖子上放開。樓裡的人看著空蕩蕩的幕牆,有些不可置信,街道之上還有著不少被玻璃掉落砸傷的人,躺在地上痛哭呻吟。
甚至有幾個運氣不好的人,被砸得當場斃命。
許三七感受到那幾位金丹修士離開了大廈,朝著自己這邊飛速而來。便將狙擊步槍收進儲物法器之中,撕下牆上的靜音符,收斂自身的靈力和氣息,然後迅速離開。
許三七離開不久之後,王仙師幾人來到之前許三七所在酒店的上空。
“怎麽我感受不到那人的氣息?”
王仙師的神識在酒店及附近來回掃蕩,卻依舊沒有發現刺殺之人的存在,其他的幾人也放開了神識,也沒有收獲。
此前幾人快速追趕過來之時,並沒有發現有修士離開此地,而且能在他們眼前殺人的至少是金丹期的存在,但卻到現在,此地不光金丹期的修士沒有,卻連其他的修士也沒有。
“難道是元嬰期老怪物?”站在王仙師一旁的黑人巨漢開口道。
“哼,元嬰期?要是元嬰期的老怪物,可不會玩這種把戲,而是直接殺上門去了。”王仙師冷笑道。
“應該不是元嬰期,金丹期的可能性較大。只是身上應該有著遮掩氣息的法寶。”
川,是一個隱世修仙世家的子嗣,但因為自己的先天沒有靈根,無法修行,便在家族的安排之下,進入政界,做政府與修行界對話的負責人。
也正因為如此,王仙師等三位金丹修士,才會自降身份,為一個普通人做保鏢,一方面給王仙師幾人每年提供了巨額的修行資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從川這邊搭上線,從而與川背後的修仙世家交好。
至於黑白雙煞二人,這一次主要是川那邊開的條件極其誘人,本就是因為修行資源的事而變成了修仙界的過街老鼠,這次事成之後,不僅川給的條件極為豐厚,更有機會與川長久合作,為其提供保護,年年得到巨額的修行資源。黑白雙煞也不用在過著人人喊打的生活,而且每年還有固定的修行資源。
但這一次,隨著川被殺,王仙師等三人不光以後每年的巨額修行資源沒有了,可能與川背後的修仙世家交惡,更有可能引起川背後修仙世家的追殺。
黑白雙煞兩人,不光這次豐富的報酬沒有了,好不容易有機會獲得長久的修行資源,但一切隨著川的死亡,煙消雲散。
站在酒店上空的幾人想到川死後的後果,惱羞成怒,恨不得立刻掘地三尺將那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而此時站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紅衣少婦開口道
“幾位道友莫急,小女子有一密法,可以追蹤到剛剛那位行凶之人。”
“怎麽說?”王仙師看了一眼紅衣少婦,其他幾人也紛紛看向紅衣少婦。
紅衣少婦一邊開口一邊手中結印
“要知道,修仙界為何一直不允許修士隨意對普通人出手,其他的原因不說,最重要的就是,修行之人,每殺一個普通人,身上都會莫名出現一絲業障,業障在平時沒有什麽事,而且一般修士也不會注意它,但當你修行突破之時,身上所帶的業障便會帶來阻礙,當你修為越高業障越多之時,想突破之時就越困難,不光是突破更加困難,修行也會變得寸步難行。”
“這些我們都是知道的,但和找那位行凶之人有什麽關系。”黑人巨漢在一旁問道。
“小女子不才,修行的功法有一種密法可以感受到業障的些許存在,剛剛那人殺了川,想必身上一定會有一絲業障的存在,我們只要找到那位身負業障之人就行了。”
“那你快快施法。”
紅衣少婦,手中結印,閉上眼睛,一種與眾不同的靈力頓時從其周身擴散開來,在碰到王仙師與黑白雙煞的一刹那,紅衣女子心中一陣驚訝。
在她的感知之中,王仙師身上有著數百的業障之絲,至於黑白雙煞的身上,業障之絲早已多的數不清,是王仙師的十倍有余。看來這黑白雙煞,大道已經到頭了。
紅衣少婦壓住心中的驚訝,將靈力繼續擴散開來。
“找到了,在那邊。”
紅衣少婦忽然睜開雙眼,手指著二十裡外,一位正坐在的士之上的年輕男子。
隨機,幾人立即向紅衣少婦手指的方向,用神識探去,鎖定了坐在一輛的士之上的許三七,隨後立即追趕過去。
正坐在的士之上逃離的許三七,忽然感受到一股與眾不同的靈力從自己身上劃過,隨後幾道神識鎖定在自己身上。
“想不到,竟然還有人能感受到業障的存在,這就有些麻煩了。”
許三七從的士之上一躍而出,踏空而行,迅速向海中逃去。
追趕過來的幾人見許三七向海中飛去,緊隨其後。
幾人一前一後,在城市上空極速飛過,似流星一般,引得街上的人紛紛駐足,拿出手機拍個不停。雖然政府早已公開關於修行界的存在,但修行之人依舊很少在世人面前現身。
許三七很快就飛離了城市,來到大海之上,許三七不停的換著前進的方向,後面幾人依舊緊追不舍。
不知在海面之上飛了多久,許三七身後的幾人依舊窮追不舍,無賴,許三七隻得找了一個無人的小島停了下來,若不做點什麽,此事怕是善罷甘休。
許三七站在島中一棵巨大的樹木之巔,轉過身,片刻之後就看見王仙師幾人到來,但幾人卻沒有上島,就站在海面的上空,看著島中間的許三七。
“不知幾位道友,找找在下,有何貴乾?”
就在許三七詢問對面之時,王仙師等幾人緩緩散開,圍繞著島,一人佔據一方。
“幾位道友,看來是來者不善啊。”許三七看著對面幾人的動作,團團圍住自己,不給自己一點退路,原本有些笑笑嘻嘻的臉,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王仙師,感受到眼前之人只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越發惱羞成怒,一個金丹初期在他們五人的眼皮之下,一槍就狙殺了川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何方法在我們幾人眼皮子底下,狙殺了川,但是你壞了我們的好事,可就不能算了。”
許三七聞言, 原本陰沉的面孔,再次變得笑笑嘻嘻,有些嘲諷道
“你是傻逼嗎,你自己都說了,狙殺,那肯定就是狙殺唄。”
王仙師,聞言,頓時變得越加惱羞成怒。而就在這時,站在另一端的黑人巨漢,開口道
“竟然是你。”
黑人巨漢,剛剛達到小島之時,就看見許三七眼熟,但一時沒有想起來。此時卻才剛剛想起。
“怎麽?黑鬼,你認識?”王仙師開口問道。
“昨天,這人去到了我們所在的樓層,說是走錯了樓層,我以為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想到…”
這時,許三七看向被王仙師叫作黑鬼的黑人巨漢,搖了搖手“嗨,我們又見面了。”
“黑鬼,他在你身前,你都沒有感受到他修士的身份嗎?”站在另一端的紅衣少婦開口問道。
“沒有,昨天在他身上一點修行之人的氣息都沒有感受到。”
王仙師聽完紅衣少婦和黑鬼的對話,看向許三七
“小子,想必你身上有著隱藏氣息的法寶吧,而且等還不低。”
“怎麽?想要嗎?”
許三七聞言,漏出左手手腕之上的黑色手鐲,晃動了一下,隨後許三七身上原本金丹期修為的氣息,突然消失,此時感受許三七就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王仙師看著許三七隨著黑色手鐲的晃動身上氣息的變化,頓時對許三七的手鐲有些另外的想法,如果自己得到了,就算以後川家裡人來找麻煩時,也就不怕了。頓時王仙師心中決定,對許三七的黑色手鐲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