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那個教師秦染是個什麽情況?我看年紀輕輕才不過二十五六,就已經結成金丹,這修煉速度可是有些驚為天人啊,可以說是前無故人,後未必有來者。”
“據我所知,從古至今,哪怕是古時鼎鼎有名,被人稱為天資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修士,徐福,結成金丹也花了七八十載。而且在現在這靈氣匱乏的年代,這修行速度,該不會是哪個老古董還老還童吧。”
秦染這個新進學校的年輕教師,年紀輕輕就有金丹期的修為,確實有些太不正常了。邱啟明有些擔憂,畢竟學校的底下,事關重大。
邱啟明自己也是修士,自自己從小修煉至今,滿打滿算五十年,也不過才剛剛築基成功。
林老喝了口茶,思考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我不知道你聽說過開發者遊戲沒有?”
“有所耳聞,但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我也曾找人去打聽過,但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邱啟明看著林老,有些疑惑,難道這秦染與這個什麽開發者遊戲有關?
林老站起身來,慢步移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校園
“秦染當初來應聘之時,我也很是震驚,畢竟一個二十幾歲的金丹,著實有些不符合常理,要知道老夫當年自己剛剛百年就結成金丹,在當時,那已是一代天驕,舉世無雙。”
“據秦染所說,十年前,她突然被卷入了一處不知名的世界,裡面的人稱那裡為開發者遊戲。然後就開始逼迫她修煉,在裡面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從她的感覺上來說,至少過了百年以上,當她修成金丹之時,便被傳出來了。但等她出來以後才發現,現實世界的時間才過去兩年。”
“開發者遊戲?至少過了百年?那空間是時間法則?還是說時間流速不同?還是怎麽說?為什麽秦染的樣貌沒有什麽變化,畢竟在裡面過了百年之久。”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時間法則也好,那空間時間流失的不同,都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修仙之人所能接觸到的東西。至於秦染的樣貌,秦染說,進去以後,身體好像就停止了生長。從她莫名其妙的卷進去到結成金丹傳出來,樣貌沒有任何變化。”
“那這個所謂的開發者遊戲,會不會是那幾個組織乾的?”
林老聞言,看了一眼邱啟明,像看傻子一樣
“你最近壓力是不是太大了。要是那幾個組織的手筆,那麽他們早就統一世界了,不用躲在陰暗的角落,做著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了。”
“我看,這開發者遊戲,有可能是上界之人的手筆”
“總之,關於開發者遊戲,我們了解的消息,也僅限秦染之口,就這麽多,而且還不一定真實可靠。”
邱啟明摸了摸自己腦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是有些感覺自己最近似乎壓力太大了,有些煩躁
“那這個秦染,既然已經到了金丹期,以她的金丹期修為完全可以去那些隱藏於世的宗門或家族,做長老或者供奉,獲取修煉資源,畢竟當今靈氣匱乏,修煉資源也極其稀少。往後修行的活,可不是她能單打獨鬥的,何必來我們學校做一名普通教師,畢竟做教師隻發工資,又不發修煉資源。”
“這個我也問了,她說,本來是要去一處宗門做長老的,但就在前幾個月,有人給她發信件說,要她來做老師。”
“難道就因為一封信件,她就會放棄做長老獲取修煉資源的機會,來這裡做老師?”
“那封信件最後的落款是,
開發者遊戲。” “開發者遊戲?”邱啟明口子喃喃道,“這開發者遊戲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秦染了解的也不多,她也想搞清楚,開發者遊戲是個什麽東西,到底有什麽目的。她無緣無故的被卷進去,又無緣無故的讓她一個普通人踏上了修仙之路,又什麽也沒做就放她出來。
當她看到那封信件落款為開發者遊戲之時,她便放棄了做長老的機會,義無反顧的跑到我們學校做老師來了。”
林老在辦公室裡背著手踱著步,思索了一會兒,“給下面的人交待一下,以後多多打聽關於開發者遊戲的事,
還有你最近多休息一下,我看你精神都快有些失常了”
林老說完便踱著步走出辦公室,留下邱啟明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憂心忡忡。
開發者遊戲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是誰建立的,又有著什麽目的。
九月份的太陽果然不同凡響,毒辣的陽光灑落大地,曬的一眾新生苦不堪言。
今日是軍訓的第一天,太陽底下,一眾新生站著軍姿,縱然被曬的苦不堪言,總有那麽幾個新生在那裡嘰嘰喳喳個不停得發著牢騷。
“靠,好熱啊,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
“快了快了,今天上午還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啊?還要半個小時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覺我快要涼了。”
“老天啊,求求你下個雨吧。”
“就這樣吧,放棄吧,世界毀滅吧”
……
就在這時,隊伍之前的教官聽到了隊伍之中嘰嘰喳喳的聲音
“有人講話啊,加練十分鍾。”
“啊~教練~”眾人聞言,一陣哀嚎。
“啊什麽啊,再加十分鍾。”
這下沒有人在哀嚎了,生怕再加十分鍾。
五十分鍾後,在一片哀嚎聲中,眾多新生終於結束了上午的訓練,開始紛紛走向食堂,打算去食堂吹著空調吃著大餐,涼快一下補充體力。
可當眾人走到食堂前時,被食堂前的一份通告震住了腳步
經學校與軍訓教官溝通決定,
軍訓期間,學校教室、宿舍、食堂、圖書館等地方的空調,開放時間為晚九點至次日早上七點,白天不予開放。
凡是看到這個通告的學生,都不由得哀嚎和吐槽一聲。
在炎熱的食堂,汗如雨滴的吃過午飯之後,不少學生選擇了在樹蔭之下休息,畢竟現在的教室宿舍比外邊更熱,室外好歹還有一股微風徐徐。
許三七躺在一顆大樹之下的草坪上,嘴裡咬著一根狗尾巴草,透過樹枝間,望著天空。
“喝水嗎?”
白敬泉走到許三七的身邊,丟過一瓶冰水。
“喝,不喝白不喝,畢竟咱白老板請客,哪有白嫖的還不喝的。”
許三七坐起身來,擰開瓶蓋,一口下去“真舒服啊。”
白敬泉坐到他的身邊,有些鄙夷的眼神,盯著許三七
“你未必還怕熱?”
“你懂個球。”許三七白了一眼白敬泉。
白敬泉感受一下子,發現許三七四周並沒有靈力的波動,瞬間明白了。
許三七這小子,怕被學校那些強大的存在發現自己是修士,極力的隱藏自己的靈力,不讓靈力流出一絲,故此軍訓時,許三七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
白敬泉頓時哈哈大聲狂笑起來,拍了拍許三七的肩膀
“熱死你個垃圾,哈哈”
畢竟白敬泉修士身份早就被學校發現了,也懶得隱藏了,所以軍訓時都悄悄的放出一絲靈力圍繞在自己周圍,幫自己隔絕那九月份太陽的毒辣。
許三七看著笑得都快流出眼淚的白敬泉,翻了個白眼。
一道聲音,在白敬泉心底響起
“一個剛築基的小垃圾。”
白敬泉頓時不笑了,一臉無語的看著許三七
“靠”
下午的太陽依舊毒辣,但軍訓卻依舊還是要繼續。
時間一點點流逝,汗水如雨滴。
不少身體不好的女同學,不停舉著手詢問教官是否可以休息一下,得到教官的答覆之後,便快速的躲到樹蔭之下。
當有男生舉手申請是否可以申請休息之時,教官一個嚴厲的眼神掃了過去,舉手的男生隻得悻悻收回舉著的手,不敢有任何怨言。
一群男生,羨慕的看著輪流舉手休息的女生,羨慕得不行,但心裡又氣憤的不行,說好的男女平等呢?
就當眾多新生在烈日的嚴烤下,苦不堪言之時,一朵雲彩不只從何處飄來,擋住了軍訓上方的烈陽,一眾新生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心裡十分的感謝這一朵雲彩。
而就在這時,許三七卻感覺到不妙,望了一眼上方的雲彩,上方雲彩之中有修士的存在,而且修為還不低,不知對方是好是壞,來此有什麽目的,是為學校而來,還是為了其他的事情。
一道年輕身影,從雲朵之上一躍而下,就當那道年輕身影快要到落地之時,一道身影攔住了此人的去路,而那道身影便是學校幕後的話事人,元嬰初期修為的林老。
林老,林海風,元嬰初期修為,距元嬰中期臨門一腳,此學校幕後的話事人,隱世修仙宗門青山宗的長老,在此坐鎮學校,監守學校底下的封印。
“不知道友來此有何貴乾?這裡可是一間普通學府。”
林海風看著眼前的年輕修士,年紀輕輕便已金丹期修為,不知對方有何目的,大張旗鼓的來到這裡,並且不絲毫避諱有世俗之人在此,表現自己修士的身份。
“在下,李雲,師承李世修,見過青山宗林長老。”
名為李雲的年輕修士,見到攔住自己的是林海風之後,拱手作揖。
“哦,原來是李道長的弟子,你師父近來可好。”
林海風聞言,此人竟是那個人的徒弟,難怪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
“師父近來尚好,依舊在四海雲遊。”
“你師父還在雲遊?世界就這麽大,雲遊了幾百年還不夠?”
“這個,作為弟子的我就不知曉了,嘿嘿”
李雲聞言傻笑了兩聲,他的師父自從收他作為弟子之後,他見到的次數也不超過雙手之數。他的師父一直以來都在世界各地雲遊,但不知道雲遊些什麽,畢竟這個世界就這麽大,按道理來說,師父雲遊這麽多年,這世間的各個角落應該都去過了。
“不知,你來這裡做什麽,還在世人面前展現你修士的身份?”
“我此次前來是應我師父囑托,來為我師妹送一樣東西。至於展現修士的身份,林長老,據我師父給我的消息,世界各地的政府馬上就要公開承認,這世間確實有修仙之人存在的事情了。”
“公開?這怕會引起世俗的恐慌吧?”
林海風有些驚訝,此前所有修仙之人,幾千年來一直隱藏於世,不與世俗之人打交道,也不讓世俗知曉,但這此各國政府為何會選擇公開,但從那位喜歡雲遊四海的人傳出的消息,應該是不會有錯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又不是政府的人,我也不知道世界各國的政府是怎想的。”
就當林海風和李雲在軍訓眾人上空交談之時,下方地面上,軍訓的新生們及教官們已經驚訝的張大嘴巴了,此時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世俗的認知,不少人也瞬間反應過來,拿出手機開始不停的錄視頻拍照發到網上,畢竟這超出世俗認知的事,在網上一定會引起劇烈的反應。
白敬泉和許三七看著頭頂上空的兩人也一陣驚訝,不是說修仙之人不得隨意在世俗之人面前展現出來的嗎?那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許三七看著上方的兩人,其中那位年長之人想必應該就是自己進學校之時感知的那位強者,至於那年輕修士,就不知道是誰了,應該不是學校裡隱藏的那些修士。
整個操場之時已經亂作一團,軍訓的教官也不去管了。
“不知,你的師妹是哪一位?”林海風看著腳下亂作一團的操場,有些煩悶,這下該如何是好,隱藏了數千年的修仙界,要浮現於世了嗎?
“這個,我也沒見過,是我師父上次雲遊之時收的弟子,我只知道叫許箐箐。”
李雲有些尷尬,自己師妹自己不認識,這也怪師父那個糟老頭子,在外面收了個弟子也不吱一聲,自己也不管,還讓我跑腿。
“許箐箐是吧,我知道了,你跟我來吧。”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林海風帶著李雲慢慢來到一個少女身前。
許箐箐看著落在自己身前的兩人,有些疑惑
“不知兩位,有事兒?”
李雲走到許箐箐跟前,口中念叨著,還不錯嘛,煉氣十層,長得還挺漂亮的。
“在下李雲,是你的師兄,小師妹,初次見面,多有打擾。”
“小師妹?”許箐箐聞言,看著李雲,一臉疑惑不解。
李雲見狀,不愧是那個糟老頭子的作風,隨即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許箐箐看。
許箐箐見過照片,頓時明白了
“師兄,你好。”
許箐箐有些尷尬,畢竟她師父自從幾年前路過她家之時,在她家吃了一頓便飯後,說要收她為徒,傳過一份修行之法後,便離開,從此之後了無音信,她都以為她那個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師父忘記她了。
“沒事,咱們師父就那個德行。”李雲說完從兜裡摸出來一枚古樸雅致棕色玉質式樣的戒指,放到許箐箐面前
“這是師父要我送過來給你的,是一枚儲物戒指,裡面放了你修煉所需要的一些東西。”
許箐箐接過戒指,把弄了一下,什麽是儲物戒指?有什麽用?
李雲看著眼前一臉疑惑的許箐箐, 一拍腦袋,自己怎把這事忘了,師父他老人家啥也沒教,小師妹怎麽會用呢?
李雲告訴許箐箐,使用儲物法器,需要將一滴鮮血滴上面,然後就完成了認主儀式,前提這個儲物法器沒有其他人認主。然後,操控自己的一絲意識探入儲物法器之中,然後找到你想要的東西,輕輕冥想,你想要的東西就會出現在你的手中。
許箐箐聽完之後,按照李雲的說法,咬破自己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戒指之上,然後放出一絲意識進入戒指之中。許箐箐發現戒指之中有著不少東西,按照李雲所說的,隨便挑了一把劍,輕輕冥想,就發現一柄青碧色長劍出現在自己的手中。
李雲看到許箐箐手中出現的青碧色長劍,頓時一愣,隨即又釋然,也沒有說什麽。李雲送完東西,就準備走了,走之前還交代許箐箐別把戒指弄丟了,還有就是一般認主了的儲物法器一般別人強行打開不了的,如果強行打開就有可能會損壞儲物法器,但如果實力遠超認主之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還有一個就是,當認主之人死亡意識消散之後,儲物法器也就變成了無主之物,可隨意打開使用。
李雲交代完,便飛身離去,林海風也隨之離去。
站在遠處的許三七看見兩人找到自己的妹妹時,心裡不由得一陣緊張,當看到李雲林海風兩人並沒有做什麽出格之事,懸著的心便慢慢放下。
李雲林海風離開不久之後,校長邱啟明來到操場之上,告知眾人軍訓暫停,學生回去教室待著,各位教官們到會議室開個緊急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