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區,一處高檔別墅區裡的一棟別墅內,擺放著幾把老藤椅,幾位老者坐在上邊。
“這次,又是什麽事把我們召集起來?”
其中一位老者看著其他的幾個老家夥,緩緩開口。
“不清楚,政府那邊等下會有人過來。”
“哼,政府那群人不打招呼就叫消息公布了。”
最先開口詢問的那位老者,似乎對政府公開修仙界的事情沒有跟他打招呼,而有些憤憤不平。
“這也沒辦法,司老,當初商量之時,你正閉關修煉,我們也不好意思打擾。”
回話的那位老者,名叫陳蒼海,沒人知道他出自何門何派,是在座的幾人之中修為是最高的,輩分也是最高的。
問話的那位,則是司南,星月宮的大長老,修為比陳蒼海修為稍低。
至於其余三人,一位是傳說中的仙島蓬萊仙島的二長老,西與平。
一位則是昆侖仙山之上,昆侖宮的二長老,程古。
至於最後一位,也是五人之中唯一的一名女性,來自清靈宮的二長老,韓語。
五人是修仙界的代表,與政府部門交涉。
此次五人聚集在這裡,是因為政府有事需要與幾人討論。
司南環顧了一圈
“這次為何政府會公開修仙界的事,而且你們竟然也同意了,要知道,此前政府來人商議之時,你們幾個都是反對最激烈的。”
“唉~”
陳蒼海歎了一口氣,對此事似乎有些苦惱,手指敲了敲椅子
“我們也沒辦法,這一次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司南,看了眼陳蒼海,不知此作何解。
陳蒼海繼續道
“司老,你才剛剛修煉出關,有些情況你還不了解,據我們探測到的消息,靈氣將要複蘇,而且還是爆發性複蘇,不光是對我們修仙界,對世俗也有很大的影響,或許整個世界會發生巨變。”
司南聞言,緩緩開口
“我閉關之前就已經知曉,靈氣將要複蘇,但也不會是爆發性複蘇。”
“這個,我們也不清,不光是爆發性的複蘇,而且複蘇時間比我們此前預測的時間提前了。”
“提前了?”
司南有些震驚,情況是這個樣子的,是他沒有想到的。
此時坐在一旁的程古緩緩開口說道
“而且據我宗門下的弟子探查到的,世界幾大毒瘤組織,似乎在謀劃著什麽,最近他們的動作越來越頻繁。”
“而且他們幾大組織,謀劃的似乎是同一件事情。”
“同一件事情?難道那幾大毒瘤組織結盟了?”
司南聽到這裡,表情立刻就變的非常嚴肅起來。
世界五大毒瘤組織,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從不講理,哪裡有修仙資源就去哪裡。其勢力滲透了整個世界,不光是修仙界,連世俗也是一樣,到處都有著他們的身影。
此前,他們五大組織,雖說都是同為世界五大毒瘤組織,但彼此之間,水火不容,雙方人馬遇見,必定只有一方活著回去。
但現在,他們五大組織卻有著聯手的跡象,這就讓陳蒼海他們倍感壓力。
五大組織聯手,謀劃的必定是影響整個世界的事,而且絕對不小。
就在陳蒼海幾人討論世界五大組織之事時,別墅外,一輛黑色轎車慢慢停在別墅門口,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從中下來,快速走進別墅之中。
中年男子走進別墅,
來到陳蒼海幾人面前 “拜見各位長老。”
“羅部長,等候你多時了。”
羅部長,羅峰,政府特殊部門最高負責人,負責政府與修仙界之間的聯絡事宜。
“各位長老,咱們長話短說,本來我要和諸位長老討論別的事情的,但在我剛剛來的路上,突然接到一則消息。”
“什麽消息?”
“非洲有一小國被滅國了。”
“被滅國?”
陳蒼海幾人聞言,有些震驚,畢竟滅國這種事情,哪怕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之中都很少有發生。
“這個小國,人口大約有一千萬人左右,一個活著的都沒有,不管是修仙者還是世俗之人。甚至整個國家內的動物、家禽全部被滅。”
“連動物和家禽都被?”
“哪個勢力能做到這一點?”司南突然問出這一句,但司南說完,陳蒼海幾人立刻相互望了一眼,異口同聲道
“五大毒瘤組織”
羅峰聞言
“幾位長老猜的不錯,據傳來的消息,被滅國的地方確實發現了五大組織的身影。”
不出陳蒼海幾人所料,五大組織果然聯手了,而且聯手之後立即就弄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五大組織到底想幹什麽,以前就算他們再無惡不作,到也沒弄出過滅國的事情。
在座的幾人討論一會兒,便不再討論此事,只是安排下去,要各自宗門的弟子極力去打探關於五大組織的消息。
後面,幾人開始討論其余的事情,其中的一項事,後來嚴重的影響了全國的學生。
臘月二十四,小年,離過年也就幾天的事了,而此時的許三七卻在一處大山深處,因為她的妹妹許箐箐,正在築基。
大山深處,一處谷山谷之中,迷霧籠罩,無法看清谷底的情況。
谷底之下,小溪旁,一片青色草地上,許箐箐盤膝而坐,雙手手心向上放在腹部,右手置於左手之上,拇指指尖相接,成禪定之勢。
許箐箐身前放著許多空著的瓷瓶,似乎本有著許多丹藥,但都已被許箐箐服用。
許箐箐四周原本凌亂無序的靈力,漸漸變得穩定,築基已經接近尾聲。
許三七躺在離許箐箐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之下,嘴裡咬著一根狗尾巴草,感受著許箐箐四周的靈力波動原本由凌亂無序漸漸變得穩定,意味著許箐箐築基成功,接下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不久之後,許箐箐從坐定之中清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一口濁氣從其口中出來。
許箐箐揮手一掌拍散了自己呼出的濁氣,然後深深地呼吸著大自然的清新空氣。
這時,許三七從一邊走了過來
“走了,回家了,爸爸媽媽還等著我們回去過年呢。”
“老哥,我終於築基期了額,快要趕上你了哦。”
“趕上我?你想多了。”
許三七揉了揉許箐箐的腦袋,你要是這麽快就能趕上我,其他的修仙之人都不用活了。
之後,許三七探察了一下許箐箐,發現其身上沒有築基時留下的一下不足,便帶著許箐箐向家裡趕去。
許三七和許箐箐兩人回到了自己家,走進院子裡時,一條狗趴在地上正呼呼大睡
許三七走進院子之時,一腳將其踢到一邊
“睡一邊兒去,死狗。”
狗子在睡夢中被一腳踢醒,看了一眼踢自己之人是許三七時,沒有任何動作,就趴在原地繼續睡著大覺。
“這個死狗,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覺。”
許三七看了一眼被自己踢到一邊的狗子,醒過來後看了一眼自己又呼呼大睡。
“哥哥,你不要罵他嘛,罵跑它了怎麽辦,對不對,旺財。”
許箐箐說著,走到狗子身前,兩手握住狗頭,不停的揉搓著。
被再次弄醒的狗子,有些無語,看著不停揉搓自己狗頭的許箐箐,大小姐,你比許三七還要煩。
許箐箐揉了一會兒狗頭之後,便不再管它,便走進屋裡。
許三七走進家裡發現自己的父母並不在家,便再次來到狗子面前,看著眼前的狗子
“旺財,我父母呢?”
旺財看了一眼許三七,然後用自己的一隻爪子在地上畫出了兩個字
“趕集。”
旺財,一條狗,但也是一隻妖獸,築基中期修為,幾年前被許三七從一處深山之中抓回來的,然後丟到了自己家保護自己父母,順便看家護院。
終於已是大年二十九了,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許建軍和沈芳兩口子在廚房裡馬不停蹄的備著菜,因為地方習俗不一樣,許三七的家鄉這邊,年三十的年飯是三十凌晨四五點鍾吃的,至於晚上的那一頓,則是團年飯,所以二十九這天,許建軍和沈芳兩口子要將明天要吃的菜備好。
至於,許三七和許箐箐兩人,因為許箐箐吵著過年要玩煙花,說不玩點煙花怎麽叫做過年呢。
無賴,許三七隻得帶著許箐箐前往鎮上的集市。
集市上,人來人往,不少人還在買明天過年的東西,其實每家每戶年貨都早已備齊,今天出來采購的大多都是些不宜存放的新鮮水果和蔬菜。
許箐箐看著熱鬧非凡的集市,不停的這個攤子上看看,那個攤子上瞧瞧。
“哥”
“幹啥”
“我要吃那個”
許三七看向許箐箐,只見她手指著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攤,嘴角微微上揚。
“這麽大了還吃冰糖葫蘆。”
“嘻嘻”
許三七走上前去付了款,許箐箐便在販子的攤子上挑了一串冰糖葫蘆,放進嘴裡,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又酸又甜。”
之後,兩人繼續在集市上閑逛。
許三七看著眼前熱鬧的集市,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這種生活的美好時光怕是持續不了太久了,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風暴終就要籠罩大地。
許三七想了一會兒便不再想未來的糟心事,便帶著許箐箐找了一家煙花爆竹的專賣店。
店裡,許箐箐左挑右選,選了一大堆。
許三七見此,有些無語
“箐箐啊,這些煙火爆竹不都是七八歲的小孩子玩的嗎?你都十三四歲了,還玩這些?”
許箐箐聞言,白了一眼許三七
“臭老哥,你管的著嗎,哼。”
許箐箐將選好的放在一堆,左看看右看看,可能是覺得有些少,又跑去接著選。
“箐箐啊,少買點,等下我們兩個怎麽拿回去啊?”
“你拿,我又不拿。”
許三七在一旁等的有些無聊,似乎是等了半個世紀。
終於許箐箐選完了,然後看了一眼愣住一旁的許三七
“老哥,愣著幹嘛,快去付錢。”
許箐箐一把扯著許三七的衣袖,將他拉到收銀台。
許三七無語,隻得拿出手機付了款
“媽媽給你的錢呢?”
“存起來了。”
“那你就用我的?”
“不然嘞,你是哥哥嘛,對不對我親愛的老哥。”
回去路上,果然許箐箐一樣東西沒提,全在許三七的手上,不過這麽一點東西對於許三七來說,不是什麽問題。
許箐箐走在許三七的身旁,吃著集市上買的小零食,時不時的喂一個給許三七品嘗品嘗。
大年三十,凌晨五點,在一陣陣的鞭炮聲裡,除夕正式到來。
許建軍在廚房忙碌,沈芳則是給他打下手,許三七則是在家裡的小院裡,將鞭炮煙花搬出來,散開在地上備著,等會兒開年飯的時候放。
忙碌完年飯的許建軍從廚房走出來,找到許三七
“妹妹,起來沒有?”
“還沒有,我去叫。”
許三七跑上樓,來到妹妹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箐箐,起來了沒有,要吃年飯了喲。”
“起來了起來了,馬上就來。”
片刻之後,許箐箐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大衣,從閨房之中走出
“喲,穿新衣服了?”
“過年嘛,當然要穿新衣服啊。”
片刻之後,許建軍在神堂上點燃了香蠟,一家人在神堂之前拜了一拜,然後許三七跑到院子裡點燃了之前準備好的鞭炮煙花。
同時,許建軍也打開了堂屋的大門。
這在當地來說,叫做開財門,有招財納福之意,並且今天一天,大門都不得關,只有過了今晚十二點之後才能關。
拜了神堂,放了鞭炮,開了財門,許三七一家四口,坐在桌前,共同舉杯
“除夕快樂。”
外邊,從凌晨四點鍾一直到天亮,鞭炮聲就沒有停過,每家每戶都開開心心的過著新年。
許三七吃過年飯時,外邊的天才剛剛亮,許三七看著外邊朦朧的天色,拿出了昨天許箐箐要買的煙花爆竹,在院子裡點放。
院子裡忽然傳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還在餐桌上大快朵頤的許箐箐,瞬間起身衝到院子裡
“臭老哥,竟然偷你妹妹的煙花玩。”
許三七站在煙花旁,看著自己吃的油光滿面的妹妹
“嘿嘿,玩你幾個怎的。”
許三七在院子裡放著煙花,而許箐箐在一旁一邊啃著一個雞腳一邊看著。
小酌了兩杯的許建軍從家裡走出來,站在屋簷下,看著院子裡玩煙花的兩兄妹,這時沈芳也從屋裡走出來,站到許建軍的身邊。
許建軍見妻子走到了自己身邊,便大手一揮,抱著自己媳婦的肩膀,彼此兩眼相望,笑了笑,又看了看正在院子的愉快玩煙花的兩兄妹。
生活就是如此這般的美好,不必追求大富大貴,家人都在才是最好的。
中午,許建軍帶著許三七許箐箐兩兄妹,來到自家的祖墳,給自家的祖墳上燈上香。
許建軍,走到一處墳前,點上香蠟,口中念叨
“爸,媽,兒子帶孫子孫女來看你了。”
許三七和許箐箐兩人站在許建軍的身後,看著自己的父親。
“七兒,箐箐給爺爺奶奶磕個頭吧。”
“哦”
墳裡埋著的正是許建軍的父母,許三七和許箐箐的爺爺奶奶。
許三七對於自己的爺爺奶奶沒有任何印象,連見都沒見過,兩老在許三七出生之前就已經過世。至於許箐箐,就更不用說了。
傍晚,一家人吃過團圓飯,許建軍沈芳兩夫婦在客廳守著電視,準備看春節聯歡晚會,至於許三七許箐箐兩兄妹在院子裡玩煙花玩的不亦樂乎。
不久之後,終於將煙花玩完的兩人,回到客廳,和父母一起圍坐在火爐旁,看著聯歡晚會,吃著零食守歲。
半夜臨近十二點差幾分鍾,許建軍到神堂點上香蠟,許三七抱出煙花爆竹,隨著煙花爆竹聲的響起,準時十二點,許建軍將財門關上。
除夕就這樣,在快樂幸福而又平淡中過去,新的一年就此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