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夏日,清風微拂,蟲鳴鳥叫。
傍晚,一位年紀不過七歲的小男孩,在稻田的田埂上,無憂無慮的走著,手裡還拿著一根不知何處撿來的樹枝,揮舞著。小男孩突然停下,以樹枝作劍,將田裡的水稻擬作妖魔鬼怪,小男孩手舞著自己那“天下第一”的名劍,以“舉世無雙”的劍法,摧殘著田裡的水稻。小男孩覺得自己很是帥氣,頗有大俠的風范。小男孩看著被自己摧殘的不像樣子的水稻,覺得很是滿意,抬頭看了看天色不早,便急速的往家飛奔而去,當然,手中的長劍依舊不停摧殘著路邊的水稻。
小男孩繼續飛奔,突然之間,小男孩發現自己周圍一片漆黑,手裡的樹枝也消失不見,蟲鳴鳥叫,風吹過稻田的聲音瞬間消失,腳下的路也不再是田間的田埂,而是一片黑暗。小男孩看著周圍漆黑一片很是害怕,聽不到一點聲音,便大聲呼喊,卻發現不光連別人的回復沒有,竟然連一點回音都也沒有。
小男孩面對一片黑暗,不知所措,有些絕望的跪倒在地,開始抽泣。小男孩或許是一路玩的太累,又或者是覺得自己在做夢,睡一覺醒來就好了,便在抽泣中,慢慢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小男孩在睡夢中慢慢醒來,揉了揉眼睛,卻發現自己什麽也看不見,依舊處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小男孩有些絕望,眼淚不停的從眼角滑落,不知如何是好。
小男孩漸漸的不再哭泣,看著周圍,便認準了一個方向,慢慢走去,他或許覺得自己朝著一個方向不停的走,應該能走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小男孩依舊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前行。什麽也看不清,什麽也感知不到,但小男孩的腳步依舊沒停止,不停的往前,這或許是前。但小男孩感覺的自己不管是不是前,只要能走就一直走下去,不停下來就行了。
一座三層樓高的小洋房佇立在山腳下,一天小河從門前流過,依山傍水。一位婦女在廚房裡忙弄,一位四五歲的小女孩在小院的地上捉弄著正在搬家的螞蟻。
忙活了半天終於忙的婦女,走出廚房,來到院子裡,看見正捉弄媽的小女孩
“箐箐,哥哥還沒有回來嗎?”
“報告媽媽,哥哥他還沒有回來。”小女孩聞言,頭也沒回,繼續擺弄著地上的螞蟻大軍。
“哎,這孩子,每次放學都在外面玩那麽晚才回來。”婦女有些頭疼,自己的兒子在村口那邊小學上學,每天下午三點半就放學了,但自己家兒子每次都要玩到臨近晚飯時才會回來。想必,今天又在外面瘋玩了。
“箐箐,等下哥哥回來了,你叫我一聲”婦女對著院子裡的小女孩“還有,玩的時候,不要跪在地上”
“好的,媽媽”本來玩螞蟻玩著玩著跪在地上的小女孩聞言,站起身來。但看見婦女走進家裡以後,又跪到了地上,繼續擺弄著螞蟻大軍。
婦女在房間裡看了一會兒電視,發現天越來越晚,不由的有些生氣,這小子到底要玩到什麽時候才肯回家。
這時,本在外面玩螞蟻的小女孩跑進房間“媽媽,我餓了”
婦女看著髒兮兮的小女孩“箐箐,餓了啊”
“恩”
“那快去洗手,你看你又搞的滿身灰。”
“那哥哥呢”
“不管他了,又不知道野哪兒玩去了,今天就讓他漲漲記性,等下不給他飯吃。”
“不行,要給哥哥飯吃”小女孩聽見媽媽說不給哥哥飯吃,
有些急了。 婦女看見小女孩快要哭出來了,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會給哥哥飯吃的,等哥哥回來了,媽媽再給哥哥做的”
小女孩聽婦女說後,轉眼又是一笑,拉著婦女去廚房洗手吃飯去了。
吃過晚飯,婦女見自家兒子還沒有回來,便關好家門,帶著自己的女兒,打算去村裡轉一轉,找找自己家的那頑皮的兒子,順便散散步。
婦女帶著女兒在村裡轉,問了問,發現平時和自家兒子一塊上學的幾個孩子已經早早回家,婦女心裡頓時起了憂心。
婦女心中越發的不安,再次詢問幾家人之後,沒有見到過自己的兒子,便跟學校老師通了電話,學校的老師也說,今天和往常一樣早早的放學,學校裡並沒有學生的逗留。婦女這時才確定,自家的兒子不見了,
婦女這時心裡已經不知道怎麽辦了,突然跪倒在地,眼淚從眼角滑落。村裡的鄰居意識到了些什麽,便有婦人上前安慰,其他的人則開始回家找手電,準備開始外出尋找,同時也有人聯系了公安局。
名叫箐箐的小女孩,看見媽媽跪倒在地,傷心落淚,便將媽媽的頭抱進還裡。婦女看著眼前的女兒,手顫顫巍巍的從兜裡拿出電話,打給在城裡上班的愛人,跟他說了兒子不見了的事。還在加班的男人,聽見自己的兒子不見了,立馬開車往家裡飛馳。
村裡的人,人人拿著手電筒,四處尋找,在孩子們經常上學的路上,有人找到男孩把玩的樹枝,也見到了被小男孩摧殘的稻田,但卻沒見到小男孩的身影。
小男孩的父親回到了村裡,見到了自己已哭成淚人的妻子,沒有說什麽,抱了抱自己的妻子,然後親了親小女孩“照顧好媽媽,我去找哥哥回來”
“好”
說罷,便加入的尋找自己兒子的大隊伍中。中年男人,將平時自己兒子常去玩的地方找了個遍,也沒發現自己兒子的身影。
找了一夜,眾人依舊沒有見到小男孩的身影。
小男孩依舊在黑暗中行走,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要走多久,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要一直走下,他只是覺得自己一直走下去,一定會走出這片黑暗。
小男孩走著走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又想起了自己那可愛的妹妹,突然一陣傷心難過,仰頭大喊
“爸,媽,你們在哪裡,為什麽沒有人來找我”
淚水從眼角滑落,小男孩跪倒在地,用手使勁拍打著腳下那無盡的黑暗,小男孩有些絕望。
就在小男孩絕望之際,一抹微弱的亮光從遠處傳來。小男孩看見遠方的亮光,心中燃起了希望,站起身來,用手抹掉眼角的淚水,快速的向亮光傳來的方向跑去。
隨著小男孩快速的奔跑,亮光越來越近,小男孩心中有些欣喜,終於要出去了嗎。
小男孩跑到亮光處,發現這裡有一扇門,那光便是從那門中照出。小男孩打量著這扇門,猶豫不決,要不要進去,能不能進去。小男孩有些猶豫,便打算圍繞著這門看一看,卻發現,他不管如何繞,這門始終對著他。
小男孩暗暗下了決心,進去又如何,好歹有那麽一絲希望,不進去便永遠的困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下定了決心,小男孩大步跨進門裡。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小男孩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處於一個巨大半球形的大廳內。小男孩發現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到了這個地方,環眼望去,無數的人,到底有多少人,小男孩數不清,只知道和自己上學的學校比,多得多了。
小男孩這時有些懵,不知道這裡是何地方,也不知道這麽多人在這裡幹什麽。小男孩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正準備打算找一個人問一問,看如何能從這裡出去時,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浮現在大廳的中央,白色身影看不清他的臉,只看的清輪廓。
白色身影突然的浮現,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群安靜了下來。看著大廳中央白色的身影,小男孩有些吃驚,但立刻又回過神來,打算去白色身影前問問,卻發現已經有人搶先一步,上前詢問了。
“這到底是哪裡,我怎麽回去”
白色身影卻無動於衷,似乎無視了詢問之人。只見這時,白色聲音,抬起手來,對著四周的牆面一揮,本是是青色的石壁,慢慢浮現出金色的巨龍,彩色的鳳凰。本是古補的大廳,頓時變得金碧輝煌。
所有人看著大廳的變化,鴉雀無聲,驚愕的看著四周石壁的變化。
那白色身影待四周石壁的變化完成後,隨手往頭頂上一指,頓時一頭更大的金色巨龍和一頭更大彩色鳳凰緩緩浮現,兩兩相對,相對中間浮現一顆金色的圓球,說是圓球,或者是說一顆金色的珠子。
待白色身影頭頂上方的巨龍和鳳凰浮現完成之後,只聽見一道聲音從每個人的心底響起
“歡迎各位,你們都是被選中的人,我知道你們心中滿是疑惑,這是哪裡,能不能放我回去。”
白色身影似乎環顧了一下四周,將手指向了頭頂的那個珠子
“只要你們人有一人能取到這顆珠子,那麽你們心中所有的疑惑便會得到解答。”
所有人心中的聲音剛剛說完,白色身影便突然消失不見。
白色身影消失不見,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抬頭往那個珠子望去,那珠子離地近三十丈,三十丈距離,對於一群普通人來說,怎麽可能夠到那麽高的地方。
這時有人卻發現,此前四周石壁浮現的金龍彩鳳浮雕可以爬上去。便有有人開始了嘗試。
但有人爬了一會兒才發現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那顆珠子是在大廳中間,從四周石壁開始攀爬,不只攀爬距離很長,而且需要吊在大廳的頂部,一般人根本就沒有那種力量。
嘗試的那些人,攀爬一會兒之後便回來了地面,惺惺的搓了搓自己已經發痛的手,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似乎是因為自己的愚蠢而尷尬的笑著。
小男孩看了看周圍那些嘗試了一下便退回地面的,有些無賴,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原本心中此前的走出黑暗有些欣喜的心情,再次跌落到了低谷。
小男孩坐著角落,把頭埋進手臂,本想哭泣,卻發現自己早已在此前的黑暗流幹了眼淚,現在想哭也哭不出來。
這時一位和小男孩年紀差不多的男孩走到小男孩的身邊,慢慢坐下,
小男孩聽見旁邊有人坐到他的身邊,便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坐到自己旁邊,又不認識。
那個男孩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白敬泉”
“我…我叫許三七”
許三七看著旁邊的男孩突然伸出右手,打招呼,有些不知所措。
“許三七,哈哈哈,你這名字好怪啊”
名叫白敬泉的男孩,聽到許三七報出的名字,覺得有些好笑,他不知為何還有人會取這麽怪的名字。
許三七,有些尷尬,自己的名字,確實有些怪,他也不理解自己的父親為何會給自己取一個這樣的名字。
白敬泉看著有些尷尬的許三七
“你怎麽來這裡的?”
“我?我放學回家在路上玩著玩著,莫名其妙就到了這裡”許三七想了想,不在去糾結自己的名字。
“我是在家裡做著作業,莫名其妙的就來了這個鬼地方”白敬泉雙手枕在腦後,靠在牆壁上,抬頭望著大廳中央的那顆珠子。
“我剛剛也問了其他人,他們都是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其他人都跟們年紀一樣大嗎”
“不是,有人十多歲,有人二十多歲,也有人比我們更小”
“比我們更小?”
許三七想著自己也就七八歲,比自己更小,那也就五六歲,那不是跟自己的妹妹差不多嗎?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許三七心中有些難受。
漸漸地白敬泉不再說話。
許三七也學著白敬泉的樣子,把手枕在腦後,不再說話,看著大廳中央的珠子。
在場的每個人心中,依舊充滿著疑惑,同時也充滿著絕望,那大廳中央離地三十丈的珠子,怎麽可能有人得到,難道要這裡待上一輩子嗎?
時間慢慢悠悠的流逝,年齡大一點的人丈著自己的身體優勢,不停的在攀爬牆壁去嘗試,也有些心裡脆弱的人在偷偷的抽泣。
許三七似乎在黑暗走了太久,有些累,竟慢慢的睡著了。
白敬泉轉過頭髮現許三七睡著了,便轉過頭去繼續望著大廳中央的珠子發呆,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
許三七發現自己再次回到了那個充滿無盡黑暗的地方,不停的往前走著。
許三七突然驚醒,看了眼旁邊的白敬泉,發現自己只是做夢。許三七望著眼前的大廳,這要是個夢就好了。
白敬泉不知何時睡著了,許三七站起身來,看了看牆壁上的金龍彩鳳,伸手掰了掰,準備爬下試試,畢竟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方法去夠到那大廳中央上方的珠子。
許三七抓住一根金龍的龍爪,準備作攀爬之勢。許三七,猛的一用力,“撲通”一聲摔到了地上。
白敬泉猛的被驚醒,看到摔在了地上的許三七
“你在作什麽?”
許三七站起來甩了甩自己摔了一下的手
“我剛剛準備爬一下試試的”
突然,白敬泉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許三七的手
“你…”
“我啥啊我?”許三七看見白敬泉瞪著自己手看,便順著白敬泉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臥槽…”
許三七懵了,半截牆壁上的龍抓。這牆上的東西這麽垃圾嗎,豆腐渣工程?一掰就斷了。
這時白敬泉朝著許三七豎起來大拇指
“牛逼啊,這玩意兒你都能掰斷。”
許三七舉起手中半截龍爪,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時許三七看見了遠方的珠子,又看了看手中的龍爪,似乎想到了什麽,沒有再管正豎著大拇指的白敬泉,快速的向大廳中央跑去。
白敬泉看著突然向大廳中央跑去的許三七, 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和腦。
這時不少人群都發現了快速奔跑的許三七,同時也發現了他手中握著的半截龍爪,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麽。
許三七握著龍爪,向大廳中央,奮力衝刺,“一定要中啊”
在眾人疑惑之即,當臨近大廳中央之時,許三七用出小時候吃奶的勁兒,奮力的將手中的半截龍爪丟向那大廳中央的珠子。
眾人看見空中,半截龍爪飛向大廳中央的那顆珠子,緊接著龍爪撞在了珠子上,珠子瞬間從高空墜落,“嘭”的一聲落在了地板之上。
眾人這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誰也沒有想到,三十丈之上的珠子此時躺在地面之上,觸手可得,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人用這樣的方式得到珠子。
而此時的許三七躺在地上,身上的力氣好像在一瞬間被用光,不停的喘著粗氣。
白敬泉這時跑到許三七的身邊,看著躺在地面許三七,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和他年紀一樣在八歲的人,怎麽可能將龍爪扔到了三十丈之高,
“你是怎麽把龍爪扔到三十丈之高的?”
“我不知道”
白敬泉將躺在地上的許三七扶起,卻發現此時的許三七像一灘爛泥,站都站不穩。
這時有人拿起掉落在地面的珠子,此前的白色身影浮現在大廳中央,
“嗯,比想象中的時間要快”
見白色身影浮現,有人正準備上前詢問,就在這裡,白色身影張開雙手,一道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恭喜各位初試合格,歡迎進入開發者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