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被顧傲天叫出來的這四個人,可謂是形態各異,叫玄武的是一個身高近兩米高,身形極其壯碩的大漢,只見他的青筋完全暴起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林龍的一舉一動,而那個叫朱雀的是一名高挑的女子,她腳上穿著火紅色的高跟鞋,手腕上還戴著紅色的手環,她正用她的雙鳳眼饒有興趣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林龍,“哈哈,好久沒有打架了,現在我還有些興奮!喂,對面的家夥希望你能耐打點啊!”說話的是一名身穿白色大褂,腳穿玄黑色的藕絲布雲鞋的矮小男子,而他身上穿著的大褂的背後還繡了一個銀白色大字:虎,不用說他肯定就是白虎了,而最讓林龍最感到驚訝的是一位年紀大約是二十五左右的男子,他的面容清秀,身材高大,留有一頭白色長發,穿著白色的外套,手上還提著一把青色的大彎刀,雙眼正直鉤鉤地看著林龍,把林龍看得很不自在。
“老大,這小子好像不怕我們,那要怎麽弄?”玄武看見林龍在見到他們四個後臉上竟然沒有半點吃驚之色,並向青龍說到。青龍聽到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這小子可不簡單,等會兒如果動手你們可要小心點。”“啊?我沒有聽錯吧?老大,你叫我們小心點?他才多大?”白虎聽到青龍的說後臉上寫滿了不相信,當場懷疑青龍的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青龍在聽到白虎的質疑後並不理會而是對著林龍大聲說到:“喂!對面的小兄弟!如果要打就到外面的操場打,別在這打免得傷到了無辜的人。”“好!我們出去打。”林龍聽得連連點頭表示讚同,然後轉過身對著羅松琳道:“你先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來。”羅松琳大眼晴一轉便對著林龍甜甜地一笑用陰陽怪氣的語調對著林龍說:“好!親愛的,我等著你回來,自己小心。”林龍聽到這句話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他也沒有作過多的留步就三下兩下地跟著青龍四個來到了操場上。
林龍往操場的邊上一站便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雙眼帶有挑釁性地看著青龍四人說到:“來吧!一起上省時間。”青龍四人聽到這充滿挑釁的話語後心中早己怒火中燒,青龍對三個夥伴點了點頭說到:“按我說的做,小心點。”當青龍話音剛落,玄武便大步大步地衝向林龍,在林龍身前幾米時右手突然抬起握緊拳頭便向林龍面門衝去,那拳的拳勁帶起的風在林龍耳邊呼呼地響,可是林龍並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拳頭越來越近,當玄武以為自己要打到時,只見林龍只是微微一偏頭便避過了那拳勁,嘴上的笑容仍舊不變,玄武心中也是微微吃了一驚想要收回拳頭,但己經來不及了,由於玄武的自信心十分膨脹認為自己可以一拳打飛林龍,所以剛剛那一拳可是有十足的力氣,導致玄武的重心也往前傾然後也跟著拳頭向林龍衝去已然是刹不住車了,但他還是想拚一拚就想用自己堅實的肌肉去撞飛林龍,可林龍怎麽可能會給他機會,在他避過拳勁的一刹那就己經迅速地抬起自己的左手化手為掌,一掌印在了玄武的胸前,玄武看見林龍向自己的胸上印了一掌但沒有使勁,便認為自己已經擋住了那掌呵呵笑道:“什麽嘛?小子你的力量呢?就這樣?”林龍聽了並沒有生氣反而說到:“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勁力內縕嗎?”玄武起初聽了還感到莫名其妙,但很快他就感到不對,自己體內的氣血開始翻江倒海般地在身體各處翻滾,胸口的肌肉也開始萎縮,體內的血液猶如大海一般翻騰,這身體的變化讓玄武一下子經受不住便“哇!”一聲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後身體一軟便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臉上也泛起了一陣不正常的潮紅。 青龍三人看見這發生在一瞬間的戰局以及玄武的倒下都大吃了一驚,而朱雀更是全身發抖,雙眼也變得通紅大叫道:“好!你小子竟敢傷了玄武我要跟你拚了!”隨後在身體四周便燃起了雄雄火焰,火紅色的頭髮變得更加鮮豔,抬起左手指向林龍嘴中大叫一聲:“雲雀九天燒四海!”在她的話聲剛落, 手指中指上的戒指發出耀眼的紅光,緊接著在林龍四周的空地上一瞬便也燃起了雄雄烈火,把林龍完全包住了。“小屁孩,你死定了,這是朱雀的聖火是無解的,你就等死吧……什……什麽?這……”朱雀看見林龍被火包住後正揚揚得意地說著,但她很快就傻眼了,只見那本來燒得很猛的大火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侍之的是啥事沒有的林龍,“你……你……這不可能!你一個普通人怎麽能解我的火?,你怎麽可以?不對,難道你是……”朱雀滿臉不相信地看著林龍,“我本來還有所懷疑,現在我看見你用這朱雀聖火我己經肯定你以及你們的身份。”林龍雙手拍了拍自己身上不那麽髒的衣服悠閑的說到,“沒有想到堂堂四大神使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難道麒麟不管你們嗎?”朱雀在聽到林龍說的話後已經完全呆住了,她已經聽出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隊長她在執行任務去了,沒有時間管我們,等等,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是誰?”白虎惡狠狠地看著林龍說道。“你給閉嘴!”青龍對白虎罵道。“哥,你……”白虎看著青龍滿臉迷茫。“我說了讓你閉嘴!他是……”青龍剛想說出林龍的身份但看見在操場與教學樓相接的地方已經站滿了高二級的學生與老師,便連忙拉著白虎,朱雀,扛著玄武漸漸地消失在遠處,在青龍離開前還說了一句:“原來是你,你原來在這,後會有期,再見了。”
林龍望著青龍四人消失的方向擺了擺手說到:“慢走,不送!”說完便轉身向教學樓走去,而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