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春天來了,桑樹長葉子了,蠶也隨之而生,我也養過幾隻,可始終摸索不到養它們的方法,蠶我也不記得是哪來的了,也許是別人送的吧,他一個人養不過來,看著像條蟲子,軟軟的,也許有點惡心,桑樹葉也有不同品種,我哥曾經也帶同學來老家門前采集桑葉,他們都長的很高
同學的家分部在以學校為中心四處擴散,離得近的同學早已去各家客串了,我倒沒有這種愛好,別人很少來我家,我也很少去別人家玩,偶爾來過幾次也是附近的人和經過這條路的人,老家被樹林遮的嚴嚴實實,只剩一條窄小的路通向樹林裡,我在這曾和一位同學玩過象棋,也許是他心血來潮,想來我家玩玩,順便也能從我們這回自己的家,第一次玩象棋都是那樣蹩腳,但是玩多了可就不那麽容易應付了,老家也沒啥好玩的,我是站在他們的角度這麽認為的
我似乎一直扮演的是一位旁觀者,看他們玩,看他們分享,看他們聊天,融不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