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城的士兵們很快趕到了禦林,明眼人都知道,王室這次已經下定決心要把匪幫兄弟會根除!
兄弟會頭領索利達斯·斯內克從最近的風吹草動裡嗅到了危機。
曾經招待幫助過他們的貴族們人人自危,不敢再偷偷聯絡。
平民則慌張不已,按照七國的律法,私自佔有王室和大貴族財產的人,要被砍掉雙手!
如果國王真的要砍掉他們的雙手,他們還不如立刻赴死,本來生活就不好,失去了賴以為生的雙手,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至少不用連累家人一起受苦。
往日民不舉,官不究,誰沒在禦林裡劈過柴,獵過鹿?現在到了算帳的時候,平民們一咬牙,有不少人加入了匪幫,乾脆魚死網破。
索利達斯·斯內克按兵不動,隨著禦林周邊開始陳兵,他暗暗接納了一部分平民—這都是有血性的漢子,其他那些拿把刀都抖上三抖的民夫,他看不上!
“斯嘎!”
“啊,是魔龍!”有附近的平民們大呼小叫。
雷妮拉駕馭著敘拉克斯降落在禦林旁的營地。
“情況怎麽樣了,修士?”
“平民們有些加入了兄弟會,不肯回來,害怕公主殿下您治他們的偷取之罪。”來自禦林的苦修士蓋涅說道。
“殿下,恕我直言!”蓋涅和溫順婉約的學士拉莫斯不同,最喜歡快言快語,哪怕面前的是“聖公主”也一樣。
“禦林裡的平民雖然有罪,但如果要都砍掉他們的雙手,禦林只怕血流成河!七神在上,這是多麽可怕的場景。”
蓋涅的神色蒼白,仿佛雷妮拉已經下令,將禦林血洗了一通。
正拉弓取箭測試自己武器的雷妮拉聞言轉頭說道,“我什麽時候說要血洗平民了?”
“我可是聖公主!我代表仁慈的聖母。”
“不用你說,我等會就會發下命令,寬恕平民們的偷取之責,只是以後進入禦林打獵要向你們這些修士或者官員報備。”
平民們砍幾株樹,獵些小動物就要被砍手,這種刑罰太過殘忍,如果雷妮拉真的公事公辦,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人心,打造的人設就要崩塌。
至於真正在禦林搞東搞西之人,雷妮拉心裡已經有了成算。
一些貴族被請到了精兵把手的營地之內,他們的神色毫不慌張,仿佛不知道這是鴻門宴。
只是這些人的腿好像在打擺子…
一名小貴族虔誠的比劃了個七芒星,默念七神的名諱,這是他從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祈禱。
“諸位可都是些好封臣啊!”坐位之人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誰都能看出來她的不懷好意。
“給兄弟會偷偷報信?蠱惑平民反抗王室?甚至給匪幫出謀劃策綁架我的官員?”雷妮拉搖了搖頭。
“現在又裝作一副不和兄弟會同流合汙的樣子,給誰看?”雷妮拉鄙視他們的演技拙劣。
“以前君臨沒有任何行動,但現在我可不是個瞎子!”雷妮拉冷哼一聲,營地內的敘拉克斯則邁開了龍足,帶著壓迫感的走到她的身邊。
“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沒有的話就上路吧。”巨龍嗜血的眸子緊緊盯著這些人,裝備精良的侍衛們也暗暗拿起了刀柄。
“公主殿下!”有兩個小貴族趴到了地上,聲淚俱下的求饒,“這都是兄弟會頭領威逼我們,我們還想讓您做主呢!並不是我們縱容匪幫!”
“你們當然會這麽說。
”雷妮拉將腰間的淬刃拿在手裡把玩。 “亨利克,你威脅平民為你進禦林偷獵鹿群,砍掉貢樹的時候為什麽不這麽說,甚至因為乾活而摔斷腿的平民,你都不肯放過,逼著他被林子裡的野獸給活吃了。”
“貴族馬修,你平時幫兄弟會押運貨物,藏匿犯人,可是賺了不少啊!現在還敢求情。
據說,你在總主教面前說我十分討厭,凶殘無比?”
馬修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在心裡破口大罵那個君臨城裡的胖子!誰知道現在雷妮拉成了教會的“聖公主”,總主教大人竟然偷偷告密!
“你們這些人,就沒一個是無辜的,真當我不了解禦林裡的情況?”雷妮拉麵無表情的宣判道。
“你們的貴族身份我代表七神和鐵王座正式宣布廢除!除此之外,有封地的封臣,褫奪封地…”
雷妮拉手握一柄瓦雷利亞鋼劍,在眾人面前嚴肅宣判,“鐵王座宣布,背叛王室者,死刑!”
“不…公主!”所有人都在鬼哭狼號,希望面前之人放過他們一馬。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雷妮拉示意侍衛們把他們拖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有名騎士出身的小貴族頹唐的倒在地上,聽到了雷妮拉的宣判,頓時心中充滿了絕望。
“我…我不想死!”雙眼通紅的他拿出了藏在長靴裡的武器。
“那你也來給我陪葬吧!”來者狠狠的將匕首刺向雷妮拉。
侍衛們立刻大驚失色!紛紛想要護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