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李博成離開甜品店,走向路邊的汽車。
李博成親自打開後排車門,請高誠坐進去。
他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轉頭看著韓佳道:“你不是害怕他會被報復嗎?
乾脆也跟我走一趟吧。
等到了超凡局,你就會知道我做事是多麽公平公正,絕對不會把私人感情帶入到工作中。”
“行!”
韓佳的回應響亮而乾脆。
她進入車裡,坐在高誠身邊。
李博成正想關上車門,汪蓉鼓起勇氣大聲道:“等,等等,我……我想一起去!”
“你也一起?”
李博成一臉詫異。
“高誠是因為我跟馬茂起了衝突,我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所以……”
不等汪蓉把話說完,李博成便擺擺手道:“行了,你想一起就一起吧。”
汪蓉松了口氣,鑽進車裡挨著韓佳坐下來。
她想跟高誠一起面對,而不是置身事外。
“砰!”
李博成用力甩上車門。
他讓馬茂坐在副駕駛,發動汽車前往超凡局。
路上,李博成的態度非常好,甚至還跟韓佳開起了玩笑,旁敲側擊打探她的身份。
韓佳自然不會暴露父母的真實身份,撒謊說父母都是沒有覺醒超能力的普通人,她有超能力可能是隔代遺傳。
知道韓佳的家庭背景,李博成心裡有底氣了,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濃。
不久後,超凡局大廈到了。
李博成將汽車停在大廈外的停車位上,開門走出來。
“你們跟我來。”
他帶著高誠等人走進大廳,徑直往電梯走去。
大廳中的人打量了他們幾眼,忽然有人認出了韓佳,正想舉手打招呼,卻見她搖了搖頭。
於是,這人轉而問李博成,“他們犯什麽事了?”
李博成隨意回道:“打架鬥毆,我帶他們去調解室問問具體情況。”
“……好吧。”
這人表情複雜地看了李博成一眼,覺得他今天要倒霉了。
然而,李博成並沒有注意到同事的臉色,他衝一個年輕人喊道:“劉傑,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我來了。”
跟女性朋友閑聊的年輕人連忙答應,跑了過來。
“咦?”
劉傑看到高誠等人,頓時愣住。
那天高誠被楊峰襲擊,就是他跟隨隊長一起去製止的,後來還幫高誠治療身上的傷。
“咳。”
韓佳輕咳一聲,給劉傑使了個眼色。
“怎麽了?”
李博成看到劉傑神色不對,疑惑地問。
劉傑立即指著高誠道:“他是我的初中同學,所以有點意外。”
“哦,是這樣啊。”
李博成隨意地回了一句,大步走向電梯。
等電梯門開了,一行人前往負一層。
當進入調解室,李博成微笑的臉瞬間陰沉,他猛地將高誠推到牆上,手肘狠狠壓住脖頸。
“我聽說你罵馬茂是畜生?
他是畜生,那我是什麽?”
高誠神色自若地笑道:“你?你當然是老畜生嘍。”
李博成沒想到高誠敢這麽回答,懵了一下。
隨即,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凶狠,“好!你有種!你很有種!”
高誠笑了笑,“你的意思是你沒種?所以把馬茂當兒子養?
怪不得你對他這麽上心,
原來你沒有生育能力。 這不就證明我說得是對的嗎?
你們一家是畜生,跟人類有生殖隔離,所以生不出孩子。”
李博成勃然大怒,一拳打在高誠的肚子上。
奇怪的是,他的拳頭就像打在了鐵板上,骨頭震得生疼。
“你動手打人被我拍下來了,現在你還敢說自己沒有故意報復?”韓佳拿著手機,大聲說。
李博成冷哼一聲,“你拍下來又怎麽樣?
手機很容易就會壞掉的。
小丫頭,我看你是被爸媽寵壞了,自以為是,無法無天。
今天我就給你上一堂寶貴的社會課,讓你知道出門在外,要夾著尾巴做人!”
話說完,他的眼睛冒起紅光。
劉傑急忙攔在韓佳身前,“前輩,別動手,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馬茂跳起來,一腳踹飛劉傑,“這裡有你什麽事?
一個小小的實習生,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博成嗤笑一聲,赤紅光束從眼中暴射而出,襲向韓佳的手機。
令他意外的是,韓佳居然躲過去了。
“咦?”
韓佳的身影瞬間模糊,瞬間出現在了李博成身後。
“怎麽會?!”
李博成大吃一驚,韓佳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實力怎麽會這麽強?
他急忙轉頭,赤紅光束在房間橫掃,在防禦力極強的牆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砰!”
韓佳的拳頭狠狠打在李博成的下巴上,使其飛了起來。
她又閃電般抓住李博成的腿,身體高速旋轉幾圈,甩飛出去,重重撞上牆壁。
李博成貼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咳出口血。
眼看韓佳向他衝來,兩道赤紅光束從眼中猛然射出。
韓佳早有防備,向右橫移躲了過去。
李博成隨即轉頭, 又將光束橫掃。
韓佳拔地而起,身體猶如風車旋轉,鞋後跟力劈華山般砸了李博成的頭上。
瞬間,李博成口鼻竄血,眼前一陣陣發黑,隨時要昏迷過去。
韓佳後退拉開距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浮現出了一絲鄙夷的笑容。
“你不是要教訓我嗎?怎麽這麽快就倒下了?”
李博成手扶著牆想爬起來,卻又重重跌坐回了地上,他大叫道:“你……你竟敢襲擊……馬茂、劉傑,你們快出去叫人!”
馬茂呆住了,像是沒聽見舅舅的話。
劉傑最先回過神來,苦笑著道:“前輩,她是韓前輩的女兒。”
“什麽韓前輩?哪個韓前輩?”
“就是一隊隊長韓賀韓前輩。”
李博成的臉上的憤怒頓時化為了茫然,“你說什麽?”
這個時候,高誠站出來說話了,“這個事情我們本來不想說的,因為我們不想依靠父輩的力量,想自己打拚出一片天。
可是你咄咄逼人,讓我們不得不……
我以為你真的能做到公平公正,沒想到你是在演戲,這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要不是我朋友的父母在超凡局位高權重,今天我少不了一頓毒打,而我的朋友你會怎麽對她?
你會借機揩油,然後看到她掙扎的樣子,控制不住地凶性大發,接著你會拍下視頻,要挾她成為你的玩物。
或許你還有可怕的癖好,什麽露出,什麽虐待,什麽交換……
天啊!你竟是這麽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