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資本,高誠不想浪費時間,他測試完超能力,便盤坐在地上修煉起《靈力提煉法》。
想要修煉這門功法,必須覺醒超能力,不然感應不到靈氣的存在。
隨著時間發展,高誠的丹田裡出現了一個緩緩旋轉的氣旋。
嬌嫩的經脈在經過靈力一遍遍衝撞後,漸漸變得堅韌,不再讓高誠感到疼痛,開始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舒爽。
也不知過了多久,高誠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
他緩緩收功,睜開了眼睛。
“這麽用功啊?”
高嶽靠在冰箱上,笑著打趣。
“我怕死,所以要快點變強。”
“你做得對,多提升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從容。
我本來還擔心你以後的生活,現在你覺醒超能力,我就沒有什麽好愁的了。
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麽打算嗎?”
高誠咳嗽一聲,“我隻想做三件事,變強,變強,還是變強。”
高嶽笑了笑,點起一根煙。
在煙霧的籠罩中,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深沉,“我想跟你說件事,是關於你媽的。”
聞言,高誠的表情認真起來,從穿越的第一天他就開始好奇了,因為前身沒有關於媽媽的記憶。
“你不會告訴我,其實我媽是某個大家族的千金,跟你私奔生下我後,又被家族裡的人抓回去了吧?”
高嶽沒好氣道:“你就那麽喜歡牛郎織女的故事?”
“看來不是。”
高誠有些失望,他一直以為是這種劇情的。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至少她還活著。”
高嶽面露苦笑,“你媽是被秦榮害死的。”
沉默了幾秒,他繼續說道:“年輕時候,我跟秦榮一起出生入死,是能將性命托付給對方的好兄弟,直到我們愛上了同一個女人。”
高誠,“……”
“我們反目成仇,關系糟糕到了極點。
直到你媽嫁給我,我們才重歸於好,解開了心結。
可是……我錯了,我不該跟他和好的,不然你就不會是個沒媽的孩子。”
高誠,“……”
“那天你剛剛滿月,秦榮到家裡看望,我一高興就喝多了。
秦榮,他人面獸心,竟然對你媽……對她……
如果我沒有喝醉,如果……”
高嶽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你媽覺得對不起我自殺了,我想為她報仇,可根本不是秦榮的對手。
其實我不在乎的,我真的不在乎,錯的不是她,是秦榮,是秦榮啊!”
高嶽終於還是失態了,淚流滿面。
“高誠,我是不是很沒用?”
高誠走過去拍了拍父親的後背,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真相傷人,而謊言更變本加厲。
“你看你,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高嶽自嘲地笑了。
高誠對所謂的媽媽是不可能有感情的,想到這一年來,高嶽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使他感受到了前世沒有的親情……
“那……等我變強了,找秦榮報仇?”
“你?不需要!”
高嶽面露狠色,“這個仇我必須親自來!”
高誠愣住了,高嶽的實力他是知道的,也就B級左右,擁有的治愈超能力並不適合用來戰鬥。
“你打算怎麽報仇?”
“這你就不用管了,
我有我的打算。” 高嶽整理了一下衣服,“明天我要出趟遠門,至少要半個月才能回來,這段時間你照顧好自己。”
“去哪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高嶽不願再多說,轉身向樓下走去。
很快他又折返回來,“對了,你到超凡局登記了嗎?”
“還沒。”
“明天你記得早起去登記。”
“哦。”
看著高嶽離開,高誠撓撓頭。
他能感覺到高嶽要乾一件大事,可是不願說,他也沒辦法。
至於到超凡局登記……
這是管理超能力者的強製手段,一旦覺醒超能力,必須在三天內到超凡局進行登記。
登記之後,是否要加入超凡局就全憑個人意願了。
其實,作為官方組織的超凡局是福利多多的,但他的情況太特殊,靠單打獨鬥反而更好,加入組織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
次日清晨。
高誠起床時,發現高嶽已經出門了。
不過,早餐擺在了桌上,還帶著一點溫度。
高誠忽然有點好奇,說這個父親重情吧,身邊又圍繞著數不清的美女,內心究竟藏著怎樣的世界呢?
“可惜我剛剛覺醒超能力,沒能力做什麽。”
高誠歎息一聲,坐下來吃早餐。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刷起新聞。
雖然昨天的案發現場上沒有他存在的痕跡,但還是有點小小的擔心。
熱搜榜上,有明星的八卦,有城市遭到怪獸襲擊的新聞,有罪犯製造大規模死亡事件,有一點屁事上熱搜……
當高誠看到【花季少女慘死單身漢家中, 家人情緒失控險釀成大禍!】這個標題,就知道是楊慧敏沒跑了。
不得不說,這個標題是非常吸人眼球的,為了博流量毫無底線。
點進標題,高誠仔細看了一遍新聞內容,並看了視頻。
他的擔心是多余的,淨化能力很有用,將他的痕跡消除的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也正是因為如此,楊慧敏的哥哥陷入了瘋狂,竟然施展超能力引發了大爆炸。
幸運的是,並沒有波及到無辜的居民。
“楊峰,實力B級,超能力是爆炸,超凡局的中級成員。
要是我沒有金手指,絕對死的不明不白了。”
高誠放下手機,加快速度吃完早餐。
他離開家,點了一輛網約車在馬路邊等待。
可突然間,他的左臂不受控制地震動起來。
有危險?
高誠心頭一緊,向後連退數步,難道會有車禍發生?
可是在馬路上行駛的汽車都特別規矩,沒有要發生交通意外的跡象啊。
高誠百思不得其解,左臂震動得更加劇烈。
就在他越來越感到困惑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馬路邊。
緊跟著,一名青年急不可耐地開門走了出來。
兩人視線接觸,青年的身上頓時冒起了黑煙,腳下的地面不斷炸裂,發出一陣陣爆竹般的聲響。
高誠緊蹙眉頭,他有點搞不懂了,明明沒有在案發現場留下任何痕跡,為什麽楊慧敏的哥哥會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