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再也沒有身處C位的機會了,不是林曉雯站在中間,就是葉柔站在中間。
劉星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插話的機會,就算是強行插入話題也往往得不到回應,劉星成了空氣一樣的存在。
劉星內心亂入妖精的尾巴,發出馬景濤咆哮,
“是你們倆約我出來的,忘記了嗎?”,劉星敏銳的意識到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從完成左擁右抱任務的那一刻開始的。
“果然是自己太魯莽了。”,但想到任務已經完成了又覺得很釋然。
跳樓機終於排到了三人,由於林曉雯恐高,葉柔讓林曉雯坐在二人中間。
坐好了安全措施後,跳樓機承載著大家升至六十米的高空。
懸停在高空中的時候,劉星向遠處望去。
今天的天氣真是好,晴空萬裡。劉星發現藍天也可以這麽美,除了能遠眺遠方的高樓大廈,還能整個遊樂園盡收眼底,遊樂園裡的人們就像螞蟻一樣走動。
劉星突然意識到自己平時光看美女了,也只有在現在內心安靜祥和的時候才能夠發現生活中處處都存在的美。
扭過頭,劉星正要和林曉雯和葉柔分享一下心得。
相隔一個位子的葉柔表現得還正常,甚至能從她的面部表情能看出來葉柔還有點小興奮。
但旁邊的林曉雯臉色發白,咬緊嘴唇微微發抖,雙眼緊閉。雙手用力死死地扣住肩上的欄杆,能夠看清楚她因為太過用力發白的指尖。
劉星安慰道,“林曉雯,你看這園中春光明媚景色怡人,為何卻緊閉雙眼。要是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不敢睜眼向下看還玩什麽跳樓機哇。”
隨著限制器的解除,跳樓機開始加速旋轉。
高處的風聲很大,但風聲再大也打不過大家的尖叫聲,其中以林曉雯的尖叫聲最尖最亮最有穿透力。
等到跳樓機達到最大轉速,跳樓機開始螺旋下降,人體因為心臟負擔加重而產生的心悸。
“咦,最能叫的林曉雯怎突然沒聲兒了。”
從跳樓機下來,葉柔和劉星一左一右攙扶著林曉雯走了出去。
臉色已經毫無血色的林曉雯腿肚子有些發軟,
“嗯,這個跳樓機果然有點東西,以後玩兒跳樓機都要笑著玩兒。等我休息休息,待會兒我們可以再玩一次。”
劉星不想拆穿林曉雯,“只是有點東西?我看你,玩兒的挺,開心的。不過今天時間有限,你要玩兒我們下次再來。現在我們該去玩兒鬼屋去咯。”
葉柔表現得很抵觸,“要不咱們就不去鬼屋了吧。”
劉星堅持要去,“那怎麽能不去,來都來了。你不是怕了吧葉柔?”
不聽葉柔不自然地辯解,劉星拖著葉柔朝鬼屋走去,林曉雯等著腿恢復了一些力氣後跟了上去。
西式恐怖在於對某種對象進行塑造來增加恐怖程度,像是地獄的惡魔,惡靈或者是殺人狂。
而中式恐懼會從儀式、氛圍、環境的角度切入,以民俗、傳說、儀式為媒介創造且加強心理暗示,通過受體自行腦補將腦中縹緲的恐懼具現,例如鬼怪和靈魂之說。
等到鬼屋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的鬼屋也與時俱進了,不再是原來觀光式的遊覽,現在還結合了密室逃殺的元素在一起。
三個人都沒玩兒過恐怖類的密室。看著菜單上的各種選項商量到底應該玩兒哪個。
劉星提議,“要不咱們玩兒這個筆仙吧,
我看恐怖星級挺高的。” 林曉雯向葉柔說道,“是嗎?我感覺這個咒怨2好像也不差唉。要不試試這個咒怨2啊柔柔。”
林曉雯已經從剛才的跳樓機中恢復過來了,好像要找回場子樣的,林曉雯做出鬼臉看向葉柔。
葉柔主動拍板,“我們都是萌新,還是選一個適合初始玩家的本子遊戲體驗才高好不好?還是我來選吧,就菜單最後面這個一星的本子啦。”
三個人被告知作為刑警隊新入隊的菜鳥,被分配偵破一起在校園裡發生的命案。
“不愧是一星場景,連背景故事都沒有。”劉星開始吐槽,開始懷疑聽葉柔的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三人在工作人員帶領下進入到了第一個房間,看布置是一個女生的的臥室,但絕對不是一個平常女生的臥室。
這是一個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小屋子,狹窄潮濕,燈光昏暗,房間又沒有窗戶讓人覺得有點悶。只有前後兩道門,前面那道門上有一把電子鎖,經過劉星檢驗需要輸入四位數的密碼。
而後面那道門是剛剛進入這個場景的通道。
天花板上掛著一個電子牌,等到工作人員離去,十五分鍾的倒計時開始。
林曉雯說道,“這一星的場景就是簡單。這明擺著就是要找出密碼唄,大家快翻一翻。”
三個人開始翻箱倒櫃。房間裡的家具不多,所以能藏住東西地方很有限。
“啊。”林曉雯發出了一聲尖叫。劉星一直等著葉柔尖叫呢,沒想到會是林曉雯先抗不住。不過這一聲尖叫把葉柔嚇得渾身一激靈。
葉柔關切地問道,“怎麽了,怎麽了曉雯?”
“沒事沒事,就是差點把自己絆倒。”
劉星聞言翻翻白眼,林曉雯你這演的也太假了吧,誰還看不出你就是故意的。大家隻好埋頭繼續翻找。劉星首先找到了一張背後帶有數字的紙條。
“入學那天下著大雨,我站在校園門口遲遲不敢進去。學長撐著雨傘跨過人海向我走來,在學長陪伴下我順利地完成了報名。從此以後我就黏著學長,平日學長雖然很忙,經常會留我一個人。但學長對我非常好,每隔一段時間,學長會用他存的錢帶我去吃好吃的。我難過的時候都會找學長傾訴,學長每次都會不厭其煩地安慰我,能有學長可以依賴,我想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了吧。”
“啊!”林曉雯又發出了一聲尖叫。這時葉柔有點不開心了。
“林曉雯你這樣就沒意思啦,狼來了的故事你聽過沒?”,“啊!劉星。”緊接著又傳來了葉柔的叫聲。
劉星揉了揉耳朵:“兩位姑奶奶們又怎麽了,一驚一乍的,我的耳朵差點就沒了。”
劉星抬頭望去,呆滯的林曉雯面前掉落了一個打開盒子,一片帶著頭髮的頭皮散落出來,血淋淋黏糊糊的。
劉星也有點發怵。雖然沒有數字,但劉星猜測這可能是一個重要道具便裝回了盒子帶在身上。
時間過去了五分鍾,背後的那道門傳來的腳步聲。
隨後砰的一聲,好像是有人重重的撞在了後門上。別說林曉雯和葉柔放聲尖叫, 專心致志盯著頭皮的劉星也被嚇了一跳。
後門外好像有人在不斷撞擊鐵門,連著撞擊了幾十次後門外又回歸了平靜。
劉星,林曉雯和葉柔相互對視了一下,各自又加快了尋找的節奏。之後又翻出了兩張紙條。
“晚上我正和學長聊著天,喝的醉醺醺父親直接衝進了我的臥室,用力拽著我的頭髮對我拳打腳踢。父親不斷地逼問我母親生前給我留下來的學費被我藏在了哪裡,看樣子父親今天賭錢又賭輸了。這次父親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和耐心,即使我被打得頭破血流苦苦哀求也無濟於事,我感覺到渾身變得麻木,視野開始漸漸模糊。”
“第二天我從客廳冰冷的地板上醒來。我的頭真的好痛。但是為了不讓學長擔心,我還是決定去學校上學。到了學校我卻沒有找到學長,我在廁所無意間聽到了同桌說我是個怪人,我想不通她為什麽要在背後說我壞話。晚上我等到了學長,我把昨晚的事情向學長傾訴,想要得到安慰。學長卻告訴我以後將再也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而煩惱了。”
時間過去了十分鍾時,背後的那道門再次受到猛烈撞擊,背後的那道門直接被撞開了一個縫,一隻染血的手臂從縫隙伸了進來。
林曉雯和葉柔同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試圖使用自己的聲波武器喝退門外的鬼,那哪能有用。劉星試著從門背後關掉後門,門已經被鎖死絲毫不動,但好歹伸出來的手臂縮了回去。
之前的三張紙條已經得到三個數字,看來要想逃離第一個密室的關鍵還是在最後的那張紙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