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應該老實了吧?好好的藤曼不當非要搞出靈異事件,難怪長得這麽醜。”
江衍拿著剪刀,站在窗口沉思,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藤蔓是從哪開始變異,窗外又響起了那種敲打玻璃的聲音,而且比之前還要刺耳。
江衍低頭看了一眼窗外的藤蔓,依舊是它拖著死去玩家的屍體進行敲擊。
“好煩啊,就不能給個洗澡收拾的空閑時間嗎?”
青年被窗外的髒東西弄的有些煩躁了,講手中鋒利的剪刀拿好,打開窗戶一口氣剪掉了操控玩家屍體的藤蔓。
隨著屍體再一次掉落到地上發出沉重聲響,藤蔓也不停的在地上翻滾扭動。
考慮到如果當下不解決掉這個難纏的植物,接下來它還會隔三岔五的敲擊玻璃,發出難聽的噪音。
於是當江衍看清藤蔓是從一樓窗戶口內衍生出來後,果斷拿著兩把趁手的工具,下了住宿樓。
至於在一樓房間內會不會遭遇怪談,並不在江衍考慮范圍內。
畢竟無論再怎麽說他依舊是學校的“實習老師”,只要操作得當,一些弱小的怪談或是NPC不敢把他怎麽樣。
滿懷“憤怒”的青年氣勢洶洶下了二樓,來到長有藤蔓的房間門口停留片刻後,伸出手敲了敲緊閉的房門。
見半天沒有回應後,江衍嘗試扭動門把手,結果……
他真的直接扭開了!
這扇門背後的房間遠比江衍想象中的還要大,地面是由上好的紅木地板組成,地板上殘留這一道道刮痕。
“這藤蔓是有人養殖的,還是說專門選了個好地方待著?”
江衍表示不解,他不能想象有正常的玩家或是NPC居然願意在樓內養殖這種沒有神志的植物。
為了規范樓內和諧,打造寧靜休閑的教師樓環境。
一向樂於助人的江衍,迫不及待地的進入內部,找準一旁蜷縮著的藤蔓就是一剪刀。
不一會功夫,將客廳內的所有藤蔓都剪了個稀巴爛。
藤蔓臨死前不斷抽搐,流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
潔癖發作的江衍捂著口鼻,艱難把窗戶打開一條不大的縫隙。
一是方便屋內空氣流通,二來是方便一樓那些沒有腦子的藤蔓進入內部,被剪刀輕輕松松解決掉。
直到確認藤蔓基本上都死的差不多,再也拖不動玩家屍體攀爬上二樓時,江衍這才滿意地放下剪刀。
看了眼掛在牆壁上的時鍾,確認距離要給學生講的課還有一個多小時左右,江衍便慢慢吞吞走到二樓,準備洗漱一下再去上課。
不知為何,在現實世界擁有一套房,一輛車的江衍並不喜歡自己的家,相比起許多人認定的平安巷,他更喜歡這裡。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是個怪人。
走在二樓走廊的盡頭,也就是三樓樓梯口的交界處,江衍在陰影處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明明距離江衍很久,但他無論怎麽看就是看不清楚黑影到底是什麽玩意。
上一次帶給他這樣視覺震撼的東西,還是校長的照片。
“有意思。”
靜悄悄走到跟前,江衍意識到黑影似乎跟校長之間有著某種聯系,但時間緊迫,他並沒有深思原因。
氣氛變得凝重起來,他慢慢把剪刀放在左手上,右手舉起錘子,身體好像一隻準備捕獵的獵豹,對準面前的黑影就是一錘子。
錘子瞄準的部位是肩膀,
有著怪談百科稱號加持的江衍自然也不怕誤傷玩家,畢竟只有怪談才有這種模糊人視覺效果的能力。 但考慮到怪談也有偏向於“講道理”的類型,索性他下的力氣不是很重,主打的就是一個威懾力罷了。
錘子穿過黑影的身體,直接落空。
而黑影也沒想到二樓的青年的居然會這麽快回來,被嚇了一大跳的它立刻消失不見了。
江衍眨了眨眼睛,一擊未中就算了,怎麽黑影直接消失不見了呢?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黑影消失的位置,不確定道:“哈嘍,你還在嗎?”
四下一陣寂靜,沒有人回應他的問題。
見黑影真的不打算再出來刷臉,江衍只能作罷,拿著錘子,回到房間稍作休息。
此時此刻,江衍完全沒有發現樓梯口被黑影用玻璃碎渣寫滿了快逃。
因此也就錯過大門打開的角度跟之前有所不同。
等到江衍洗完澡,收拾好衣服出來時,距離他的第一堂課還剩半小時左右。
為了給班級留下一個準時準點的好印象,江衍果斷放棄再休息會的念想,拿著心愛的小錘錘就出門了。
剛一進入二樓樓梯口,死角處的一道黑影就向著青年發起襲擊。
“咚!”
錘子與錘子之間產生碰撞,發出的後坐力震的江衍胳膊都快麻了。
要不是他反應及時,速度夠快,這一錘子怕不是能要他小半天命。
懊惱自己不應該放松警惕,揉了揉胳膊,江衍看向面前的怪物。
“嘻嘻嘻,不好意思,江老師。”一名頭戴著小醜面具的男子同樣拿著錘子,殘忍驚悚的話語從他嘴裡蹦出。
“我本來是打算砸碎您的頭骨,然後拿給他邀功的,但很可惜您防備的太快,我沒有一下就得手呢。”
詭異的語調,小醜一樣的表情,陳述的內容卻讓江衍心寒。
究竟是誰?怎麽就偏偏注意到我了?還專門找個人來暗殺我?
我這麽一個任勞任怨,先為梨主任分憂,後為教師樓寧靜做考慮的好實習老師,放眼整個新林中學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怎麽能這樣!
“雖然不清楚你是從哪冒出來,但不好好聽課的學生,就該被老師教訓啊!”
沒給對方更多思考和對話的時間,江衍拿出剪刀刺向對方的大腿,他需要一個喪失行動能力的問答機器,來充當他解開真相的那個破局人。
“咚!”
剪刀對錘子是誰贏?
不用想,自然是錘子贏!
心愛的小剪刀被硬生生砸彎,見剪刀沒了用處,果斷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道具。
緊接著,他一手拿著錘子,一邊跟頭戴小醜面具的學生進行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