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處賽場,均是喧鬧無比,沒道離體的玄力,都是會將一名強者轟的吐血身退,無奈退下賽場。
這場比賽,所比拚的不光光是個人的實力,還有日常與他人的交流。
“宗主,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現在已經出現了多人圍攻一人的場面,而且那些名聲較響的新人,比如陳梓萱,還是未曾出手,這樣可是有些不公平了吧?”
彭聖皇皺著眉頭,話語之間頗有些不悅,在他看來,這樣的比試毫無公平可言,而且那些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新人,明顯是要吃虧不少。
五方賽場之上,除了北面的一處之外,均是有人未曾動手,而且觀其氣息,明顯是極為的強橫。還有一些戰圈,已經出現了多人圍攻一人的情況,雖然被圍攻之人仍在苦苦的支撐,但觀其面色,顯然是支撐不了太久。
“呵呵,彭聖皇莫急,之前我便是說過,不管采取什麽手段,能夠存留下來,便是最好的,與之前的宗比相比較,我認為還是這樣比較好一些。”莫庸淡淡一笑,對著身旁的眾人說道。
“為何?”有幾人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
莫庸剛要開口解釋,其身旁的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便是出言說道。
“首先,這樣的混戰比試,能夠更快的提高他們的警覺性,宗主這般做法,就是想讓他們知道,不能隨便的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不信任的人。”
“第二,這樣的大混戰,也是給那些不善於交流的新人的一次警鍾,如果不能很好的融入到這個集體裡面,很快便是會被淘汰,我們十聖宗,可不養庸人。”
“第三,宗主想要看的,並不是宗比的結果,而是在他們之中,挑選出下一屆的宗門高層,只有強大的實力以及常人所不及的領導才能,才會走到這個位置。”
“第四,臨場的應變,以及團隊精神,是在一個集體之中必不可少的。如果沒有這樣的精神,遲早是要被淘汰出局,除非一個人擁有著以一敵萬的逆天之力。優勝劣汰,是自然永遠不變的競爭法則。”
“更何況,想要進入我十聖宗的聖罰洞,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嗎?”
老者板著一張臉龐,頗有些不怒自威的味道,眉宇之間,有著一抹讓人難以忽視的煞氣,此人在十聖宗內,掌管刑罰一職,平日對人要求十分的嚴格,即便是宗內的一些資歷較老的弟子,都是對他懼怕的很。
此人在宗內有著一個特殊的外號,冷面刑者。同為十大聖皇之一,人稱,絕聖皇。他的行事風格與稱謂相差不多,不管是什麽原因,只要觸犯到了宗內的法令,一律從嚴處理,網開一面,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不得不說,十聖宗之內的眾人均是此般的遵守總規,與這位絕聖皇的冷血與鐵面,是離不開關系的。
“呀,老鬼,看的挺透徹嘛!嘿嘿,就是不知道你的實力有沒有你的眼力那般的毒辣?”
“哼,金老怪,這時候呈口舌之利,對你可沒有什麽好處。”絕聖皇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答道,只是那眼中有著一抹濃濃的懷念以及一種讓人說不清楚的情愫。
金聖皇也是翻了翻眼皮,不再與絕聖皇較勁,眼中同樣是有著一抹緬懷之色。
莫庸看了兩人一眼,不由得一聲輕笑,眼中有著一抹欣慰之色,這兩人,是天生的死對頭,同樣也是無法分割的摯友,有他們在,十聖宗便是會屹立不倒。
廣場之上,龍天面無表情的將一名強者轟的吐血而退,身子不斷的竄梭在人流之中,對於那些不開眼的人,龍天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玄力噴吐之間,不斷的有著一道道身影倒飛而出,最後無力的落地,滿臉不甘的退出賽場。
“這人是誰?怎麽會如此的強大?怎麽之前從來沒聽說過?”
“的確,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不是我們可以相比的。”
看著不斷將對手像丟垃圾一樣丟出場地的龍天,無數人眼中都是有著一抹驚駭之色。
雖然龍天在宗門複測之中造成了那般大的動靜,但是僅僅是距離龍天較近的人才看清楚龍天的面貌,其余人雖然知道有著這樣一個妖孽的存在,但卻是無法與龍天的本尊對號入座。
平日裡龍天總是深居簡出,見過他的人也是很少,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呼!”
吐出一口濁氣,龍天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偌大的賽場之上,人數已經驟減了一半,隨著人數的驟減,龍天也是逐漸的感到了一些壓力,能夠撐到現在的人,都是有著一些本事。
騷動的目光一頓,龍天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西方賽場上的一道倩影。
陳梓萱面無表情的立於賽場之上,宗比已經開始了足有半個時辰,而這半個時辰之中,陳梓萱未曾出手過一次,在她的身後,有著數道同樣俏麗的身影而立,想必也是十聖宗招納而進的新弟子。
十聖宗的新人之中,有著幾個名聲極響的弟子,陳梓萱便是其中一位,而隨著聲望的提高,陳梓萱的身旁也是逐漸的多出了一些跟隨者與追求者,其中便是有著一位,名聲不弱於陳梓萱的弟子。鳳炎槍,宋泰。
龍天面色古怪,這人與人相比,怎麽就有這麽大的差距呢?無奈的搖了搖頭,龍天收回視線,眉頭不由的一挑,在他的感知之中,有著十幾道氣息強悍的弟子,逐漸的對著他靠攏了過來。
“又把我當成軟柿子了嗎?”呢喃了一聲,龍天轉過身軀,眼中有著一抹凌厲之色湧動而出。
“龍天那小家夥有些麻煩了。”看台之上,彭聖皇手中捧著一杯茶水,淡笑著說道,只是那話語之間,沒有絲毫的擔心。
其余幾人順著彭聖皇的目光望去,果然是看見有著數道身影逐漸的將龍天包圍,而且他們的實力,也都是不錯。
“呵呵,這幾個小家夥可是夠倒霉的。”幸災樂禍的冷笑了一聲,金聖皇的眼中滿是戲謔之色。在他看來,這十幾人除了給龍天造成一些消耗之外,並不會給他增添太多的麻煩。
十幾人將龍天包圍其中,面色不善。
“小鬼,是你自己下去,還是我們聯手把你丟下去?”其中一人目光戲謔,儼然一副貓戲老鼠的模樣。
緩緩的抬起手掌,龍天將長出的袖袍挽起,旋即身子猛的一震,絲毫不弱於幾人的氣息爆發而出。
“有種的便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