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堯趕緊上前，自覺扮演秘書角色。

　　迅速接過手，轉身幾步將調查報告遞交給阿波尼茲。

　　正要起身過去的文書女孩茫然一下，感覺自己被卷了。

　　莫堯暗暗冷笑，去年他還拿到了荒阪學院的獎學金，論卷就沒怕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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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阿波尼茲接過調查報告，淡淡一笑，目光閃光一絲冷冽。

　　一封姍姍來遲的報告，價值等同於無，審判所的效率真是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

　　審判官尼塞特那個老家夥也愈發令人生厭，竟然口口聲聲稱要拿唯一一例完全覺醒者拿去做研究實驗，為教會提供批量超凡者，這話還是讓他騙鬼去吧！

　　阿波尼茲冷笑一下。

　　這種能從幾十萬例實驗體中脫穎而出的完全覺醒者，天賦一定遠超常人，恐怕到他手裡就會立刻舉行眷顧儀式，讓這名超凡者徹底為他所用。

　　但誰不是這樣想的呢?

　　很可惜，她才是主教。

　　“你們出去。”

　　“是，主教大人。”

　　內部守衛齊齊退出房間，眨眼間房間內只剩下莫堯與阿波尼茲……還有一個沒有存在感的文書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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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驗目標因靈能覺醒過程中發生突變，使靈界能量外溢，令地下三層所有實驗體陷入沉睡，並使兩名距離實驗目標最近的地牢看守受到精神汙染，導致自相殘殺而死……塗抹……經過分析，此為現場表面情況。”

　　“通過仔細調查，地牢看守死亡的真正原因源自於實驗目標，經過靈能值濃度分析，判斷實驗目標已成功覺醒為靈能系超凡者，職業大概率為靈能汙染類。”

　　“實驗目標此前處於頭部受傷後的昏迷狀態，根據分析，此傷勢為實驗目標自我造成，並偽裝成遭遇毆打的假象。”

　　——《靈能適格者實驗，實驗體堯莫·塔利斯調查報告(補充)》

　　“……”

　　阿波尼茲合上報告，眉頭微蹙，忽然問道:

　　“莫堯，你的超凡職業是什麽?”

　　“阿波尼茲主教大人，我的職業是靈能系-【神秘調查員】。”

　　“哦?難怪可以從無數實驗體中脫穎而出，原來是天生擁有遠超常人的意志力。”

　　阿波尼茲驚訝了一下，她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靈能系超凡者本就稀少，神秘調查員這個靈能系職業更是十分罕見。

　　這和調查報告中判斷的靈能汙染類可謂天壤之別。

　　將紙質報告丟到一旁，阿波尼茲表情恢復平靜。

　　“審判所的家夥果然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效率低下、錯漏百出。”

　　“當您在陽光下看到一隻蟑螂時，就意味著陰影裡已經多到擠不下，現實往往的確如此。”

　　莫堯站在陰影中Cos孤勇者，輕聲道:“腐朽的過程是由內到外的，渾身上下每一塊肉都不會乾淨，您應該也能想到這些。”

　　作為一名資深遊戲玩家，模仿NPC說話口吻實屬基操，這叫沉浸式體驗。

　　“哦?很有意思的話，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您的眼神並沒有瞞著我。”

　　“呵呵～”

　　輕笑一聲，阿波尼茲並不意外莫堯的變化。

　　盡管之前莫堯表現得像個狂熱的舔狗，但那只是儀式洗禮所帶來的影響。

　　眷顧儀式並不是洗腦，

而是改變認知，對本身人格並不造成影響，反而會由於儀式的賜福，獲得力量或智慧上的提升。　　等到儀式殘余影響消失後，受洗禮者自然便會恢復正常，只是會對某些提前設定好的人物完全服從。

　　例如……對莫堯的認知進行變更，讓他從潛意識認為:

　　無條件信任阿波尼茲;

　　不能拒絕阿波尼茲的任何要求;

　　在阿波尼茲面前不需要任何遮掩;

　　阿波尼茲在任何環境的任何行為都是正常的;

　　與阿波尼茲單獨相處時要敞開胸懷坦誠相見……等等。

　　巧了，莫堯雖然通過了儀式判定，沒有被改變認知，卻依然知道這些設定，對經過儀式洗禮後受眷顧者的全程表現變化過程也是門清。

　　這才是goo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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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堯，從今天開始，你到審判所接受超凡訓練。”

　　“……”

　　莫堯表情一變，一臉堅毅的半跪在地，手掌置於胸前:

　　“明白，我會刻苦訓練，並努力肅清審判所的風氣，一切腐朽之物都會得到審判！”

　　“……”

　　阿波尼茲有些無語，儀式的影響難道還有殘存?

　　然而莫堯此時卻對她眨了眨眼，撒嬌一般露出一抹調皮笑容。

　　“咯咯——”

　　阿波尼茲忍俊不禁，一雙美眸嫵媚的瞥他一眼。

　　經過儀式洗禮的人，不僅是新神的虔誠信徒，也是不可能背叛她的心腹，自然可以稍稍卸下面具。

　　或者……也可以理解為這是好感度達到[信賴]的效果。

　　收拾一下心情，阿波尼茲搖搖頭道:“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你的重心只需要放在超凡訓練上。”

　　“王國的救贖……教會的淨化……最多還有兩個月就將迎來成果。”

　　“嶄新的時代即將向你我走來，我很看好你。”

　　阿波尼茲的眼神裡燃燒著通往明日的火焰，認真道:

　　“不要讓我失望，莫堯。”

　　莫堯目光一陣激動！

　　“明白！”

　　“如花朵般絢麗的阿波尼茲主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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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一晚後，莫堯精神奕奕起床，被帶到白森林教區審判所。

　　作為審判教會的對內機構，審判所擔負的職責中，有一項是對教會信徒的培訓，這分為兩個步驟，分別是‘知識’和‘體能’。

　　知識的真實含義其實就是洗腦。

　　審判教會還沒奢侈到對每個信徒都進行儀式洗禮，幾乎絕大部分教眾都是通過‘知識課’來達到忠誠效果。

　　俗語有雲:培訓是教會對信徒最大的福利！

　　體能則分為普通體能訓練和超凡體能訓練。

　　前者隻涉及肉體，後者則延伸到血氣、法力、念氣等超凡能量。

　　莫堯作為一名天賦覺醒者，參加的自然是超凡訓練，且由於已經過儀式洗禮，可以直接跳過知識學習階段。

　　比如現在，他就站在審判所的內部訓練場內，看著一名胸肌非常發達的……漢子?

　　莫堯眼角一抽，忽然有股隱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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