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爆竹的熱鬧還在持續(這裡不像有的地方禁止煙花,政府甚至是鼓勵煙花的,因為這裡也是煙花的產地,有許多的小作坊,也有很多的普通家庭也做一點煙花的手工來賺點零花錢。),谷雨生已經回到了至善中學,高二火箭班和高三整個級部的也都返校了,甚至高三作為畢業班,初五就都回到了學校。在中國,學生是一個很苦的職業,而高中生則是裡面最最苦的一群孩子,沒日沒夜,壓榨著最後的一點精力,進而轉化為成績和名次,獲得那可憐巴巴的大學入場券。
至善中學提前把學生們召回學校是違規的,是違反教育局的規定的,所以至善中學的行事也盡量低調,谷雨生就是在凌晨五點進入的學校,送孩子的家長也被立即勸返,不得在門口聚集,等學生們陸續進校門,學校的大門立即關上了,沉默了下來,就像學校還在放寒假一般。
谷雨生他們上的也不是平常的課表,他們上的課表裡沒有了音樂、體育課程,全上的主課,火箭班的進度要遠遠快於普通班和實驗班,年前他們的各科進度就已經超出了好多節課,老師們定的目標是在正月十七正式開學前盡可能的上完高一課本的所有課程,每一節課都是新課,晚自習也取消了,也是上新課,可能對學生們來說最好的一點是:至少沒有考試!
谷雨生還好,他在短短的寒假裡預習了許多的內容,上起新課來也不算辛苦。只是他還是沒搞明白期末考試中的那道數學大題,他問了幾個數學好的同學,他們也講不明白,谷雨生隻得拿著試卷去問數學老師王老師。
可惜在那間大辦公室裡,沒有找到王老師,谷雨生問了下辦公室的另一個老師,也沒問到王老師的去向。他想了想,就想找班主任鄭老師替他聯系一下王老師,好讓這道題不再糾纏自己。
谷雨生就去了樓上的鄭老師的獨立辦公室,他對上次鄭老師在辦公室裡發火大罵記憶猶新,走到門口沒有立即敲門,而是貼近木門聽一下,還真被他又碰到了,鄭老師又在裡面對著誰吼叫:“你TM是怎麽帶他的,都這麽久了,也沒帶出個樣子來,上次那樣,這後面的幾單也都延誤交貨,你說你到底怎教的他?!”
谷雨生有點好奇,又不明所以,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褲子口袋裡的錄音筆,開機,點了錄製,湊近了木門。
“什麽零零後不好帶?!我看就是你沒帶好,不能再耽擱了,按照你上次說的,把他給辦了,提前準備好,把他肚子裡的物件也都給取出來,給我造成這麽多損失,也該補償我們一下,你再去找個可靠的人,來得及你就帶著新人一起送幾單貨,來不及你就自己去送!”還是鄭老師的聲音,這個谷雨生可以確定,但是谷雨生完全聽不到鄭老師平常的溫文爾雅的語氣,他聽到的都是尖厲的聲音。
谷雨生又聽到一聲重重的手機丟到桌子上的聲音,一下把他嚇住了,他不敢再進去,就怕鄭老師的門現在突然打開,谷雨生輕輕退後幾步,轉身離開了這個樓層,雖然天氣還有些冷,他還是出了一身冷汗。
到底鄭老師說的是什麽事?鄭老師到底又是什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