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維青這邊每次拿到球,就輪流一人單槍匹馬的殺入對面,接著一連套眼花繚亂的操作後,上籃得分。
比賽結束,最終得分85:10。
對面這10還是洛維青這邊不想讓對面輸的太難看讓給他們的。
這哪裡是打籃球,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好吧!
“怎麽樣?”
洛維青笑著走到孫子豪面前。
“願賭服輸,請客是吧,今晚你們挑地方。”
孫子豪面容有些不甘的說道。
“爽快,就喜歡和你這種人打賭。”
孫子豪面容一僵,想想剛才的比賽,他突然覺得之前的賭博就是個笑話,簡直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兄弟們,今天打球也累了,有人請吃飯,一起去吧!”
洛維青轉頭看著他的隊友說道。
“有人請吃飯,那必須去啊。”
“這必須得好好的宰一頓。”
“對面這咬牙切齒的兄弟夠意思。”
接著一群人興高采烈的組團去吃飯了。
不過讓洛維青有些遺憾的是,薑若碗不在現場,本來還打算在她面前大顯神威的,哎。
想想也是,薑若碗不來籃球場看球也正常,她壓根就不在乎流言蜚語又怎麽會來呢?
……
星期六,傍晚。
“媽,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看可以嗎?”
洛維青對著廚房中的王雅娟說道。
“出什麽去,學習成績都在班上倒數了,還出去玩,不想考大學了啊!”
廚房裡,訓斥聲響起。
“額——”
洛維青面容一頓,你兒子對學習不感興趣你不知道啊!
大學?目前有些遙遠,大專倒是有可能。
“我也想在家學習啊,不過趙夢溪今天硬是要叫我去看電影,你看怎麽辦吧!”
洛維青擺爛的說道。
既然他母親今天不讓他出去,這就不怪他來了。
“嗯?你說什麽,妙妙叫你去看電影啊。”
廚房中,王雅娟好奇的探出頭。
“嗯。”
洛維青點了點頭。
“那去吧!”
王雅娟揮了揮手。
未來兒媳婦想去看電影,那必須支持。
“額——”
洛維青面容一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媽,好雙標。
洛維青無奈的搖了搖頭,準備出門。
“停,那個,你身上有錢嗎?”
“沒有。”
洛維青連忙搖頭道。
一個星期就一百塊的零花錢,他口袋早空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一千塊錢,出去可不能讓妙妙花錢知道嗎?”
“嗯嗯,知道,謝謝媽。”
洛維青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一千塊?那可是他十個星期的零花錢啊。
就因為和趙晗妙這小妮子要出去看電影,就給了?
看了以後可以多找趙夢溪這小妮子去看電影啊,到時候…嘿嘿嘿。
這時王雅娟的聲音響起。
“臭小子,你傻笑什麽呢?”
“沒啥,沒啥。”
洛維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總不可能告訴他母親,準備坑她錢吧!
那還不得被打死。
“那你去找妙妙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王雅娟把手上紅通通的鈔票遞到洛維青面前。
“好好好。”
洛維青接過鈔票,
滿臉欣喜。 遊戲裡的皮膚有錢買了,哈哈哈。
……
電影院,售票廳。
只見一名長著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眼睛萌動,皮膚白的過分,身上穿著一身上白下黑的jk的大美女,正充滿期待的看著面前的男生。
趙晗妙可是聽說,jk對男人的傷害力可是很大的。
她要用美色拿捏洛維青。
經過了昨天的籃球賽,她現在隻想把洛維青牢牢握在手裡,不讓妖女勾走。
而她的出現,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畢竟美女誰不愛看。
“趙晗妙,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
洛維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完全把他母親的交代忘的一乾二淨。
反正趙夢溪有的是錢,他母親給的錢,還要買遊戲皮膚呢。
“沒事,我有錢。”
趙夢溪甜甜一笑。
“這人怎麽好意思讓女朋友付錢啊!”
“這女的好好看,可惜便宜了這渣男。”
“這到底是憑什麽啊,這男的可以吃這麽漂亮地美女的軟飯。”
聽著旁邊的議論聲,洛維青支支吾吾硬是說不出話來。
“我…”
“洛維青,我們走吧!”
拿到票,趙晗妙甜甜一笑。
她可不希望別人說洛維青。
青梅竹馬只有她能說。
付錢,她願意。
“好。”
洛維青尷尬的點了點頭。
……
電影院,情侶座,爆米花,可樂。
“我有點怕。”
電影還沒放多久,趙晗妙身子斜靠,直接鑽進了洛維青的懷裡。
“額——”
洛維青一臉黑線。
你怕?還要看鬼片。
無奈, 洛維青只能摸著趙晗妙的頭輕聲安慰道。
“沒事,我在。”
“嗯~”
懷中,趙晗妙露出了一個即狡猾又可愛的笑容。
洛維青的懷裡好溫暖呀,嘿嘿嘿。
其實她本來就不是來看電影的,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抱抱洛維青。
再趁機好讓洛維青忘掉那妖女,讓他知道,只有她最好。
鬼片,對於洛維青來說一點到不怕,畢竟這都是人扮演的,他膽子大的很呢?
接下來,洛維青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喝著可樂,興致滿滿的看著電影。
鬼片,他還是蠻喜歡看的。
整場電影下來,趙晗妙都側身躲在洛維青的懷中。
而洛維青也習慣了,整場都用一隻手抱著趙晗妙看著電影。
該說不說還蠻舒服的,尤其是少女身上散發的香味,很好聞。
這部電影大概講的就是一位醫生在做完急診後已是午夜,正準備回家。
走到電梯門口,見一女護士,便一同乘電梯下樓,可電梯到了一樓還不停,一直向下。
到了A1時,門開了,電梯門開了,一個小女孩出現在他們眼前,低著頭說要搭電梯。
醫生見狀急忙關上電梯門,護士奇怪地問:“為什麽不讓她上來。”
醫生說:“A1是我們醫院的停屍房,醫院給每個屍體的右手都綁了一根紅絲帶,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有一根紅絲帶……”
護士聽了,漸漸伸出右手,陰笑一聲說:“是不是……這樣的一根紅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