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春去秋來。
轉眼間就是金秋之月,而龍蓬等人也來到了黑木崖的地界。
而也就是這段時間,龍蓬終於邁入先天之境。
此前。
他在那聾啞谷住了將近兩個月,近乎每一日都在同無崖子這個先天大宗師探討武學。
一開始無崖子還挺高興的,畢竟有個人來陪自己聊天了。
但。
龍蓬每日都要同他聊到深夜,風雨無阻。
這時間一長,無崖子這把老骨頭那是真招架不住。
若非是他腿腳不便,早早就開溜了。
在龍蓬不恥下問的精神下,花費了將近一個月,終於把他肚子裡面的存貨都掏空了。
之後。
龍蓬閉關枯坐了半個月,終於是創出了門符合他心意的武功,之後化費數月時間,轉換內力,凝結“氣花”,步入了先天境界。
馬車內。
看著掌心素白真氣,龍蓬不由的露出抹微笑。
“我這武功雖還未完善,但也足夠我修煉到先天宗師了,就是不知道名字取什麽的好。”
說著說著,龍蓬就想起無涯子取的那個牛逼哄哄的鬼名字——天下無敵至尊功。
“嘶……”
龍蓬倒吸了口涼氣,身上都是雞皮疙瘩,“這無崖子也真是,取這麽個名字,絕對是故意的。”
無涯子:臭小子,這麽折騰我這麽個老人家,我取個名字怎麽了?不好聽嗎?
……
“大客卿,咱們到地方了。”
門外傳來的桑三娘那嬌媚的聲音。
“知道了。”
龍蓬掌心真氣溢散,抬眸道,“木姑娘,我要上黑木崖了,你也要跟著?”
端坐在龍蓬對面,身上散發著淡淡藥味的木婉清抿了抿嬌唇,“你想讓我上去嗎?”
龍蓬怔了一下,“不想。”
“那我就不上去了。”
對於木婉清近日來的乖巧,龍蓬倒是習慣了些許,便說道,“那我讓人帶你去附近客棧歇息。”
木婉清應了聲,“好。”
龍蓬點點頭,剛下馬車,身後傳來木婉清的聲音,“你去北離,會帶著我的吧?”
見龍蓬看了過來。
木婉清又低下頭,說道,“我最近一直在刻苦練功,不會拖你後腿的。”
“唉……”
龍蓬歎了口氣,也是沒想到那曼陀山莊的事會對她造成這麽大打擊。
“我既然答應帶你去,就不會食言,走之前,會通知,你且安心。”
言落。
龍蓬跟著桑三娘等神教弟子來到上山的機關處。
山上的弟子轉動機關,拖動一根根繩索,拉著幾人緩緩向上升去。
木婉清站在山下,抬頭看著,久久不離開目光。
“木姑娘走吧,別看了。”
斷了這胳膊的秦偉邦呵呵笑著來到木婉清身旁,“龍先生方才已經吩咐好了,讓我們帶你去休息。”
木婉清緊了緊戴著的兜帽,遮住臉上的疤痕。
“帶我去吧。”
雖不是第一次瞧見木婉清那張臉了,可再次瞧見,秦偉邦還是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這龍先生的喜好真是古怪,之前面對那麽漂亮個美人兒,他都不屑一顧,可對這個醜八怪卻那般和善,真是不知道怎麽想的。’
‘難不成,龍先生就好這口不成?那我是不是……’
正在秦偉邦尋思著怎麽搜羅些相貌清奇的女子時,
卻聽到木婉清那清脆動聽的聲音。 “秦長老你怎麽不說話?”
秦偉邦怔了一下,回了回神,笑道,“在下是在尋思要帶姑娘去哪家客棧的好,福來客棧熱鬧,貴雲客棧菜式多,清風客棧素雅……”
“不用那麽麻煩。”
木婉清抬頭瞧了那黑木崖一眼,說道,“你給我找最近的客棧就好了。”
“好,在下這就帶姑娘前去。”
…
…
跟著桑三娘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朝陽神殿。
二人正要進去,卻被兩名神教守壇弟子伸手攔住。
“站住。”
桑三娘眉頭皺起,如花般的臉上染上一絲冷意,“怎麽,本長老半年沒回教,你們就不認識了?”
“不敢,不敢,屬下不敢,”
那兩人彎著腰,眼睛卻一直盯著戴著鬼臉面具的龍蓬,“只是這位弟兄為何戴著面具在,桑長老您要是不說明一下,我們兄弟二人也不敢放他進去。”
“瞎了你的狗眼了。”
桑三娘冷冷的瞥了眼出言之人,冷聲道,“這位是教主親封的第一大客卿,你是想做什麽?還是擔心龍先生做什麽!”
兩名弟子驚了一下,額頭滿是冷汗,急道,“屬下眼拙,屬下該死,請桑長老還有大客卿饒恕!”
桑三娘還想說兩句,卻聽她身旁的龍蓬說道,“行了,三娘,咱們別耽擱了,見教主要緊。”
桑三娘怔了一下,點點頭,“龍先生說的是。”
兩人一前一後進殿。
那兩名守壇弟子剛剛松了口氣,瞧見道魁梧的人影走來。
“聽說那個什麽大客卿上山了,你們可瞧見了?”
“回稟童長老,方才桑長老帶著大客卿進去了。”
童百熊點點頭,剛要走進去,又停了下來,問道,“裡面的是教主,還是楊蓮亭?”
“這……”
那兩人支支吾吾了一陣,童百熊虎目含威,不耐煩的問道,“說話啊,你兩個裝什麽啞巴?”
“是……是大總管。”
“哼,又是這個小人!”
童百熊冷哼了聲,大步走入殿內。
……
“屬下拜見…嗯……是你?”
桑三娘話還未說完,瞧見前方寶座上坐著的人後,柳眉皺起。
那人身形魁梧,滿臉虯髯,形貌極為雄健威武,但其呼吸短促,面色虛浮,雙眸無神,明顯不是高手——“神教大總管”楊蓮亭。
“楊蓮亭,你竟敢能坐教主的位置,還不快下來!”
“呦……我當是誰呢?”
楊蓮亭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居高臨下的看著桑三娘,“原來是桑長老呀,怎麽,終於舍得回教了?”
“這麽長時間不回,本總管還以為你和那向問天一樣,都叛教呢。”
“楊蓮亭,本長老現在沒空和你在這囉嗦,教主人呢?”
楊蓮亭冷笑了兩聲,側目望向龍蓬,淡淡道,“你應當就是那個什麽狗屁大客卿了吧?”
“進了朝陽神殿,還敢戴面具,好大的膽子,你難不成是想行刺!?”
龍蓬眼瞳微寒,上前了兩步,冷漠道,“我瞧著你是活膩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