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啊,還有蕭瑟人在哪兒?”雷無桀問道。
“他還在前面,至於這些人……”
唐蓮眼眸虛闔,指尖夾著一枚圓溜溜的小鐵球,“應當都是天外天的人。”
“天外天?那是什麽,怎麽我以前都沒聽說過。”
唐蓮搖搖頭,移步至那口黃金棺材處,“這天外天,就是十二年前的魔教。”
“動手!!”
那些黑衣人左右對視了眼,點了點頭,身影驟然隱退。
“這是……”
望著天空那輪明月,唐蓮有些吃驚,“這是孤虛之術?”
“‘孤虛之術’又是什麽?師兄你說說唄?”
“所謂‘孤虛之術’,是一種邪門陣法,孤虛陣中的人就仿佛進入了一個夢境一般。接下來,你不能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也一定要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
雷無桀苦笑:“師兄你說得是什麽啊,我聽不懂啊。”
“小心!”
雷無桀一驚,頓覺腦後有寒風襲來,只見有無數隻枯爛慘白的手抓向他後腦,嚇的他趕忙縱身躲閃,不料半空中又出現陰寒鬼爪,攏向他周身。
“師兄,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雷無桀開啟‘火灼之術’,渾身騰起火焰,開始抵擋。
他雖自小習武,可卻從未見過如此詭怪邪異的陣法,不免有些驚恐。
唐蓮眉頭緊鎖,緊閉雙眼,只有一雙耳朵在仔細聆聽著天地之間的風。
咻——
破空聲炸響,只聽一聲痛呼聲後,一道黑影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雷無桀大喜過望,“師兄,你怎麽知道他是真的?”
唐蓮眼眸睜開,言道,“這‘孤虛陣’中的一切……”
他話未說完,只聽那雷無桀興奮大笑道,“師兄,你快看,那月亮裂開了,是不是破陣了?”
“什麽?”
唐蓮頓覺驚訝,抬眸瞧去,便見位著青衣,帶著鬼臉面具的青年男子站在屋簷上,將一名黑衣人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哈哈哈……龍先生你好厲害,這麽快就破陣了!!”
唐蓮眉頭微皺,心中警惕,“閣下是如何破陣的,又為何要幫我們?”
“破陣?”
龍蓬略感驚訝,隨手將那人掐死,注視那靠近黃金的冥侯二人,“這種糊弄人的小把戲還是什麽陣法?我還以為他是不想活了,特意湊到我面前找死的。”
唐蓮面色微僵,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龍蓬五感敏銳,周身十余丈內,但凡有半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察覺。
這些黑衣人自開始布陣,對龍蓬來說,就已經是露出了破綻。
咻——
微不可察的聲音響起,只見道手持長槍的人影橫槍抵擋那掠來的石子。
“今晚還真熱鬧,又來個送死的?”
龍蓬淡淡說著,抬手一招,一股浩大的吸力爆發,擒向那名槍手,“偷摸摸繞到我後面,真以為我不知道?”
唐蓮本以為又來了敵手,可瞧見那名槍手的面容後,頓時脫口道,“手下留情!”
“嗯?”
龍蓬微微一愣,掌心吸力消散,“你們認識……”
“哦……”
龍蓬晃了晃神,看著對面的少女,淡淡道,“你應當是司空城主的千金,司空千落了吧?”
“不好意思,龍某方才失禮了,還請見諒……”
“哼!”
司空千落冷哼了聲,
飄身落至唐蓮身旁,“師兄,這個人有古怪,咱們要小心。” 她這時隻覺渾身酸軟,內力消耗許多,好似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
“你…師妹,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回去嗎?”
“師兄,我這不是順路嗎?剛好過來瞧瞧你是不是來看看天女蕊的。”
唐蓮略感無語,張了張嘴,無奈長歎了聲,面向龍蓬道,“多謝龍先生方才手下留情。”
“不必了。”
龍蓬抬了抬手,一個瞬身來至冥侯身後,一記“摧心掌”隻取其後腦。
刷——
銀光閃爍,恍若月光般清冷的劍氣從身旁刺來。
“反應挺快……”
龍蓬不敢托大,側身躲過了這一劍,笑道,“月姬,我對你們的武功挺感興趣的。”
“不如教一教我如何。”
“咯咯咯……”
月姬一如既往的溫柔笑著,只是眸間的寒意卻叫人膽寒,“龍先生真愛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你兩個將武功交出來,我便饒你們一命。”
呼——
霸道凶狠的刀氣在度浮現,殺氣騰騰。
龍蓬輕飄飄的躲過,“冥侯,你這刀法雖強,可動手著實太慢了,作為一個殺手,可不夠合格。”
“龍先生又不是殺手,怎麽知道合不合格呢?”
月姬俏麗在寒風裡,低語道,“冥侯,我擋住他們,你繼續。”
冥侯那萬古不變的冰冷眼神出現一瞬波瀾,略顯僵硬的點了點頭,伸手去推那黃金棺材。
“住手!”
唐蓮大喝一聲,使著“佛怒唐蓮”一招了結身前的數名黑衣人,隨即朝著那冥侯奔去。
龍蓬本欲出手,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回眸望向身後那突兀出現的紫衣人。
紫衣長袍,玉面點頰。
——紫衣侯。
“你的感知很不錯。 ”
紫衣侯長身鶴立,淡淡說道,“不過,你們日月教這般干擾我們天外天行事,是想同我們天外天開戰嗎?”
龍蓬瞳孔微縮,“紫衣侯誤會了,在下來湊個熱鬧,順再殺兩個人罷了,並無他意。”
“哦……”
紫衣侯拖了個長音,額間的一點紅,愈發鮮紅,“是嗎?可本侯好像不怎麽願意相信啊……”
“這樣啊……”
龍蓬笑了笑,唇角勾起燦爛的笑容,“那不知紫衣侯如何才能相信呢?”
“本侯覺得……”
紫衣侯話未說完,側目瞧向那黃金棺材處,微微皺眉,引的龍蓬也回眸望去。
“呃……”
伴隨著一陣略顯舒暢的聲音響起。
一名容貌妖冶,僧衣若雪的僧人從那黃金棺材裡站了出來。
——無心。
“嗯……”
龍蓬剛與其目光對視,身軀不住顫栗,三五息後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飄花隨風落下,掩蓋住了面具的眼眶。
如此一幕,卻是庭院裡眾人始料未及的。
“咦……”
無心怔了下,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
“剛醒過來,就遇見碰瓷的了?我可沒錢啊……”
雷無桀瞧了瞧那“詐屍”的無心和尚,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龍蓬,震驚不已。
“龍先生這是怎麽了?不會…不會被他殺了吧?”
紫衣侯也是一臉驚詫,望向無心。
“他這是怎麽了?本侯還未出手,怎麽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