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落日。
黃色蔓延到天地之間,細微的沙粒在這裡飄舞著,沒有人會知道未來是什麽樣子?當賈清哲的腳印印在沙地上的時候,他的嘴角是苦澀而無奈,他不知道這是被綁架的第幾天,事實上,他確確實實被綁架了。
被一個女人,他望著她的背影,消瘦的身體被黑色的風衣厚重的裹住,黑色的絲巾露出一絲白色的頭髮,賈清哲不清楚他為什麽要將他從城市中綁出來,思索了半天也沒有個一二三來。
她隻說,她叫作艾莉絲特是聯合政府的行者,這個詞匯賈清哲異常的熟悉,行者在當今的世界之中,是犧牲和奉獻的職業,他們常常會探索各種幻光鏡,在一個個世界中探索規則,為後續的聯合政府軍職人員提供幻光鏡內的情報和規則。
賈清哲知道這些東西,在災難來臨之前,他因為外來世界的入侵,被困在那個世界數十年的光景,直到被人救出來到現在已經有三五年的光景,而現在自己又被綁架,不得不說一句。
“真晦氣。”
艾莉絲特轉頭望了一眼賈清哲,她並沒有說什麽,高挑的長腿,從沙漠的小山丘上緩緩走下來,直勾勾的盯著賈清哲。
對此賈清哲不得不承認,艾莉絲特的紅色的眼瞳異常的好看,白發,紅瞳對於舊時代的人,賈清哲不得不想到一個人物,每當回憶到這裡,賈清哲總會唏噓,自己現在即便二十多歲的年齡,可依舊無法接受當下的世界。
“沙塵暴,要來了。”艾莉絲特看著天邊的陰霾,向賈清哲說出了這般的事實。
賈清哲面色不變,他不恐懼是因為他沒有見過沙塵暴,另外他總覺得面前的這個行者,並不會讓他死在這種地方,這是男人的直覺,千萬不要小看男人的直覺。在某種時候總能對你起到決定性的幫助,同樣如果你腦子一熱就犯了蠢,那就另當別話。
賈清哲放下自己背後的行軍包,拿起一個鐵鍬,開始不斷的挖掘著沙子。艾莉絲特在一旁沉思著,賈清哲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他一邊挖掘一邊在思考他們倆第一天相遇的情景。
那可,真是一點都不浪漫。
往常正常下班的賈清哲,一如既往的咒罵著當今聯合政府毫無人性的工作制度,在一家工廠打工並且背負著巨額債務的賈清哲,他清楚,不論是在過去還是在未來,他都無法支付出這一輩子賺不到的金錢,而像他這種從幻光鏡救出來的家夥,哪一個不是背負著巨額債務,好的一些屬於聯合政府的辦公人員,壞情況就像是賈清哲這樣,在工廠裡面日以繼夜的瘋狂還債,直到自己老死而去。畢竟僅存的人類整個世界來講已經不夠二十億。
人類愚蠢又精明,他們的愚蠢都用在了自身上,他們的精明都用在了自己的同胞的身上,賈清哲看著夜色的中的天空,月亮像是腫瘤,大大小小的半弧的紫色光圈密密麻麻的在那上面,如此密集讓賈清哲身體打了一個寒顫,他知道。那些被稱為幻光鏡的東西,是一個又一個世界,瀕臨死亡,汲取其他星球養分的世界。
或許有一天地球也會變成他們那般的存在,在另外的世界吸取著他們的養分來維持自己最後的希望,只不過這時間太過漫長,賈清哲對此並不在乎。當他來到自己的樓下的時候,他看見了她。
那個穿著黑色製服,一臉蒼白的女人。她正靠在電線杆下,腹部的傷口證明她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手臂上裸露的白骨,
證明著這場戰鬥可能有些激烈,賈清哲不想理會這些事,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很漂亮,白發,紅瞳無疑是戳中了賈清哲內心。 “這是好色,不是愛情。”
賈清哲無比清楚自己現在腦子裡面產生的想法,這是不對的,對於這種麻煩的事情,賈清哲不想像是小說主角那樣湊過去,理智,他無比慶幸自己如此的理智。於是倆人就在原地互相對視著,月光打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賈清哲轉移了目光,轉身準備回工廠加班。漂亮的女人不光會騙人,還有著大量的麻煩,他現在隻想安安心心的打工還債。生活最好是平平淡淡。
“呼。 聯合政府公職人員,艾莉絲特,職業:行者,現在你被征用了,賈清哲。”
賈清哲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細嫩的手的力量,他敢保證自己要是說一個不字,下一秒自己的肩膀可能就直接被她給捏碎。
在這種情況之下,賈清哲緩緩的點了點頭,他不清楚這個家夥到底是衝著他來的,亦或者就是碰巧。
她說的話,每一句,每一字,賈清哲都不信。
事實證明賈清哲是正確的,現在他無需去還那些繁重的債務,聯合政府的通緝令上有著他的照片和賞金,甚至來到了這片鳥不拉屎的沙漠,賈清哲略微歎了一口氣。
“你總得告訴我你的目的吧?被你綁了過來,在沙漠裡挖沙子?”
艾莉絲特緩緩得蹲在地上,一拳狠狠打在沙面上,在煙霧和細沙得散去後,賈清哲一邊吐著自己嘴裡面得沙子,一邊驚愕望著在過去電視劇裡才會發生得現象,一個倆人的深坑在他眼中呈現。
這簡直就像是個笑話,行者都是這麽牛逼得嘛?賈清哲不敢問,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經歷過各種電影得洗禮,現在就算是有一個高達出現在這裡,他都不會驚訝,這太正常不過了。因為這可是未來!
在防水布以及各種關鍵得器材安置好後,賈清哲靠在坑內的沙子旁邊,他看著打坐的艾莉絲特,為什麽這個女人會成為聯合政府的通緝犯。
外面漫天的沙塵暴,漫天起舞,黃沙直衝天空,隱約之間有一些大形生物的聲音被狂風攜帶著在沙霧裡面被撕裂開來。大自然依舊保持著其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