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開了瓶酒,遞給了陳帆,“來,我們喝點。”
說完給自己也開了一瓶。
陳帆以前經常應酬,酒量還不錯,但他還是打算少喝一點,畢竟醉酒誤事,還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李楓似乎很高興,也不管陳帆喝不喝,自己一個勁往嘴裡灌。
“陳哥,我給你說,我來這裡快一個多月了,這是我第一次跟別人聊了這麽久,我都快憋壞了,我給你說。來,我再乾一瓶。”
陳帆連忙把他手裡的酒瓶搶了過來,看著他通紅的臉頰說道:“你已經喝醉了,別喝了。”
李楓又一把搶了回來,“我沒醉,我還能喝。”
算了,反正都醉了,多喝點也沒啥區別,陳帆也任他去了。
突然一個酒瓶砸在陳帆腳邊,碎片掉進了陳帆的鞋子裡,他彎下腰,將碎片取了出來。
剛坐直身體,李楓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不知道指著誰說道:“誰……唔唔唔。”
陳帆趕緊捂住了他的嘴,眼睛卻緊緊盯著另外一個方向。
周圍的人也如他一般看向那裡。
站了七個人,三對四,氣氛緊張,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每個人都臉頰緋紅,看來是喝多了。
其中一個抄起身邊的酒瓶,再次砸了下來,兩方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旁邊看熱鬧的人很多,沒有一個上前勸架的。
陳帆捂著李楓的嘴,直到他不再胡言亂語才放開。
要是放在以前,陳帆作為熱心市民肯定會幫忙報警的,但是在現在,他不知道怎麽報警,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警察。
所以選擇了獨善其身,但是跟旁邊看熱鬧的人心境不一樣。
只可惜這飯是吃不下去了,陳帆從李楓包裡掏出幾百塊錢,應該是這裡通用的紙幣,放在了桌上,應該是夠了。
接著打算扶著李楓離開。
可下一秒聽到旁邊看熱鬧的人說道:“執法隊來了,有好戲看咯。”
執法隊?又是一個陌生的詞匯,陳帆好奇地轉過了身,準備一探究竟。
只見五個身穿統一製服人走了過來,為首之人肩章上多了一條杠,可能是隊長之類的人物。
“把他們拉開。”為首之人說道。
四名手下立馬過去,但是打架的有七人,他們只有四人,拉開一個去拉另一個的時候,剛剛被拉開的人又打了起來。
七人喝了不少,上頭了連敵我都分不清,甚至連執法隊的人都挨了幾拳。
“隊長,怎麽辦?”一個執法隊隊員問道。
隊長取下頭上的帽子,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緊皺的眉頭,喉嚨滾動,說道:“動手吧。”
隊員接受到信號,不過幾十秒的功夫,七個人紛紛被撂倒在地。
陳帆則是看著他們的動作陷入沉思,因為執法隊隊員出手的力度和速度,顯然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
只是比他在上一個關卡裡遇到的那個女人要差遠了。
難道說靈魂力量在這裡也可以使用?
隊長接了一盆水,潑到這群鬧事的人身上。
“你是不是有……對,對不起,是秦瀾隊長啊,對不起對不起。”
其中一位鬧事之人看清了來者,連忙道歉,其他幾位也反應了過來,跟著道歉。
“道歉沒用,跟我來執法局一趟吧。”秦瀾說道。
幾人也不敢反抗,老老實實跟著去了。
看來這執法局的人不太簡單啊,
陳帆在心裡嘀咕著。 鬧事的人被帶走了,也沒好戲看了,周圍的圍觀之人覺得無趣都紛紛離開,陳帆扶著李楓這個醉鬼往他家裡走。
回到家裡,陳帆將李楓丟到沙發上,自己則是去洗了個澡,隨後換了衣服出來了。
出來就看見李楓抱著沙發上的枕頭在一個勁的猛親,潔白的枕頭上被留下的一大片口水。
陳帆嫌棄地皺眉,看來這枕頭是要不得了。
他在櫃子了翻出一床毯子,蓋在李楓身上,自己回到床上睡了。
第二天清晨。
陳帆起床洗漱出來,李楓剛剛睡醒,盯著手裡拿著的沾滿口水的枕頭。
聞了聞,有些臭,他不敢相信自己抱著這個枕頭睡了一晚上。
陳帆見狀說道:“上面的口水是你自己弄的。”
李楓立馬否認,“我不信,我睡覺可老實了。”
陳帆懶得跟他扯,他想問問關於執法隊的事。
“問你個事,執法隊是什麽東西?”
李楓知道陳帆剛來,很多東西都不知道,於是耐心解釋道:“執法隊?我的夢想就是進入執法隊,但是你要是遇到執法隊的人,最好離他們遠一點。”
“為什麽?”
“因為他們有特權啊,可以在中繼站使用靈魂力量,我想進入執法隊就是因為這點。 ”
一旦一個人擁有的權利過大,就必定會濫用。
李楓繼續說道:“他們就跟警察差不多,但是似乎權利更大一點。我們三號區域的執法隊隊長叫做秦瀾,這個人風評還不錯,就是高傲了一些。不過他實力很強,據說是下一位執法隊總督察的候選人。”
“實力是怎麽評定的?”
“每個人在簽定靈魂契約書的時候會覺醒自己的靈魂武器,這個是無法改變的。同時也會解鎖靈魂力量評定,覺醒後為零,每次通過一關增加一點。”
“那秦瀾的靈魂力量為多少?”
“不清楚,但肯定不會低於五十,他們這些執法隊的隊員都不會輕易暴露實力,因為怕在關卡裡遇見仇人,報復他們。”
五十,也就是說他至少已經通過五十個關卡了。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實力是怎樣的?
陳帆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執法隊的隊員動手的身影,於是又問道:“執法隊的隊員呢?”
“至少是二十,這是執法隊招募的最基礎的條件和最硬性的條件。陳哥,這些你都不知道,你不會還沒簽定靈魂契約書吧?”
李楓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陳帆真的點了點頭,表現逐漸僵硬。
“你沒……開玩笑?”
“沒有,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李楓丟掉抱枕飛過來抱住陳帆的大腿,“陳哥,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要是發達了別忘記小弟我。”
陳帆好久沒聽到這麽具有社會氣息的話了,上次聽還是在初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