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裂縫的盡頭,莊憶的身影顯現出來,他依舊是那個格擋的動作!位置沒有移動分毫。
不過他的腳卻嵌入了地面,他在那一刻果斷做了這動作,不然怕是要被那道月牙轟出擂台,到時可就輸了!
但當他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間就不淡定了,好家夥,要說他不是丐幫的別人都不信!
“唉,師傅給的新衣服呀!怎麽就給弄壞了,早知道躲開了!”莊憶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不是很大聲,但現在全場寂靜的情況下,連高台上的院長們怕是都聽到了!
而聽聞此言的李麗再也撐不住了,在一聲慘笑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倒在擂台上。而看台上的眾弟子看著美麗的大師姐倒下,想起這家夥極度欠抽的嘴臉,頓時怒火中燒。
他們在看台上破口大罵,儼然要圍毆莊憶一樣。
擂台上的莊憶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趕忙跟裁判確認自己贏了之後,灰溜溜地往休息室跑去,怕下一秒在擂台上被群毆。
而眾師兄早就發覺風向不對,早就灰溜溜離開了看台。
高台上,其他院的院長們不顧臻牛求救的眼神,火上澆油地誇讚著莊憶。
“小夥子不錯呀,氣人挺有一套的,把李麗這心胸開闊的女孩都能氣吐血......”眼見吳霜的臉色越來越黑,他趕緊屁顛屁顛地開溜。
大比是一天舉行一場比賽,所以今天比完賽後,眾人就回了各自所屬院系。一傳三,三傳百,現在學院流傳著一個龜殼男的傳說。
“你知道嗎?今天大比有個男的拿著個黑棍,擋住了第八院的九個人,最後趁他們用完了力氣,再去把他們打暈!”
“你知道嗎?今天有個男的像隻烏龜一樣,拿個黑棍擋住了所有的攻擊,最後贏了!”
“你知道嗎?今天大比有個男黑的像隻烏龜一樣!”
“你知道嗎?今天大比有個男的,他長了黑色的龜殼!”
無數的版本流傳著,而這是最終的版本。所以,現在莊憶有個外號“龜殼”。
因為害怕在看台上被群毆,接下來的三場第九院的師兄弟都沒去看,只知道勝出的有:第2院、第4院、第6院。而那個免戰的簽給第一院抽中了,眾人無不松了口氣,畢竟誰都不想第一場就遇到那群瘋子!
新的抽簽將在明天開始,在其他院系在看初賽的最後一場時,第九院的眾人卻是圍在茶樹旁喝著茶,而老樹依舊沉寂著,像是沒了絲毫生機。
“師弟呀,你這樣搞我們壓力很大的,現在走到哪,那些人看到我們都有想打人的眼神!”
“這倒不算啥,畢竟學院除了大比這些比賽需要競技,其余時候不允許我們使用武力,我們倒也不怕被群毆。關鍵是什麽,他們一看到我們就喊:快看,這是那龜殼男的師兄!”
“龜殼男是誰?”莊憶一臉疑惑,也不怪他,他這兩天一直在房間修煉第二式。
眾師兄:......是你。
這時,庭院門口一陣敲門聲響起,老八開門一看,好家夥,是李麗!
“你好,我是李麗,請問莊憶在嗎?”
“在的,你找他有事嗎?”
“麻煩你跟他說一聲,我有事要問他一下......”
“好,他就在庭院,你跟我過去找他吧。”
說著,王望就帶著他往庭院內走去,並大喊:“老九,李麗來找你了!”話音未落,他們就已經來到了茶樹前。
見此情形,師傅跟師兄們很默契地都說有事要離開下,只是臨走時看莊憶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讚賞的意味。
莊憶隻覺得莫名其妙,前幾天她還要跟自己拚命呢!
“莊師弟,我想問你一下......”此時她的臉上快速飛上一抹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