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歪?”丘輝宇湊過來看著靶子。
“行啊,以前不少過來用槍的人準頭都不怎麽樣,你算是另一種人了。”
蕭笙聽罷很是高興,這比自己預想的表現好得多。
“再試試連續射擊,戴上隔音耳機。”丘輝宇說完向後退了退。
蕭笙點了點頭戴上桌子上的隔音耳機端起槍對準靶子,連綿不絕的槍聲在射擊靶場響起。
在蕭笙訓練射擊的時候丘輝宇走到遠處坐在椅子上菲茲身旁坐了下來。
“他很天賦不是嗎?”丘輝宇打趣道。
“嗯?可能吧。”菲茲笑了笑並沒有在說什麽。
“呃,敢問二位來這是有什麽其它打算嗎?我的意思是。”丘輝宇話未說完,菲茲笑了笑打斷了他並且伸手過去將丘輝宇帶著的墨鏡拿過來戴在自己眼眶上。
對此丘輝宇並沒有什麽不滿,反而更加好奇,這二人究竟是什麽身份又為了什麽?
“做點自己像想做的事,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做買賣的料,在維爾沃這種現代的新鮮事物恐怕一時間也難以有什麽起色,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開張呢。”菲茲笑眯眯的開口隔著墨鏡看向丘輝宇。
“這個啊,我開著玩的。”丘輝宇尷尬一笑撇過頭去不再直視菲茲。
“是嗎?開著玩是指配備擁有杜林公司NK651,這種軍事武器在未完全被代替之前是禁止民間使用的吧。”菲茲的話讓丘輝宇整個人愣住了。
“這......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武器終究是武器,不過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那我就直說了吧,我在那邊有點人脈。”丘輝宇說著無奈的聳了聳肩。
“嗯哼。”菲茲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
二人至此便誰也沒有開口,菲茲倒是沒什麽,但丘輝宇莫名感覺有點尷尬。
哢擦!打火機的聲音,丘輝宇一聲好奇的看向菲茲,燃著火的老式錘擊打火機擺在他眼前。
“抽煙嗎?”菲茲拿著打火機開口詢問道。
丘輝宇點了下頭嗯了一聲從口袋裡取出包煙點了一個根。
呼。他吐出口煙圈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我在別人那打聽,你和那什麽什麽學院簽了合同給人家提供幫忙。”菲茲說話的功夫伸手衝丘輝宇示意給自己一根。
“維多利亞學院,那的院長邀請我去。”丘輝宇遞給對方一根煙說道。
“這樣啊。”菲茲接過遞過來的煙吊在嘴裡點著後嚼了嚼煙嘴。
“那以你的眼光看那小子有沒有戲。”她說著指著遠處正在裝彈的蕭笙。
“任何人都有機會,小姐,但你得看是誰給他機會。”丘輝宇說著看向蕭笙笑了笑。
“我喜歡這種男孩,就算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懂也十分專注的去學習,這種人的執行力做任何事情都會讓任何人滿意。”
菲茲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但如果說讓他去那種學校學習,要我說沒有必要,系統性的教學往往會埋沒他這種人才,雖說這話感覺很對不起院長。”丘輝宇說著笑呵呵的聳了聳肩。
“我倒是覺得未必。”菲茲很有深意的笑眯眯的說道。
丘輝宇看了看菲茲挑著眉毛一臉不解。
“你先看著幫幫他讓了解了解這些,我先出去逛逛。”菲茲說著起身便離開。
丘輝宇目送著菲茲離開隨即他將目光看向蕭笙,想了想菲茲的話歎了口氣。
這話誰懂啊......。
叮!酒吧的門鈴響起。
“歡迎光臨。”格洛梅抬頭迎客,但看了看來人不免愣住,不只是她,整個酒吧的人都看向他們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來人是二個女人灰頭土臉甚至還掛著彩。
“呃,需要什麽幫助嗎?”格洛梅看著二人情況詢問道。
“不了,就過來歇個腳。”其中一個粉發的妖族女人擺了擺手,她受傷是二人其中最重的被她的同伴扶著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見鬼了,我感覺我的腰要碎了。”那個粉發妖族女人在那嘶嘶哈哈忍痛道。
“放輕松就是摔疼了而已,除了破皮外沒什麽大礙,緩一緩咱們就能繼續行動了。”她同伴聲音的低沉說完轉頭隔著劉海看向周圍的人。
周圍人見此很是懂意思,立馬各各回過頭各聊各的。
“你確定?我感覺我不能彎腰了。”粉發女人在那說道。
“都說了沒什麽問題只是摔的太狠,或許確實傷到了骨頭但休息一下就沒問題了。”同伴說完看向格洛梅。
“能來二杯冷飲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需要點冰。”
“哦,可以可以,冷飲要點什麽?”格洛梅說著飛快的取出來一袋冰放在桌子上。
“威士忌加檸檬。”同伴說道。
“等等,我不要威士忌,來杯可樂謝謝。”粉發女人忽然說道。
“好。”格洛梅回應著手裡開始搗鼓,同伴過去拿起那袋冰指著女人擺了擺手。
“躺在那。”
“啊,不太好吧,公共場合......啊!”女人老老實實的翻過去還想說些什麽,但冰袋附上去的瞬間的感覺讓她立馬發出慘叫。
幾分鍾後,二人坐在吧台前。
“好多了。”女人歎息著揉了揉自己的腰。
“你們這是......參與了什麽恐怖行動?”格洛梅開玩笑似的問道。
“啊,準確來說是被恐怖分子襲擊了。”女人說完大口大口的喝著可樂。
格洛梅皺了皺眉頭一臉並不能理解的表情。
同伴並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肘捅了下女人的腰,疼的女人斯哈直叫。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我們不方便說明。”
“嗯,道理我都明白,我看你們是公司的人吧,怎麽稱呼?”格洛梅看了看女人衣服肩膀上的徽章又說道。
“我和你們的上司挺熟的。”
“啊,你說湯米?得了吧整天24小時想辦法給我們發活,我是慕風,她叫菲謝爾。”女人指著同伴說道。
“菲謝爾?”格洛梅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同伴指著她。
“你怎麽整了個這種劉海。”
菲謝爾並沒有回答自己在那默不作聲的喝著威士忌。
“你們認識?”慕風看了看格洛梅又看向菲謝爾一臉和格洛梅同款的不可思議。
“很久之前就認識。”格洛梅說話的功夫伊莎走了過來,她先一臉好奇的看了看二人後隨即看向格洛梅。
“怎麽了?”格洛梅看向伊莎關切的問道。
“有人要了杯天使之吻。”伊莎說道。
格洛梅挑了挑眉毛,慕風也好奇打量著周圍。
天使之吻,酒吧裡非常常規的求救信號。
“人在哪?”格洛梅詢問道。
“那邊。”格洛梅指著酒吧角落說道。
格洛梅瞄了眼角落裡的人很是無奈。
“哦吼,看樣子挺麻煩的。”慕風喝光可樂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叫他過來。”格洛梅歎了口氣。
伊莎點了點頭隨即便快步過去找那人。
“新店員?”菲謝爾抿了口酒忽然道。
“嗯,最近來的。”格洛梅說完伊莎便帶著人過來了。
“怎麽回事?”格洛梅看向那人問道。
“附近的混混......。”那人顫顫巍巍的說著外面傳來了喧鬧聲。
“好吧,我知道是什麽了。”格洛梅聽著外貿的喧鬧聲就知道什麽情況了,她走出吧台往酒吧外走去。
外面的人見裡面出來了人,立馬圍了上來。
“打住打住,幹什麽,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娘。”格洛梅看著圍上來的人說道。
“我管你誰,那小子坑了老子把他叫出來。”領頭的人說話的功夫就要抓住格洛梅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