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山!
山頂上,西北風勁吹。
一幫小道士在練武。有一領頭的,二師兄,就感慨,“這山清水秀,怎就每天餓得慌,連野雞都沒了。”
八師弟收了功,拿起水壺,喝了幾口,“二師兄,知足吧,咱們還能吃飽,在這耍耍,你知道大師兄他們不,他們天天在總部參加儀式,吃都吃不飽,還要站半天。”
這時,七師弟從背的破包裡拿出幾張餅,兩個人一個,分了。七師弟低聲,“這是我從山下買來的,沒告訴其他師兄弟,咱們墊墊肚子。”
十二師弟就說了,“聽白蓮教其他的人說,咱們師傅以前是佔山的大王,為啥不帶咱們去搶啊,我好餓啊。”
這時遠處穿來“二師兄,在不?”
二師兄忙招呼大家藏好大餅,“最聰明的老五來了,啥事?”
從山下跑來兩個人,前面是個少年,破衣爛帽,人很精神。劍眉虎目,頭上還貼著紙條。後面跟著一孩童大小道童。
“師傅讓你去儀式換大師兄回來。”
二師兄答應了一聲,就帶著師弟們一哄而散。
山上只有少年道士和小道童。少年道士就指導小道童練起武來。
忽然風雲變色,雷聲大作,有一道霹靂,劃過了賀蘭山。剛剛還在山頂練功的一個少年道士應聲倒地。
而這位小道士對面更小的,年齡在十一歲左右。這位眼睛瞪的溜圓,我們姑且叫他大眼睛道童。大眼睛發呆了一會,然後身手碰了碰小道童,“五師兄!五哥?”
看看小道童沒有反應,大眼睛猛地跳了起來,“救命啊,師傅,師兄!”然後一溜煙的不見了。
我們這位五師兄,也姓張,單字一個逢。現在是感覺渾身疼,他很幸運,活了下來。
張道友還在地上慢慢思考人生,大眼睛道童已經搬來了救兵。還真不少,足有十幾個,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老頭。白發長眉,手裡拎著一包藥。
後面跟著的就是幾個青年,再後面是幾個少年。最後的反而是大眼睛道童,和另外一個和他一般大小的童子。
老道長看張道友想起來,扶住他,先伸手摸脈,非常平穩。這才發現張道友一張臉烏漆麻黑,頭髮是亂七八糟和逃荒的乞兒無疑。“剛才雷劈頭上了?”
老道長問道,這時大眼睛道童也終於趕到。“對啊師傅,師兄在這教我綿掌。”
老道長又觀察了一會就讓一個弟子背起張道友,一起下山回道館。
說是道館,其實就是建造在山腰的一排平房。門外也沒有鎏金大字,離得近了還可以看到上面有貼著春聯的痕跡。老道長安排了下弟子,然後帶著兩個童子照料張道友。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位張道友先是手指頭動了動,嘴裡發出不知名的聲音。
旁面還是大眼睛道童,大眼睛立刻跑了出去嘴裡喊著:“醒了醒了!”
於是張道友睜眼看到的是一屋子注視的目光。“水,我要水。”
大眼睛道童立刻過來要扶起他,老道長製止了大眼睛。
自己拿起準備好的水壺慢慢湊到張道友嘴邊,讓張道友接受了一次水來張口的待遇。
這裡是白蓮教蒙古部落,老道長是唐南兒的師兄。唐南兒武功出色,適合在帶頭人,他師兄在藥材方面有天賦, 就負責後勤。
這些年來,
兩個師兄弟配合默契,白蓮教在蒙古各部落,發展也越來越大。有統計的超過了十萬人。 人一多,就不好管了,唐南兒本來就不是帥才。所以很多頭領不滿意,天天扯皮,今天給我東西少了,明天我弟子要藥材治病。
關薇就是前段時間來的,她和一個蒙古男人搞在一起,不知道在琢磨啥。
因為在西安府,關薇領導了刺殺行動,很成功,殺掉了縣令,同知和長史。
來到蒙古這邊,也領了一個分部,教了很多女孩子,賣茶女就有她來指揮。
和白蓮教大明部分聯系合作後,唐南兒回到總部和師兄商量,“大明他們要造反,邀請我們去幫拳,師兄,怎麽辦?”
老道長點點頭又搖搖頭,“去,是一定的,大家都是白蓮教,不去讓人笑話。去的話,怎麽合作,現在大家日子都不好過,總不能讓空手去,空手來吧。咱們無所謂,下面的兄弟不能答應。”
唐南兒站起來,看著遠處賀蘭山,“說心裡話,我不願意待這,如果可能,師兄你能不能主持大局,我回大明。”
老道長有點奇怪,這師弟怎麽這麽低落,“師弟,怎麽了,有什麽事說出來,咱們一起解決。”
唐南兒長歎一聲,“師兄啊,在這不自由,林丹汗發命令了,讓咱們參加軍隊,這次入塞,要帶頭衝鋒。”
“匹夫過分了。”老道長一拍桌子,“你聯系土爾扈特部落沒,實在不行,西遷。我不會打大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