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小河邊,十幾個騎士用長槍刺擊草人,這是劉洋教的。
自從劉洋鐵布衫功夫被大家知道,劉家大院的人,把劉洋當成神崇拜。
管家說,劉洋出生就紅光滿地。
劉鐵蛋說,劉洋小時候,和小夥伴玩,有一天歎息,別的孩子問他,他說,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距離產生崇拜,也是一個原因。郡主從來不誇劉洋,老叫劉洋睡地上。正如劉洋崇拜他老爹,而不是他老爹崇拜劉洋。
不信,你看。劉洋鐵布衫,劉鐵蛋裝不像,不解釋。
地上插著另外兩種形製的長槍,一種是一丈二三尺左右的,一種是只有五六尺左右。
劉洋考慮到自己現在配備不了火槍,還要遠近結合,就想出了這種方法,遠近結合,長的刺,短的擲。
這十幾個騎士,是劉洋從莊丁裡跳出來做偵查員的,都配備雙馬。
這時刀客騎馬過來了,一個騎士迎了過去,大聲問道:“足下可是陳湯的賀大牛?”
原來拿下虎頭嶺後,劉洋讓李興處理傷亡,重新調整了劉家大院大隊。
高君寶出任情報隊負責,首飾店和酒店的開拓,西安府先每個縣城來個一家。
一隊許三留守劉家大院,二隊和三隊重新編制成劉家營,劉洋出任營長,李二愣出任副營長,下面分為排班。
沈明傑和軍師國文帶著裝備隊駐守虎頭嶺,同時招募工匠,打造兵器,鎧甲。
現在訓練的就是偵查班,至於班長,劉洋看重這賀大牛了。
賀大牛大聲回答,“正是本人。”
“我們是偵查班。”騎士招手道:“大牛哥隨我去見營長。”賀大牛從馬上跳下來,撒開腳丫子,跟著騎士向前,來到正在觀看練習的劉洋面前。
李二楞過來拍著賀大牛大呼兄弟,劉洋上下打量了賀大牛兩眼,露出讚賞的目光。
“大牛觀我偵察班的演練如何?”劉洋說道。
“這一丈八尺的長槍是偵察所用吧?”
“是的,大牛也用過嗎?”賀大牛微微一怔。“營長從何得知我曾在做過馬賊?”
“哈哈,大牛威名遠揚,我和二楞在西安府聽說過你大名。”劉洋走到賀大牛身旁,“可願意統領偵查班?”
“那營長,你要打的過我,才行。”賀大牛是驕狂無比,提出和劉洋比武,輸了就一輩子聽劉洋的。勝了就互不相欠,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李二愣一聽,要衝上去。劉洋攔住李二楞,脫掉披在身上大氅。跟隨賀大牛來到河邊一開闊地,李二愣和劉鐵蛋是緊緊跟隨。
賀大牛不含糊,等劉洋站好了,說道,“營長,我來了。”劈面一拳,直奔劉洋面門,刮著風就來了,這要打上,非要躺幾天不可。
劉洋錯步閃身,開始反擊,大開大闊,每一拳都是重若千鈞,打得賀大牛苦不堪言,心下後悔異常,不該小瞧了這個營長。
李二愣在旁看的,“哈哈”之樂,還對旁看的的劉鐵蛋和偵查班說,“看到沒,我哥哥好棒,大牛覺得不含糊,跟不上趟。”
這比武,看得在場偵查班目瞪口呆,如此凶險的搏命之戰,他們哪有見過?那些訓練的早己住手,只是呆呆地看著場中的情形,各人心下都是升起寒意,這個少爺,原來是如此彪悍。
“啊!”忽然一聲吼,賀大牛被劉洋重重一拳打在胸口, 他大吼過後,
劉洋又是一拳,大牛摔倒在地。 劉洋把他摁在地上,摩擦,摩擦,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直到大牛高喊,“我輸了。”
劉洋扶起賀大牛,這家夥被自己打趴後,服了。低眉順目,悉聽尊便,很規矩的站在那。這家夥身手不錯,還要他來做偵查班班長。
向前兩步,劉洋扶著賀大牛,問道:“大牛,感覺怎樣,我可是留力了。”
賀大牛心服口服,不過身邊人太多,他要面子。看看劉洋,還能說啥,嘴笨,不會表達。
旁邊的李二楞不屑地哼了一聲:“這是輸了,以後要好好聽營長的話,你還有什麽本事?”
賀大牛怒目瞪著李二楞,臉上的橫肉抖動,他厲聲大喝:“李二楞傻子,來咱們練過?”
李二楞冷哼了一聲,懶得理他,他這樣子,更是讓賀大牛怒氣發狂,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生撕了李二楞。
劉洋高聲叫道:“賀大牛,來偵查班吧,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看你的樣子,怕也多日沒開葷了吧,跟著我有肉吃,這不是好?”
李二愣看他不說話,遲疑了一陣,他又嘟嚷道:“大牛這家夥不會真沒卵子了吧,難道真象書裡說的口氣不少,沒擔當?”
賀大牛對劉洋已經心服口服,再他窮得久了,確實是怕了挨餓,不然也不會一個人搶劫虎頭嶺土匪。
跟著劉少爺,也不壞,至少吃穿不愁。
賀大牛翻身跪倒,對著劉洋磕了一下,“營長,多謝看重,從今以後,我大牛的命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