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府,靈鹽店家!
劉洋帶著李二愣和三十六在吃二樓中飯。護衛的六名白蓮教徒在一樓,他們吃的也很好了,大魚大肉,非常肥盛。
要了幾份特色菜,加上豆花泡饃,沒有酒,今天來這裡,是劉洋想了解一下情況,這屬於工作。
酒樓二樓,就是一間大廳,不過現在還沒有其他食客。劉洋環視一周,二樓大廳,店裡忙碌灑掃的夥計,裡面悶頭算帳的掌櫃。
一樓夥計們也是滿臉笑容,點頭哈腰的一句一句早的問候,來往食客就微笑點頭回禮。
李二愣現在開心的很,他又是個大咧咧的性子,一面和劉洋說著,一面將繡春刀斜倚在桌子邊。
劉洋坐在椅子上,對送過來茶水的女掌櫃欠身點頭:“謝謝。”然後,就準備吃飯。
俏麗灑脫的女掌櫃,大大方方的給劉洋倒茶,然後笑著道:“你先喝著暖身子,涼了就叫我。”然後對著大家抿爾一笑,就忙去了。
這家店也不過是兩個人主持,一個是五十幾歲的店主,就站在櫃台後劈裡叭啦打著算盤,一個就是那個潑辣的指揮著夥計的店老板女兒女掌櫃,做為夥計頭,裡外忙碌。
門口一暗,一陣大大咧咧的吩咐:“小的們,我請客,拿出咱們鳳翔第一鹽幫的威風,看到其他私鹽販子,不管找什麽原因,打了就是,別丟了面。”
店老板抬頭看這個客人,當時忙丟下手中的算盤,從二樓下去。小跑著過去,單腿打千,衝著這個自稱鳳翔第一鹽幫的客人,諂媚的笑著問好:“虎爺好,今兒來這麽早?”
劉洋抬起頭,卻看見幾個斜帶著帽子,大冬天還刻意袒胸露懷的漢子,正在大步向酒樓二樓裡面走。
領頭的大漢就大大咧咧的道:“老規矩,好酒好菜上來就成,吃完從我存在這的銀子裡扣。”
店老板連連點頭:“小的知道,小的知道了。”
果然,這幾個大漢腳步不停的直接走到劉洋他們旁邊的桌子,領頭大漢拉開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他屁股底下的椅子,痛苦的吱呀作響。特意的將屁股扭動幾下,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讓屁股底下的椅子更加的痛苦呻吟。
好一陣之後,猛的一驚一乍的哈一聲:“哈,錦衣衛的好日子到頭啦,這裁撤各地監軍太監和錦衣衛,這事定了。”李二愣不幹了,他嚷到,“那我們怎辦?”
劉洋給他解釋:“我們錦衣衛和那些監軍太監,真正的職責,就是明目張膽的監視那些官員的。趁著新皇年少,掃除閹黨需要依靠東林的絕佳時機,慫恿新皇撤掉監視他們的耳目,好讓他們繼續欺上瞞下為所欲為,朋黨為奸,這是東林黨人的手段。”
李二愣不服氣,過去拽著領頭大漢的衣領,“誰告訴你的,錦衣衛裁了?”
“給爺滾開,不要礙了爺吃飯。”李二愣被粗暴的巴拉開,一句怒吼惹怒了他。
光天化日之下,誰敢對錦衣衛如此囂張呼喊,還動手動腳的?看過囂張的,沒有看過這麽囂張的,就怒了。
錦衣衛惱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因為錦衣衛最拿手的活計就汙人為罪。對於賣鹽的,說你犯罪了,絕對讓你傾家蕩產。弄不好還弄個殺頭死罪,連秋後問斬都等不及,直接砍了你,你都不知道上哪裡說理去,當然,錦衣衛是有名的不講理。
今日是怎麽啦,賣鹽的還敢扒拉自己,扒拉自己也就算了,還跟自己面前稱爺,而且還當自己是空氣
李二愣上去就是一腳:“去你媽的,
敢和我耍橫,你是誰的爺?” 領頭大漢連滾帶爬的爬起來,還想反抗,結果三十六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錦衣衛也是你能說的,反了你啊。”然後囂張的斜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其他大漢。
李二愣拿上繡春刀,嘿嘿冷笑。
於是,就在虎爺爬起來衝向三十六,李二愣將帶著刀鞘的繡春刀輪起來,對著虎爺的腦袋狠狠的砸下。
李二楞手中的繡春刀,那是實打實的真家夥。加上牛皮的刀鞘,足有三四斤(明朝度量)可是下了大力氣狠手。
隨著刀鞘砸實,一聲慘叫聲起,虎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李二愣上前,踹飛椅子,一腳踩著不知道死活的虎爺,一手將繡春刀抽出,對著另外幾個私鹽販子:“錦衣衛辦差,閑人規避。”
李二愣用雪亮的繡春刀一指:“你們敢阻擋錦衣衛辦差?”
雪亮的繡春刀,加上錦衣衛的威名,當時讓這幾個私鹽販子嚇的一縮脖子,頓住了腳步。
一個乾瘦的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突然大喊一聲:“兄弟們,錦衣衛,快跑。”這幾個私鹽販子一哄而散。
“拿著我的帖子,告訴那個什麽百戶,就說這個案子是我劉洋偵破的,讓他準備好手下準備抓捕私鹽販子。”劉洋指派一名白蓮教徒去送信。心道,鳳翔鹽幫,湊到槍口上了,那就拿你們立威。
劉洋聽秦王府說過,陝西布政使一名小官員透露了錦衣衛巡查消息,錦衣衛巡查人員還沒有出陝西,就被上萬人包圍,整個巡視團八十多人,竟被全部活活打死,這可是大事。
後來朝廷抓捕了幾名帶頭的農民,處以了極刑,可是在秦王府看來,陝西可就是個彪悍之地, 被分配到這裡來執行任務,十有八九是在錦衣衛之中混的不好的人。
劉洋卻不這樣看,這裡絕對有人搗鬼,或者就是錦衣衛的內鬥。劉洋才不相信,老百姓敢圍攻錦衣衛。
在北風勁吹的宿營地,錦衣衛正在做著各式各樣的運動,不時還傳來大喊大叫的聲音。
“我們過去看看。”劉洋搓了搓手,來了興趣,大步的走向了宿營地。
“老九,你這個仰臥起坐的姿勢不對呀?腰要完全貼地!”劉五走到劉九的身邊,幫他糾正著姿勢。
劉九雙手放在腦後,腰肢用力,“我這姿勢怎麽不對了?只要能鍛煉就行了。還是趕緊鍛煉好,不然跟別人比,可沒優勢。”
“兩位大哥,別爭了。現在我們就按照少爺教的練習,別搞創新。”在邊上,一名十七八歲的小年輕,正雙手抱頭,做著仰臥起坐。
“二十九,你這小子別練了!好好歇歇你的腰吧!”其他一人大笑著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笑了起來!
二十九面紅耳赤,而當他看向遠方,“少爺回來了。”
有西安府消息傳來,好像白蓮教在打總督府的注意,問劉洋意見,該怎麽辦?
王舉人知道,劉洋記仇,這武總督公開場合不給面子,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收到消息後,劉洋的回信是,“讓他們做!”
還有一個信息吸引了劉洋注意力,布政司左參議風沙西一直在說劉洋壞話,他老爹是太監,同情魏忠賢。
劉洋想想,在鳳翔府,順路給他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