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望著慘不忍睹的大腿,我決定去州醫院看病。
到了醫院後,外科醫生拿藥水擦試傷口,望著白生生的肉,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怎天還好好的,今早就是這樣了。
醫生說這不算什麽,來醫院消毒幾次就好了。我沒有仔細問醫生這是怎麽得來的,覺得別扭。
拿著醫生開的藥單去交錢,到了交費處,望著收費員,我的心率加快起來,是她,梁英。
高中一別,就再沒見面,我問過同學是否知道她的消息?有的說讀了一年的補習班後去省城讀書去了,再後來就沒了蹤影。
雖然梁英穿著工作服,但她一舉一動無不透著迷人的風采,穿著白色工作服也掩蓋不了她那阿娜多姿的身材,走路那神態叫我入迷。
我前面有四五個人在交費,我該不該跟她打個招呼?或者給她一個微笑?或者……,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輪到我了,我把單子遞給她,她接過單子,一本正經的算藥費,算好交給拿藥的醫生。
我知道她的表情嚴肅,這就打消了我的想法,我挪到另一個窗口,接過藥,轉身朝大門走去,我還是賊心不死,回頭望向她,這時窗口沒人,我看到她也望著我。
該死的腳步帶著我走出了大門,有誰知道我的心卻停留在窗口前?
一路上,我在心裡罵我自己不是人,膽小懦弱,死要面子,這麽好的機會浪費了,轉而一想,知道她在這裡上班,以後會有機會接近她的。
跟我上班的老余得知我大腿爛了一塊肉,神密叨叨跟我說,好事,過去的人不是說窮生虱子富生瘡嘛,二天你小子富了冒油呢。
我摸著傷口問老余是不是真的?那怎麽這麽窮?,老余笑笑,以後將來富,不是說現在。以後將來是什麽時候?,我還是想知道以後將來有多遠?畢竟窮怕了,誰不想富呀,那怕是一種虛無飄渺的也會叫我向往。不知道了,老輩都這麽說。老余驚詫的問我工資不夠花,花去哪裡了。
轉正後工資就是3O多元,每個月存10元,剩下的不多了,物價還天天往上漲,年輕人喜歡吃喝玩樂,每到月底就揭不開鍋,緊吧吧的。
老余他們倒好,家在農村,隔三差五背點菜來,拎點臘肉,休息日單車一騎,還可以跟老婆孩子團聚,每個月花不了多少錢。
謝健我們幾個在一起吃飯,聊到梁英時我才知道她談了個男朋友,已經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那晚上,我喝了一晚上的悶酒,我暗戀的最後都成了單相思。
那晚上我自己又把自己灌醉,謝健他們看著我沉默痛苦的樣子百思不得其解,其實他們怎麽曉得我內心深處的秘密。
這瘡來得忽然,去得也快,沒幾天便全好了,沒有傷筋,走路正常,只是留下一大一小,兩個疤痕。
心情也跟這傷疤一樣,好了就忘了痛,我盡然有點沾沾自喜的感覺,以後肯定是個富人,有錢人家,憑智商頭腦,我有這個能力,老天都眷顧我,給我了這個瘡,這就是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