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的兩手一直就在無天的雙肩外側,只要她把無天推開或者把衣領掩上,就能遮住外泄的春光。
可是,珍珍不但不采取動作,而且,她就那麽靜靜地躺在無天身下,還把雙眼閉上,兩隻剛才還有勁地敲打無天的手也失去了力氣,擺在枕頭的兩側,一副開門迎客的架勢。這大概只能用腦部空白、失去思考能力來解釋了。
其實,當珍珍開始心跳加快時,無天就發現了身下人兒的異常,不過,挺觸在他前胸的雙峰,溫溫軟軟的,原本就讓他享受不已,此時隨著她胸部的大幅起伏,頂得他更舒服了,通過這彈性十足的部分傳來的急促而不穩定的震動,他知道那是她的心跳,說明她知道她自己現在的樣子和他剛才看見了什麽。
無天實在不願意放棄這溫柔鄉的享受,她是自己的女人,她沒有反抗自己的作亂,說明在心底,她是願意將自己交給心中的人兒的。
抬起頭來,無天仔細萬分地檢視她臉上每一個細小的部分、每一個微忽的動作。
微皺的娥眉、緊閉的雙眼、顫顫的睫毛、聳動的鼻尖、通紅的臉蛋,從她的臉上他沒有看到“不願”二字,只是羞怯和緊張。
無天又一次看到了熟透了的櫻桃般的小嘴,豐滿紅潤。
心中一陣衝動,無天低下頭,就吻在這張誘人的小嘴上。
由於心中興奮,速度與距離一時沒有考慮正確,結果在倆人的嘴唇碰到一起之後,他們的牙也想做一次親密接觸,倒霉的是剛剛“親密”還沒有半秒鍾的嘴唇,由於嘴被對方堵住,倆人的一聲輕呼都被悶了回去。
珍珍在倆人的嘴初一接觸時,就吃驚地睜開了緊閉的雙眼,而且瞪得溜圓,愣愣地看著在她沒有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偷去她第一個吻的男人。
微微張著小嘴,不過眼睛裡原來的害羞、欣喜、期待、吃驚、埋怨全都不見,或者說是混合在一起了,迷迷茫茫的,說不出要表達什麽意思;嘴唇間微微裂開一個小口,唇瓣上、嘴角邊、甚至臉蛋兒上都有一些水跡,那是剛才無天舌頭侵略過的罪證。
無天看著珍珍的臉,心中回味著剛才匆匆的有些痛苦的吻,嘴唇上還留著她小嘴溫潤的觸感,鼻子中聞著來自她臉上和頭髮上的清馨,臉頰感受著她口鼻中呼氣的熱度。看著看著,他的自製能力越來越低,最後,他本能地又一次吻住了身下的女孩。
用嘴包裹住她的嘴,用舌頭挑逗她的雙唇,抵住了珍珍的牙關,而她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地張開了嘴,讓這無恥的家夥乘機溜入她的口中,去調戲嘴中的丁香小舌。
在躲閃了一陣後,珍珍的舌頭也主動出擊,鑽到他的嘴中,倆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真是唇齒相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倆人不光是唇舌在交戰,肢體也開始了動作。不知何時,珍珍的雙手也攬住了無天,一隻手在他的肩部,一隻手在他的腦後頭髮和頸背部無意識地來回緩慢摩挲。
無天的腿微微動著,來回磨蹭她的腿,四隻腳也相互挑逗躲閃著;他的兩隻摟住她腰的手也緩緩的移動著地方,左手畫著圓,撫摩她的腰背,但是逐漸范圍擴大,不時掃過她的臀部,最終停在了她身後挺翹的部位,隔著單薄光滑的睡裙在這個女人最容易囤積脂肪的部位輕輕的揉.捏著。
無天的右手從她身下抽出來,先開始在她腰肋上輕輕活動,女人大多怕癢,幾下騷擾已經使身下的珍珍扭.動不停,她的注意力全被上邊的親吻和下邊的搔癢吸引住。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終於倆人的嘴唇從長吻中分離開來,大口大口地呼著氣,但是倆人眼睛對著眼睛地相互看著,似乎要從對方眼睛中讀出對方的心,又似乎要通過眼睛告訴對方自己心中的一切。
總之,不論是誰告訴了誰什麽,到底都從對方那裡了解了什麽,他倆並沒有誰願意從現在的親密中脫離出來。珍珍從結束親吻後,思維和理智再次回到她的身上。
珍珍馬上就感受到壓在身上的男人激動興奮的神情、急促炙熱的氣息、生硬而又溫柔的動作,尤其是從小腹和大腿上感受到的硬挺的男性特征,使她瞬間就明白這場親密遊戲即將引發的事情。
珍珍並沒有收回攬住他肩背的手,而是將清澈如水的美眸微微閉上,微微側開臻首,編貝般潔白的皓齒輕輕咬著嘴唇,平躺在床上,陷入彈性良好的床榻裡的身子在微微發抖發顫,發熱發軟。她用肢體語言告訴了他自己的決定。
無天再次俯下頭,點啄著可愛珍珍的櫻桃小口,左手依舊在臀.部揉動,右手開始在誘人的雙.峰上移動、撫摸、按揉,時而輕緩,時而沉重,時而擠壓,時而揉撫,還不時在手滑到她左峰外側時,用手掌成弧形托住豐滿顫動的嬌挺。
就這麽簡單的挑.逗手段,已經調動起珍珍全部的精神,隨著無天手的動作,不停扭動身體,使得她的玉.峰在他的手中像托著塊涼粉一樣不住地顫動,柔軟的小腹和渾圓的大腿不乖地揉蹭著他最敏感的部位,挑逗著他理智的極限。
終於無天忍受不住了,在珍珍默許的前提下,他想徹底佔有這個女孩。
無天左手緩緩地由下向上移,在珍珍意亂情迷中,解開了她單薄睡衣的肩帶,兩手一分,睡衣滑到腰間,珍珍的上身就只剩下白色的文.胸了。
他的嘴由珍珍的櫻唇一路向下吻著、添著,越過了下巴、脖子、鎖骨,來到了雙.峰之間,兩個三角形的文胸罩杯所能掩蓋住的部位本就少的可憐,無天還不時從文胸邊緣將舌頭硬擠進去,去觸碰更深處的部位。
無天雙手各掌握住一個玉兔,他的頭此時就象被兩座白兔夾住,被埋在深深的香溝中。
過了好幾分鍾,無天才停下動作,深深吸了一口混有濃濃乳.香的女體氣息,微微抬起頭,注視這眼前這對“龐然大物”無天兩隻手順著文胸的下沿,伸到了珍珍的背後,稍微摸索了一下,便熟能生巧的打開了文胸的掛扣,雙手各自將一邊的系帶從身下拽出,而後向上一翻,結果文胸就被掛在了它的保護對象——那對顫巍巍的玉兔上方,徹底成了擺設和裝飾物,失去了遮攔和束縛的玉兔一下子就暴露在侵略者的魔爪之下,不自然地顫抖著。
看到雪白的玉兔上頂著的兩抹桃紅,無天一下子就又撲了上去,不過這回他的嘴不在留連在谷底,而是躍上了頂峰咂吮起來,雙手齊出,施展曾讓馬小玲欲仙欲死的“抓奶龍抓手”感受一壓一放間玉兔表現出的良好彈性,體會著一抓一揉中的美妙質感。
無天輕快地把手在珍珍裸.露的胸.脯上蹭了蹭,飛快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而後在珍珍的配合下也拿掉了她身上不多的遮羞之物,倆人終於裸.裎相對了。
珍珍嬌嫩的肌膚,在晨光下閃著寶石一樣的光芒,無天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鼻尖,脖頸,鎖骨,她那泛著紅暈的高聳酥.胸,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她的腿,她的腳尖,然後輕輕地分開她的雙腿,輕聲說道:“珍珍,我要進去了。”
珍珍芳心羞澀,嬌羞地“嗯”了一聲,像是給了無天尚方寶劍,他舉起自己那早已硬得一塌糊塗的寶貝兒,向她的幽深處慢慢挺進。
“啊!痛……”
珍珍伸出手來抵擋無天的進入,卻不小心抓住他滾燙的寶貝兒,羞得她趕緊放手。
“別怕,馬上就好了。”
無天一用力,終於得到了她。
珍珍嘴唇咬得緊緊的,淚珠從她的眼眶滑落成一串珍珠,無天趕緊俯身吻乾她的淚水……
接下來該發生的事,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第一次越過那道神秘的男女之線時,在褪盡蘿衫的那一刻,她是那麽脆弱,而他的感覺卻是——如願以償。
珍珍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勾住無天的肩頸,一條香暖滑嫩的香舌緊緊的和他的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吟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扭擺著迎合著無天的動作,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緊緊夾在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夾纏,豐腴圓潤的玉.體有如八爪魚般糾纏住他的身體。
世界看上去是如此美麗,無天感覺自己神彩飛揚,腳步輕盈,一切似乎都不在話下。
他們盡情享受著世間美妙的男女之歡,並盡力延續這樣的快樂。
在幾經電閃雷鳴、翻雲覆雨、上天入地之後,陰陽交泰,雙修之旅再度進行。
無天已經不知道該怎樣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這個可愛的女孩太不簡單了,竟然是純陰之體,在原本的歷史之中,魔神羅睺就是利用了這個女子的血液來啟動葬月儀式,企圖滅世。
濃厚的元陰之氣進入無天體內,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仿佛在一瞬間活躍了起來,星辰閃耀,日月同輝,濃鬱的能量洗滌肉身,丹田內的神秘星雲漩渦之中,一左一右,兩個瑰麗的小點居然開始慢慢浮現,綻放璀璨神華,似大浪滔天,隆隆作響,仿佛開天辟地一般。
一次雙修,讓他的修為又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他有種預感,《九天星辰訣》快要突破到第五層了。
雙修完畢,無天摟著珍珍,替她捋捋散發,不停撫摸著她的全身,讓她從激情回蕩中漸漸恢復過來。
她緊緊抱著無天,身子蜷曲著,小貓咪似的縮在他的懷中, 一直閉著眼,不敢看他,卻享受地呼吸著女人才能分辨出來的他身上特有的氣味。
無天精神出奇的旺盛,沒有一絲疲憊之色,可是他知道第一次承歡的珍珍已然經不起自己的折騰。
他伸手從床裡側拉出被子,蓋在倆人身上,他們就這麽摟著彼此同樣*的身體,漸漸睡著了。
無天隻睡了一會就醒了過來,珍珍由於是第一次,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加上剛才無天實在折騰得太厲害,結果這特殊強烈運動後從精神到身體都疲累不堪,睡得很沉。
醒來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美人春睡的香.豔鏡頭,他是側身向床裡睡的,一隻手臂和一條腿都搭在珍珍身上。
珍珍的頭枕在他的另一條胳膊上,雙手就放在他倆身體之間,雙腿微蜷,就象整個身體就像被他包裹起來一樣,珍珍甜甜地睡在無天身邊,美美地作著夢呢!
烏黑的青絲,睡覺的時候都散落在枕頭上,長長的睫毛,長得都有些曲卷了,細巧的鼻子,紅潤的嘴唇,脖子的皮膚如羊奶一般白,再往往下,是雪山一般的玉兔,峰頂上還有兩粒細致的粉色小櫻桃,而珍珍小腹上一處多余的肉都沒有,無比平滑,膚色還是那麽白。
無天不想打擾她,在那兩粒小紅豆上親吻兩下,輕輕起身,竄到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白色休閑服,留了張紙條,直接閃身消失。
離開了這麽久,他必須好好了解一下最近所發生的大事。